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你有什麼能力?(1 / 1)
兩人剛到,就遇到了封淺言的閨蜜南柔,南柔今天來舞蹈團找朋友,正在大廳等著,就看見令淺和霍北延來了。
南柔一看見令淺,就各種對她進行嘲諷:“喲,這不是不要臉的狐狸精令顏嗎?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不成你這是特意推著霍北延過來,讓霍北延藉著自己的背景,送你進國家級舞蹈團?令顏,你這走後臺走的可真是不錯啊!”
果然和封淺言一起的人,都特別討厭。
嘴賤,臉也長得討厭。
令淺冷冷的說道:“南柔,把嘴給我放乾淨一點,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這個令顏之前讓她在眾人面前如此的出醜,她怎麼可能會對她客氣?
她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說實話還不讓人說了?她本來就是一個狐狸精!她說的話有什麼錯?
“令顏,即便你今天打死我,我也不會把我的嘴放乾淨,因為你本來就是一個不要臉的狐狸精,
你明明知道霍北延是淺言的未婚夫,你還各種對他投懷送抱,勾.引他,讓霍北延為了你和淺言解除婚約,令顏,你不過只是一個戲子,
你和淺言毫無可比性,霍北延選擇你放棄淺言,可真是眼睛瞎了。”
南柔的話讓霍北延眼中充滿了殺意,他還在這裡坐著呢,這個女人就敢如此辱罵他的淺兒?
她這舌.頭是不想要了嗎?
霍北延在令淺想要說話的時候,出聲詢問南柔:“你想體驗一下被人割掉舌.頭是什麼感覺麼?”
霍北延這是什麼意思?他莫非是想要為了令顏而割掉她的舌.頭?
雖然她的家庭背景比不過霍北延吧?但她好歹也是南家的千金啊!她甚至於還是封淺言的閨蜜。
所以霍北延這樣對她,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南柔在霍北延說完話後,她開始逐漸的慫了:“霍北延,你敢摸著你的良心說,我剛剛說的話有半句假話嗎?
令顏本來就是一個狐狸精,要是沒有令顏的出現,你和淺言早就結婚了!”
“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裡,就算沒有令顏,我也不會娶封淺言,南小姐,在我的下屬還沒之前,
你最好可以立刻消失,否則等我的下屬來了,你這舌.頭可就徹底保不住了。”
霍北延說話的時候,令淺就在一旁打電話給自己的保鏢,讓他們進來帶走南柔割舌..頭,南柔見令淺和霍北延給自己來真的,她嚇的直接拔腿就跑……
臨走前,南柔還在那裡大放厥詞:“令顏,你會有報應的,你搶淺言未婚夫,還把淺言趕到國外,等淺言回來了,她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令淺對於南柔說的話不怒反笑,封淺言恐怕這輩子都沒辦法從國外回來了。
就算她有機會回來,她和封家也沒有任何關係了,失去一切的她要怎麼和她搶霍北延?又怎麼和她鬥?
令淺絲毫不把南柔說的話放在心裡。
南柔前腳剛離開,後腳她就給她朋友告狀,說令淺來了舞蹈團,還因為她為封淺言仗義執言把她趕出來了。
甚至於還說令淺打算藉著霍北延的背景進舞蹈團,讓她稍微的阻止一下。
南柔朋友最討厭的就是令淺這種沒有實力卻試圖靠背景進舞蹈團的女人,所以還沒見到令淺,她就先把人給記恨上了。
令淺推著霍北延來到舞蹈團練舞的舞臺時,舞蹈團總負責人一看見令淺就笑臉相迎的迎了上去:“令小姐來之前怎麼不給我打個電話?我好安排一下,讓大家給你準備一個歡迎儀式啊。”
“不用了,我今天只是剛好有時間,過來看看,你們這是在練舞?”
“是啊,我正在讓同學們練你在【舞者】比賽現場跳的舞,明明步驟是對的,鈴鐺也安排上了,
但跳出來的聲音特別的吵鬧,根本就沒有悅耳的鈴鐺音樂聲,令小姐,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令淺聽著叮鈴鈴的鈴鐺聲,她對眼前的負責人說:“鈴鐺系的位置不對,跳舞的節奏也不對,所以跳出來的舞沒有音樂聲也是正常的,給我一件跳舞的衣服,我親自給你們跳一遍。”
負責人笑臉盈盈的說:“這感情好啊!令小姐跟我來,我帶你去拿衣服。”
“好。”
令淺讓霍北延在原地等她,她跟著負責人一起去了換衣間拿到了衣服,令淺在負責人的注視下把鈴鐺重新系了一下換好,就跟著她去了練舞的大廳。
南柔的朋友顧薔薇看見令淺穿著她們獨一無二的舞蹈服,她瞬間誤會令淺已經成功靠霍北延的背景,進了舞蹈團。
令淺往學員眼前這麼一站,成功引來了顧薔薇的不滿,她陰陽怪氣的遮擋住自己的鼻子說:“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很濃郁的狐臭味兒?”
令淺:“……”
總感覺這位女同學是在意有所指。
學員們聽見顧薔薇這樣問,他們紛紛搖頭:“沒有聞見。”
“這麼大的味道你們還沒有聞見?你們這鼻子看起來全都失靈了啊!”
顧薔薇把目光下意識的落在了令淺的身上:“你們看,狐狸精本尊都在這裡站著呢,所以如此濃郁的狐臭味兒你們怎麼可以聞不到呢?”
令淺猜到了,這個女人口中的狐狸精說的就是自己。
她貌似不認識她,可是她為什麼對自己意見如此大?
令淺面無表情的注視著顧薔薇:“這位學員對我看起來非常有意見,不知道我怎麼得罪你了?”
“你倒是沒得罪我,我只是向來看不慣你這種靠身體上位的女人罷了,狐狸精,只會靠男人上位,自己什麼本事都沒有的你,憑什麼進我們國家級舞蹈團?你也配進?”
令淺:“……”
這學員說話怎麼和南柔一個樣?她該不會認識南柔吧?要是她們倆認識,那她大概就能猜到這位女學員為什麼如此討厭她,又為什麼要這樣罵她了。
令淺清清嗓子,淺淺一笑:“你不是我,怎麼就知道我沒有本事?又怎麼知道我進這舞蹈團是靠出賣自己身體得到的位置?而不是靠自己的能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