第617章 祖宗(1 / 1)
還沒能踏進來一步,就要先支付一筆不小的費用,顧夜霜眼睛不眨的給了,一個多餘的字都沒說,灰色兔子碰到這樣爽快的客人,眼睛都笑的眯了起來。
如今顧夜霜問了又不買,他也不生氣,態度十分好的點頭:“客人有需要的時候再叫我,這一路都是我負責照顧客人,我的名字叫兔叄。”
“兔叄?你排行第三?”
“是的客人,客人真聰明。”
顧夜霜忍俊不禁,這是真的好猜啊。
兔叄還要迎接別的客人,並沒有停留太久,出去之後還把門給帶上,手輕輕一指,一道特殊的魂力附著在門上,除了房間的主人之外,其他人無法開啟這個房間的門,可以保證客人絕對的隱私。
門窗都關著,可是房間裡的光線並不暗,相反明暗有度,形成一種絕對美麗的光感,顧夜霜住的很舒服,隨意在軟塌上躺了下來,指揮龍禹給她拿桌子上的選單。
選單挺厚一本,開啟一看,好傢伙,不愧是將壟斷生意做大做強的夜兔一族,這選單上甚至還有其他大陸的特色菜,整整九個大陸的特色菜他們都有,相對的,這價錢也是高的令人咋舌。
“這些菜都是經過改良的,既然是特色菜,那當然還是在出現的地方吃味道更好,夜兔一族的學習能力雖然強,可是在吃的這方面屬實一般,隨著他們業務的壯大,廚子都得從其他族裡聘請,這又是一筆花銷……”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霜霜不是明白?”
他本就是啟明大陸的人,還能自由穿梭於其他大陸,實力等級的壓制也不會讓他痛苦到難以承受,身體和神魂都會在第一時間調整到最舒服的狀態,所以,龍禹不管在哪個大陸,都可以過的很好。
要不是顧夜霜不願意讓他帶著,他們的行程早就過半了,以他的速度,穿梭大陸只需十天左右的功夫,加一個人,最多也就十五天,比這夜兔一族的船要快上一倍。
然而霜霜不答應,她想要自己親自試一試,龍禹也沒辦法,只能答應下來,若是一路陪著她,也沒什麼不好,日子過的還是很快的。
趁著顧夜霜翻看選單各種研究的時候,龍禹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間,出去不到一刻鐘的功夫,他以為顧夜霜沒發現,殊不知,剛回來就聽到顧夜霜淡定的問了他一句。
“你去哪兒了?”
“霜霜進來時只付了自己的費用,我得去補上。”
別看這夜兔一族好像很好欺負的樣子,實際上,他們過人之處不少,千百年來,從未有客人成功的逃票,該收的銀錢一分沒少。
龍禹從未將這點身外之物放在心上,自然不會少了他們的,還特地堵了一遍他們的嘴,路上最好別說漏嘴了,要不然,就把他們都抓起來,扒了他們的兔子皮。
兔叄一直在尋找龍禹身上的氣息,沒想到真是他,被嚇得瑟瑟發抖,接銀子的手抖的厲害,銀子掉了一地。
“這這這……”
“拿著,我交代的事情你們要是敢忘記一個字,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兔叄手中的金燦燦的銀兩掉了一地,毛茸茸的小身體顫抖的厲害,直到龍禹離開,身上的那股威壓這才消失乾淨,他這才蹲下身慢慢撿起來,真是倒黴啊倒黴,碰到誰不好,偏偏碰到了這個人性的祖宗,難怪他一直沒能找到這個祖宗在的位置,若是他沒主動過來,想得知他的下落只能是在明日上船的檢查中。
若真到了那個時候才發現這祖宗的痕跡,他們只怕會賠死!
以上種種,龍禹隻字不提,在顧夜霜的眼神威壓下,他一臉無辜的道:“明日要上船,夜兔一族上船之前要進行檢測,自然會發現我的蹤跡,到時候人多眼雜不方便,提前說一聲能解決不少麻煩。”
顧夜霜道:“既然如此,為何要偷偷摸摸的?”
龍禹:“冤枉,我出去的時候霜霜看的認真,我只不過是擔心打擾你的雅興,所以才沒有說什麼的,你怎麼能怪我?”
好像也是,找茬失敗,也就沒辦法繼續追問下去了,顧夜霜並未發現兔叄在她面前的那些小動作,要不然,她肯定能明白其中原因。
等候的時間頗為無聊,顧夜霜空間袋裡的魂鏡震動起來,她這才反應過來,即便不能留在學院裡照顧顧墨,也能時不時透過魂鏡聯絡,耗費的又是學院裡的魂力,四捨五入的等於免費!
把魂鏡掏出來,輕輕一拂,魂鏡中出現小傢伙白嫩嫩的臉,看到顧夜霜出現,小傢伙激動的眼睛都亮了,“孃親!孃親!”
“在呢在呢,你怎麼這時候跟孃親通話?”
“我想孃親了,師父說可以用魂鏡。”顧墨激動道,“孃親,你在何處,龍叔叔回來了嗎?”
“回來了,在一個奇奇怪怪的地方,我也不知道怎麼說,你回頭問師父,師父什麼都知道。”
顧夜霜不客氣的將問題扔到師父身上,剛說完就聽到了一聲似笑非笑的冷哼聲,由此可見,師父就在旁邊聽著。
顧墨抬手遮了一下,又問了些別的事情,最後才依依不捨地結束了對話。
“師父,孃親在何處?”
“在一個奇奇怪怪的地方。”
顧墨:“師父,你怎麼能用孃親的話來敷衍我,她何時能回來?”
歐陽先被幾個問題問的不耐煩了,拿出一個果子塞進顧墨的口中,“你娘沒個一年半載回不來,好好趁著這個時候修煉,等她回來給她一個驚喜。”
把嘴裡的果子咬碎吞下去,顧墨才道:“那我以後還能用魂鏡跟孃親聯絡嗎?”
“不行,兩個大陸之間的差距,不是魂力可以彌補的,你能在這時候用一次已經算是幸運的了。”
“好吧,多謝師父。”
兩個大陸之間的距離有多大,顧墨是知道的,他年紀小,可是學識儲備並不差,比一般人要高出不知道多少,鮮少有人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