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阿延,我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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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淺潑完一桶顏料,又開始潑第二桶,接著三桶四桶,等她把所有的顏料都給潑完以後,令淺在白布上作畫了。

她先在白布上跳了一支舞,跳完以後,又開始用畫筆在上面畫畫,亂七八糟的也不知道在畫什麼。

特拉斯看見令淺這副模樣,他就知道自己一定贏定了。

很快令淺這個女人就會徹底的屬於自己了。

令淺不受打擾的繼續在那裡畫著畫。

一轉眼的時間就開始了倒計時,令淺畫好最後一朵花,她離開畫布上,對一旁的主持人說:“讓人把我的畫拿起來,燈光打到最亮。”

主持人按照令淺的吩咐去做,他讓人把令淺這幅沒開花的畫拿了起來,拿起來那一刻,特拉斯就站在臺下哈哈大笑起來。

“令淺,你在臺上畫了一小時,就畫出一堆沒有開花的花?”

“你怎麼知道它沒有開花呢?”

令淺聲音沙啞的難聽,她對眼前的特拉斯:“接下來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國的畫,是怎麼布上開花的,給我白酒。”

主持人聽著令淺都快要發不出聲音的嗓子說:“令小姐嗓子都快要說不出話來了,你還要喝白酒?”

“給我,快點。”

主持人雖然不知道令淺為什麼要喝白酒,他拿了一瓶白酒遞給令淺,令淺接過後喝進嘴裡,對著畫噴了上去。

就在所有人覺得令淺瘋了,準備自己毀壞她自己畫的畫時,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令淺原本畫上沒有開花的花骨朵,在遇到白酒那一刻,直接全部盛開了,並且令淺在畫上畫的小鳥也發出了鳥叫的聲音。

就那麼一眨眼的功夫,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直接驚呆了所有人。

特拉斯張開的嘴,久久沒有合上。

他不敢相信的在那裡搖頭:“不可能,這不可能,這畫怎麼可能會在布上開花?這怎麼可能呢?不,我一定是在做夢,一定是在做夢!”

特拉斯狠狠的打了自己兩巴掌,可是就算他打完了自己的臉,感覺到了痛,他也始終不相信有人能夠讓畫開花。

令淺看著特拉斯這副模樣,他對特拉斯說:“為了公平起見,我們讓全國網友投票吧,看看到底是你的人畫的畫好,還是我畫的畫好。”

令淺說完就把目光落在特拉斯身上:“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主持人,開啟一個全網投票通道,投票時間為三分鐘,三分鐘後,誰的票多,誰就贏。”

“好。”

主持人立刻在網上開啟了全國網友們的投票,特拉斯看著一分鐘過去了,他的人一張票都沒有得到,他直接快被氣出吐血了。

這些人眼睛都瞎了嗎?

他的人畫的畫也不差啊,所以他們怎麼可以一票都不投他的人?而且其他國家的人不投也就算了,怎麼連他國家的人都不給他的人投票?

他們這是想看著自己把胳膊還有腿都留在這裡嗎?特拉斯見令淺畫的畫票數突然之間已經突破一個億了,而他的人就寥寥幾張票。

特拉斯心裡徹底慌了。

“黑幕!這完全就是黑幕,我的人所畫的畫這麼好,怎麼可能會沒有人投票?你們在作弊,我不接受這個結果!不接受!我要回家,沙比斯,準備飛機回家。”

特拉斯一說完就打算逃跑,可是夏清歌並不打算給他逃跑的機會,夏清歌從臺下拿著一瓶白酒來到特拉斯的眼前:

“特拉斯先生,投票結束了,作為一國王子,我希望你能夠說話算話,既然你給我打了賭,那麼就請你按照賭約做事,我們說好的,你要是輸了比賽,就必須把你的腿還有胳膊留在這裡!

你想要回家可以,但是得先把你的胳膊和腿留下來後才能走。”

令淺不給特拉斯說話的機會,直接把自己手中的白酒倒在特拉斯的胳膊上,特拉斯不明白令淺突然往自己胳膊上面倒白酒是什麼意思。

“令小姐,你這是想要做什麼?”

“為了一會兒讓火燒的均勻一點,我在給你倒酒啊。”

令淺倒完酒,對一旁的主持人說:“給我打火機。”

主持人已經猜到令淺想要做什麼了,他不敢動,令淺冷冷的說道:“算了,既然你這麼害怕,那我就不找你要打火機了,我直接從這位特拉斯先生取吧。”

剛剛她看見他抽菸了。

令淺在特拉斯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從他包裡拿出了一把打火機點燃,特拉斯看見這樣的場景,他被嚇的後退。

“沙比斯,你還楞在那裡做什麼?還不趕緊過來救我!這個女人她瘋了,她試圖燒死我。”

令淺看著特拉斯兜裡有煙,她一把奪過抽出一根點燃,放在了自己嘴裡抽了起來。

原來煙可以止痛是真的啊。

令淺吐出一口煙霧,在看見連連後退的特拉斯時,令淺不急不慢的擰開一旁的白酒瓶,再次朝特拉斯腿和另外一條胳膊潑了上去。

“特拉斯先生,你知道嗎?我這人可是非常心狠手辣,凡是得罪我的人,我都不會讓他們有好下場的,比如現在你得罪了我,那麼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心狠手辣起來到底可以多狠毒。

你放心吧,我不會要你命的,我只會要你的腿和胳膊,讓你在接下來的餘生,生不如死的活下去。”

令淺說完這句話,把自己手中的打火機直接朝特拉斯扔了上去,火瞬間點燃了特拉斯的褲子和胳膊。

特拉斯嚇的大叫:“啊!”

“救火,快救火。”

特拉斯的隨從不知道是不是看他不順眼很久了,他直接拿起一旁的白酒朝特拉斯潑了上去,

特拉斯原本只是胳膊和腿著火,現在倒好,直接全身著火了。

特拉斯慘叫聲傳進令淺的耳朵裡,令淺抽完最後一口煙去到席深的身邊:“我老公在哪家醫院?”

“我的私立醫院,我派人送你過去?”

令淺說了一聲好,離開了體育館,去了霍北延所在的醫院,在到達醫院後,令淺拿了一套病號服去了霍北延所在的病房。

她先檢視了一下霍北延的情況,確定他沒有大礙,才去了洗手間洗澡。

看著鏡子中髒兮兮的自己,令淺用水沖洗著,等洗乾淨了,夏清歌換好病號服去到霍北延的身邊陪著他。

“阿延,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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