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封淺言生日宴會來臨(1 / 1)
封淺言拿著手機給時霆發簡訊:“時霆哥哥,可以幫我找一個人嗎?”
時霆秒回:“當然可以,你想找誰?”
封淺言:“一個叫令顏的女人,我想要她的所有資料。”
時霆:“好,今天晚上我來參加你生日宴的時候,將令顏的資料給你。”
封淺言說了一聲謝謝時霆哥就放下了手機,等她得到了令顏所有資料後,她一定要讓她死的很慘。
敢和她搶男人,那她就讓她給自己付出慘痛的代價。
……
夜幕降臨。
位於帝都最繁華的別墅區域,封家燈火通明,熱鬧非凡的在舉行著生日宴會。
封家小公主封淺言生日,帝都京都凡是有權有勢的人都來了,封淺言今天可謂是風光無限。
令淺來到封家的時候,霍北延和齊跡已經到了,他讓齊跡將自己為封淺言準備的禮物遞給了她。
封淺言的閨蜜南柔在一旁見了出聲調侃:“霍九爺作為我們淺言的未婚夫,送生日禮物不應該親手送?怎麼還能夠假手於人呢?”
霍北延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眼前的南柔,他將齊跡手中的禮盒拿過去遞給封淺言。
那副不情不願的模樣,讓封淺言臉色不太好看,明明今天在火鍋店的時候,霍北延就對那個叫令顏的女人笑臉盈盈,怎麼到了自己這裡,就變成這幅模樣了?
他還真是會差別對待。
封淺言接過霍北延手中的禮盒,她努力保持微笑對他說:“謝謝。”
“生日快樂。”
“嗯。”
封淺言拿著手中的禮盒,南柔好奇的詢問道:“淺言,你不拆開看看你的未婚夫送了你什麼東西做禮物嗎?”
封淺言在南柔好奇的目光下開啟了禮盒,裡面放著一套珠寶,看上去價值不菲。
藍色的珠寶在燈光的照射下發出耀眼的光芒,南柔驚呼道:“淺言,是藍鑽珠寶,這藍鑽和粉鑽都非常稀少,現在九爺送你一整套藍鑽珠寶,想必不便宜吧?”
南柔覺得她像是會缺珠寶的人?她可是封家的小公主,她想要什麼沒有?區區一套藍鑽珠寶,也不過如此。
霍北延要真的有心,就應該送她粉鑽。
那可是少之又少的寶貝!
據說霍氏集團設計了一套國內獨一無二的粉鑽珠寶,不售賣,只供人欣賞,要是霍北延能夠把那一套珠寶送給她才叫有心。
封淺言合上禮盒,雖然不怎麼喜歡霍北延這份禮物,但還是假意的感謝了一下霍北延:“珠寶很漂亮,我很喜歡。”
“你喜歡就好。”
霍北延和封淺言對話完就無話可說了,兩個人面對面的四目相對,尷尬的可以摳腳趾了,封淺言因為霍北延揹著他和令顏有說有笑在一起吃火鍋的關係,對霍北延的態度不冷不淡的。
她把手中的禮服盒遞給了南柔,對霍北延說了一句她招待客人去了,隨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霍北延眼前。
齊跡在封淺言走後,他小聲的在霍北延耳邊說道:“九爺,這位封小姐今天對你的態度好像格外冷淡,你得罪她了?”
“她對我冷淡一點不好?”
省的整天跑來纏著他,惹人心煩。
“哇靠,快看,大美人兒。”
霍北延和齊跡剛聊完,一旁就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霍北延和齊跡順著男人說的話看了過去,只見令淺戴著一條粉鑽項鍊,手腕耳朵上也分別戴著粉鑽手鐲和粉鑽耳環。
這套珠寶是霍北延送她的。
既然她作為她公司的代言人,自然而然要把他公司刷珠寶的存在感了……
令淺今天穿著一條低.胸禮服裙,粉紅色的紗裙被令淺裁剪,下面原本是長紗遮腿,但現在被令淺這麼一裁剪,前面的紗裙直接被剪掉,後面剩下一截。
她修長的腿露了出來,仔細一看,令淺的腳腕上還佩戴著一條腳鏈。
她一動,腳腕上面的腳鏈瞬間響起叮鈴叮鈴的聲音,令淺一頭筆直的長髮別在耳後,露出她纖細的頸脖以及粉鑽項鍊。
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即便在強烈燈光的照耀之下,也無法發現令淺臉上的瑕疵,
令淺的美不是一般的美,而是驚心動魄的美,她一出現,全場噤聲。
原本正在拍封淺言馬屁的富家子弟們,在看見令淺那一刻,他們不再誇讚封淺言,而是集體把目光落在令淺的身上。
“美,美的驚心動魄,美的傾國傾城。”
“老子活了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漂亮的女人,這女人是誰?她一出場瞬間顯得封淺言長得平平無奇了。”
“這女人這副模樣才叫美女,封淺言這樣的,也就算一般吧。”
“今天好歹也是封淺言的生日,我們如此議論她怕是不好。”
“我說的是實話,她但凡有自知之明,就不會生氣。”
一旁的封淺言:“……”
她倒要看看是誰敢搶她的風頭,封淺言順著眾人的目光望了過去,再看見令淺那一張臉時,封淺言的臉色陡然一變。
居然是令顏那個不要臉的小賤人!
封淺言握緊自己手中的酒杯,眼神不善的盯著令淺,令淺落落大方的衝著封淺言微微一笑,然後拿著她特意為封淺言準備的禮物去到她的身邊。
“封小姐,生日快樂。”
封淺言沒有接令淺手中的禮物,她冷冷的出聲問她:“我和你貌似並不認識,所以誰允許你進來的?”
令淺挑眉:“封小姐還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和你怎麼就不認識了?我們不久前不是在醫院剛剛見過嗎?當時封小姐在欺負一位老奶奶,我還幫忙勸說了封小姐,讓你別欺負人,
當時封小姐不但不聽我的話,你還非常囂張跋扈的威脅我,說我和你作對,你要弄死我呢,我害怕極了,就特意在封小姐生日宴會當天給你送來禮物道歉,希望封小姐能夠原諒我,別在生我的氣了。”
令淺後面半段瞬間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弱者姿態,她一邊說一邊委屈著,模樣可憐,彷彿自己被封淺言欺負的走投無路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