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破解棋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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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電話告訴他?

“你不帶我一起去?”

萬一她跟著那個白墨一起去遇到了危險怎麼辦?霍北延覺得自己還是跟著一起去看看比較好。

令淺也想帶著霍北延一起去,但是她怕帶著他不行,畢竟她去的地方估計戒備森嚴。

他到了也進不去,

與其讓他在車裡等著自己,還不如讓他在酒店裡待著。

“阿延,我去的地方不適合你去,因為你就算去了,估計也進不去,所以你在酒店乖乖待著等我回

來。”

“我擔心你。”

令淺笑道:“我就出去一趟,有什麼好擔心的?你不用擔心我,大不了我在車上一直給你開影片不就行了嗎?

要是到了我替人看病的地方不允許開影片,那我每隔半小時給你發一條語音,告訴你我的情況好不好?”

霍北延聽見令淺這樣說,考慮了一下:“記得說到做到,不要讓我擔心你。”

令淺說了一聲好,在霍北延臉上落下一吻,就在酒店等待著白墨來接自己了。

等了大概半小時左右,白墨來到了酒店,令淺告別霍北延,和白墨一起出發去了看病的地方。

車開到半路的時候,白墨突然遞了一個眼罩給令淺,令淺對於白墨所作所為感到不解:“你給我眼罩做什麼?”

“戴上。”

“你帶我去的地方是哪裡,為什麼去一趟連眼罩都戴上了?”

令淺可謂是非常的警惕了,她不問清楚是絕對不會把眼罩戴上的,白墨別過頭看了一眼令淺:

“你放心吧,我帶你卻是地方很安全,不會讓你出一點事情的,放心戴上。”

令淺還是秉持著懷疑的態度,並且給霍北延發了一條簡訊過去,告訴他自己要是半小時後沒聯絡他,就報警。

白墨:“……”

“令淺,好歹我和你也是朋友啊,你能不能對我稍微有那麼一點點的信任?”

“朋友有時候也會在背後捅我刀子,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稍微謹慎一點比較好,謹慎保命。”

令淺這話說的白墨沒法接,他在令淺戴上眼罩後,繼續開車,那怕令淺看不見,但是她也在用心感受,用心的記路。

感覺到白墨突然帶著自己去了一條僻靜的小路上,令淺再次警惕起來。

半小時後,白墨把車停下,他對令淺說:“到了,你可以給霍北延發簡訊報平安了,省的他誤會我把你給帶到了什麼危險的地方。”

令淺看著偏僻的四周矗立著一所豪華的住宅,周圍全都是帶槍的人。

她覺得自己猜測的可能沒錯,白墨讓自己醫治的人,很有可能是哪位位高權重的閣下。

令淺跟著白墨外三層的做檢查,等檢查完以後,令淺白和白墨成功走了進去。

白墨對令淺說:“想必你已經猜到我讓你醫治的人是誰了吧?”

“閣下?”

“沒錯,閣下最近頭一直疼,做過全身檢查了,沒有問題,我爺爺也替閣下看過,但是沒有把他醫治好,所以我第一時間想到了你,因為我覺得我爺爺醫治不好的人,你肯定能夠醫治好。”

令淺不明白白墨為什麼能夠對自己如此的自信。

“你又不是我,你怎麼知道我醫治的好閣下?萬一我把他醫治出什麼毛病了,他不會讓我對他負責吧?”

“你可以放心,你醫治不好,閣下不會怪你,先看看吧,萬一你行,以後你說不準能夠成為閣下的私人醫生。”

要真是如此,那她就擁有了一個最強大的背景了!

以後誰都不敢動她了。

令淺真是想起來就覺得好開心了,她跟著白墨一起去了閣下所在的地方,閣下正一個人在書房裡下著棋。

看見白墨把他給自己介紹的醫生帶了過來,席深有些驚訝,他還以為白墨給自己介紹的醫生是一個年近過百的人。

但誰能想到對方居然如此的年輕,如此年輕的女人,真的可以治療好他的頭疼病?

說著說著這頭又疼了起來,席深抬起手揉著自己的眉心,看著眼前無法解的棋盤,他更加的頭疼了。

令淺走上前見席深一直在揉著自己的腦袋,她先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放在他眼前的棋盤。

“這棋不是網上最難的棋嗎?據說擺出這棋盤的人,都沒辦法解了這棋局!閣下好端端的怎麼開始解這盤無解的棋局了?”

席深聽見令淺認得這盤棋,他不由自主的多看了令淺一眼:“你懂棋?”

“無聊的時候研究過,剛好把世界最難解的棋局全部都研究完了。”

真是看不出來,這姑娘小小年紀就把全世界最難的棋局給研究完成了,席深好奇的詢問自己眼前的令淺:“你最後研究出來了什麼?”

“自然是解棋之法啊,這棋只要能夠擺出來,就能夠有解決之法,比如閣下眼前這盤棋,雖說被譽為世界最難解的棋局,布棋之人都沒辦法解棋,其實沒這麼難,只要把這顆棋放在這個地方,就全解了。”

令淺在席深的注視下,把一顆棋放在了正中間。

放完後,世界難解的棋局,瞬間被令淺解開了,席深頭突然之間就不疼了,困擾自己好幾天的棋局,居然就這樣輕輕鬆鬆的被一個小姑娘給解開了,真是令人不可思議。

席深震驚的無以復加,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白墨在一旁看的也是震驚到了一種極致。

他出聲詢問令淺:“這就是你所謂的無聊時研究的棋?你這哪裡是無聊時研究的棋?你這分明是天天研究吧?要不然怎麼可能想得出破解之法呢?”

這個白墨可就誤會她了,她前世還真就只是無聊的時候研究了一下。

並非是特意的研究過。

令淺自來熟的坐在了一旁:“這棋不需要天天研究,只要掌握住了其中的竅門,破死局是非常簡單的,

而我現在看閣下面色紅潤,也不繼續揉自己眉心了,你這是頭疼的毛病被我破死局後好了吧?”

席深笑道:“好了好了,在棋破掉那一刻,全都好了,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藝名令顏,真名令淺,閣下在這兩個名字裡隨便選擇一個稱呼我就行了。”

席深點點頭,對令淺有一個不情之請。

“令小姐,你的棋藝如此的高超,我有件事情想要找你幫忙!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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