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結果(1 / 1)
顧墨不知睡了多久,醒過來發現床上只有他一個人,孃親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心裡一慌,急忙往外面跑,被站在門口的顧夜霜給摁住了。
“慌慌張張的要去做什麼?”
“孃親,你醒了?還疼不疼?”
“不疼,就是太累了,不小心睡的太久了。”
顧夜霜揉著他的腦袋,垂眸看著他的眼睛,直到這時候她才發現,顧墨這雙眸子跟龍禹的太像了,想清楚其中原因之後,她能從顧墨的身上看到太多龍禹的影子,難怪最開始看到龍禹人形的時候她會覺得眼熟,可不就是熟悉嘛,這般相似的眉眼,只怕龍禹早就開始懷疑了,只是從未跟她說過。
被盯著看的時間有點太長了,顧墨的心裡有點忐忑不安,他看到了孃親複雜的眼神,內心不安,“孃親……”
“顧墨,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的親生父親是什麼樣的?”
“我只想要孃親。”
“要是你父親回來,想帶你離開呢?”
“我不,我只會跟孃親在一起,那個從未見過的父親再厲害也沒用,我不喜歡,我這輩子最喜歡的只有孃親一個人。”
顧墨信誓旦旦的說著,“孃親,是不是那個壞蛋找過來了,我現在可能打不過他,我們讓師父幫忙,等我長大了變得很厲害之後,我們再報仇好不好。”
小傢伙還知道打不過就跑,不像某些喜歡以卵擊石的傻子,從不看自己跟敵人之間的差距有多大,只想著往上衝。
顧夜霜的心裡軟的一塌糊塗,牽著顧墨的手走進房間裡,“洗把臉,把自己整理好,孃親還有一件事情想麻煩你。”
孃親一如既往的冷靜,肯定不會把他送走,顧墨不確定的又多觀察了一眼,直到真的沒發現什麼不好的,這才鬆了一口氣,趕緊洗臉收拾乾淨,重新回到顧夜霜面前。
這時候,顧夜霜從空間袋裡拿出了一束新鮮的未開放的龍生花,這是她在龍族的禁地中看到帶回來的,龍禹似乎很喜歡這個氣息,帶回來嘗試著說不定能種出來。
現在的話,種不種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她只想確定自己內心的想法。
“把手伸出來,可能會有點兒疼,孃親儘量快一點兒。”
“孃親,我不怕疼。”
看到顧夜霜拿出工具,顧墨閉上眼睛,他是不怕疼,可是他也不敢看,看著疼痛會翻倍。
指尖上微微一疼,血液被擠了出來,顧夜霜將顧墨的血液擠到了未開的龍生花上,等到血液浸入花中,不出片刻的功夫,龍生花散發出一陣光芒,在光芒中緩緩開出一朵美豔的花,香味撲鼻,早已經傳遍了整個學院。
學院中的學生還在討論這花香是從什麼地方來的,院長和一眾夫子已經循著花香找了過來,被歐陽先攔在了正殿裡。
院長抬頭看向花香濃郁的地方,已經明白了點什麼,不由得嘆氣道:“胡鬧,她不知道應該怎麼做,你這個做師父的也不提醒一聲?若是這氣息傳到外面,被有心之人發現,便是我們都不一定能顧得住她。”
其他的夫子也是一臉的贊同,他們能夠第一時間找過來,就說明他們都是知道點兒什麼的。
“歐陽,你這次真的太疏忽了。”
“原來如此,難怪她的神魂會在一夜之間消失,神魂消失之後還在前線掙扎駐守了三年,已經很艱難了。”
“這……難道就沒有人想知道,那孩子是誰的?”
最後一個夫子剛說完,其他人嫌棄的眼神就都落了在他的身上,都這樣了,還不夠明顯,真是個傻子,要不然也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院長道:“若是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顧姑娘這次從啟明大陸帶回來的那位公子吧?”
歐陽先似乎一點兒也不緊張,他發現顧夜霜已經將龍生花收進了空間袋裡,雖然說香味不會那麼快就消散乾淨,但是也快了,除了妖獸之外,普通人類是聞不到的,這等龍族氣息,妖獸聞到只會想躲避,不會傻乎乎地湊過來,這樣一來自然不會傳到外面去。
“沒什麼好爭辯的,她也是剛知道的,如今已經處理好了,師兄師弟們不必擔心。”
“你這話說的輕巧,這是那麼好解決的事情嗎?”院長瞪了他這不成器的師弟一眼,恨鐵不成鋼的道:“這是你們師門的事情,我們趕過來已經是冒昧,總不能指望我們幾個老傢伙上去看情況吧?”
歐陽先被吼的耳朵疼,抬手揉揉耳朵,就這麼一個動作,他被好幾個人瞪著,有種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的架勢,實在讓人無奈,“是是是,我現在就上去看看情況,只怕我這小徒弟不需要我這個師父的關心。”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顧夜霜的聲音已經從他們身後響了起來,“夜霜見過院長和諸位夫子,這次是夜霜不好,沒想好後果便動手,驚動了各位,實在抱歉。”
院長回過神來,看著顧夜霜一身的淡然,不由得嘆氣,“都明白了?”
“回院長師伯,都明白了。”
“可要學院為你要個說法?”
“不必,這是我與他之間的事情,沒必要驚動學院,再說了,不過就是一個龍族罷了,我也不差。”
一個龍族罷了,實在不行愛滾不滾,她從不會為了一個男人而動搖自己的目標。
院長都放心了,其他夫子也只能眼饞的看著,真不知道這師弟是怎麼回事,明明是個吊兒郎當的,一點兒師父的樣子都沒有,可是收的徒弟卻是一個比一個出色,他們羨慕的眼睛都紅了,照樣無濟於事,沒這個命啊。
眾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顧夜霜都說自己能解決了,他們也沒必要強求出手,把時間留給他們自己處理就是了。
正殿裡很快就安靜下來,靜悄悄的,顧夜霜雙手環抱在胸前,雲淡風輕地看著面前明顯心虛的師父,好一會兒,勾起唇角道:“師父,你沒什麼想跟我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