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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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踹了他,他能如何?

誰讓他覬覦自己的老婆?長著一張人嘴,但是卻學不會說人話,那他用能力教一下他會怎樣?

霍北延冷冷的盯著自己眼前的特拉斯:“你要是說話不這麼噁心,我不至於踹你。”

“你TM想死麼?”

特拉斯情緒激動的衝到霍北延身邊準備傷害他,令淺直接衝上去將他抓住摔倒在地:

“你動我男人問過我的意見嗎?別這麼放肆!這裡不是你應該放肆的地方,給我好好待著!”

特拉斯被令淺摔倒在地,他的隨從們見了趕緊拔槍對準令淺:“放開我們王子!”

什麼玩意?這個男人是個王子?他也配做王子?什麼垃圾王子?

席深站在一旁,看著這樣的場景,他威嚴的出聲:“我還沒死呢,你們這都是在做什麼?把槍給我放下!”

所有人放下了手中的槍,令淺也鬆開了特拉斯。

特拉斯一被令淺鬆開,他就從腰上拿出一把匕首去傷令淺,令淺反應靈敏,一腳踹在他的下面。

特拉斯疼的跪在地上,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草!”

“拉斯王子!”

特拉斯被他的隨從攙扶起來,他怒視眼前的令淺:“你放肆。”

席深冷冽的說道:“拉斯王子,我看你才是放肆,這裡是我的府邸,你突然到訪,我不怪你,因為你年紀尚淺,但你當眾褻瀆我的人,傷害她的丈夫,甚至於還試圖殺死她,她還手又有什麼錯?

拉斯王子,我和你父親是朋友,我們兩國鬧的不好看,對你來說並沒有什麼好處,聽我的,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吧!”

特拉斯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受到過如此欺負,所以他被這個女人踹傷了,怎麼能夠就此算了?

“不能算!這件事情沒辦法算!”

特拉斯弓著背站在一旁,抬起手指著令淺和霍北延:“我要這兩人跪下給我道歉,否則我絕對不會原諒他們。”

特拉斯說的話讓一旁的席深臉色微微一變:“拉斯王子,要說道歉難道不應該你道歉嗎?明明是你出言調.戲在先,我的人動手在後!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這件事情誰也不道歉,不了了之,要麼你就給我的人道歉。”

“閣下就是用這樣的方式來歡迎我們這些到訪的使者嗎?”

特拉斯身旁的隨從開始質問席深,席深指了指頭頂:“我這裡有監控,需要我把監控給你拉斯國國王看看,到底誰對對錯嗎?”

“你……”

特拉斯握緊拳頭,最害怕他父親的自己,最終忍下了這口氣。

等他離開了這裡,他再慢慢收拾這個小賤人!特拉斯忍著怒火說:“好,既然閣下出面調解,這件事情就算了吧。”

特拉斯說這句話的時候,一直落在了令淺和霍北延的身上,他的眼神一看就不像要算了的模樣,他應該是試圖先搪塞席深,然後在接下來想盡一切辦法弄死她吧?

這個特拉斯看起來非常的狠毒呢,不過他要是真的敢弄死自己,那麼她可是會反擊的。

讓他遭受到他國家人民的嘲笑,讓所有人好好的看看這個特拉斯到底有多垃圾才好啊!

特拉斯和令淺的事情暫時先解決了,席深直接出聲詢問特拉斯:“拉斯王子這麼晚了跑我這裡來,不知道是有什麼事情呢?”

特拉斯調整情緒說道:“哦,也沒什麼事情,就是聽聞你們國家有很多知名畫師,剛好我們國家也有,所以我想在比試下棋當天,在增加一項畫畫,

而且我還想以全國人民觀看的方式進行直播,讓全國觀眾來看看到底誰才是國棋手和大畫家!到時候我方派出兩名裁判,你方也派出兩名裁判,來共同見證國棋手和國畫家的誕生如何啊?”

特拉斯這話一說出來,席深便猜到了這個特拉斯想要做什麼,他這完全就是在進行挑釁。

如果這次兩國比賽輸了,肯定會失了民心,而他們國家也會試圖騎到他們頭上撒野。

所以這場比賽絕對不能夠輸掉!

他必須要贏!席深笑著說:“好啊,我沒意見。”

“既然閣下沒有意見,那我們的比賽明天就開始吧,因為我的父親讓我儘快回拉斯,所以為了能夠儘快回家,比賽明天就開始,閣下來得及準備應戰的人嗎?”

這特拉斯擺明了就是故意的。

他想讓他手忙腳亂?無法贏得這次的比賽?席深洞悉了特拉斯所有的想法,他面不改色,威嚴的出聲:“好,就如你所願,比賽在明天開始。”

“那我們明天見了閣下。”

席深嗯了一聲,讓人送走了特拉斯,就開始吩咐自己的秘書召集所有畫家來見他了。

令淺和霍北延站在一旁,見席深如此的著急,她出聲說道:“我畫畫其實還算不錯,如果你找不到合適的畫家,可以讓我試試。”

令淺說的話讓席深和霍北延同時把目光落在了令淺身上。

令淺被看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她不自在的問:“你們看著我做什麼?我臉上有什麼髒東西嗎?”

霍北延說道:“倒也沒有,就是我很好奇淺兒還有不會的東西嗎?”

“有啊!”

令淺在席深面前毫無收斂的說:“不會不愛你!”

霍北延:“……”

席深:“……”

“咳咳咳!”

席深咳嗽兩聲,提醒令淺稍微的注意一點,令淺並不覺得自己這樣有什麼啊。

她說的是事實啊。

她確實不會不愛她家阿延。

席深在令淺把目光從霍北延身上收回來以後,他對令淺說:“令小姐,你剛說你會畫畫是真的嗎?”

“我認為我沒必要用這樣的事情來騙你,閣下想要看我畫畫嗎?”

席深讓人給令淺準備了畫筆還有紙,讓她畫一幅畫,令淺拿到筆就開始在哪裡畫著霍北延了。

席深:“……”

她擅長素描畫?

令淺坐在椅子上,以最快的速度畫著霍北延,霍北延坐在輪椅上一動不敢動,

他怕自己一動,會打擾到他的淺兒。

十分鐘後,一張惟妙惟肖的素描畫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席深吃驚的說:“這素描看上去就和真人的一樣,令小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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