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他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1 / 1)
京都。
時翊收拾好東西,準備前往帝都。
至於霍北詩,昨天晚上就回了霍北依那邊了,因為霍北詩和時翊待在一起實在是太尷尬了。
於是乎她在告訴完時翊她喜歡神話就跑走了,時翊倒也沒阻止。
時翊拎著包來到門口,一出去就和霍北詩遇到了,霍北詩尷尬的用背對著時翊。
時翊好奇的詢問霍北詩:“你打算一直這樣躲著我到什麼時候?”
她表現的這麼明顯?
霍北詩心口不一的說:“我什麼時候躲著你了?我不過是覺得我五姐的門好像和昨天不太一樣,我看看而已,才沒有躲著你。”
“這樣最好,霍北詩,我們雖然解除婚約了,但好歹也認識了這麼多年,就算不在一起,做朋友應該沒問題。”
在霍北詩看來,她和時翊根本就沒有做朋友的必要!她和他做朋友,除了尷尬還是尷尬。
霍北詩咬了咬唇,在想要說什麼的時候,時翊對霍北詩說:“你如此糾結,該不會是怕喜歡上我?”
霍北詩緊張的否認:“才、才不是!”
“那麼從現在這一刻起,我們是朋友了?”
霍北詩總感覺自己好像被套路了,可是她又怕自己胡思亂想,惹來時翊嘲笑。
霍北詩點了點頭,在時翊的注視下離開了他的眼前,時翊好奇的詢問:“你揹著包,手上拿著橫幅,這是打算去帝都看神話的比賽?”
時翊這傢伙怎麼如此的細緻入微,他這也能夠猜得到?霍北詩下意識的把手中的橫幅放在了身後:“我……”
“我也要去帝都,要不要一起?”
“不、不用了,我買機票了。”
時翊點點頭,他拎著包離開了霍北詩的眼前,在走到電梯口的時候,時翊見霍北詩沒有跟上來,他笑著問她:
“我一會兒要去見神話,你需要他的親筆簽名嗎?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要。”
霍北詩高興的跑到時翊眼前:“需要,非常需要!”
“我不喜歡免費幫人。”
霍北詩眨眨眼:“那我請你吃飯?或者給你錢?”
“錢就不用了,請我吃飯吧。”頓了頓時翊補充:“我要吃你親手做的。”
嗯?時翊是嫌棄自己命太長了,所以想要找她幫忙減少一點壽命?她做的東西他也敢吃?
霍北詩還想說什麼的時候,時翊已經下了電梯。
走的真快。
……
研製藥物總共花費了五個小時,令淺把所有藥物檢查完。確定沒有問題才給了病人服用。
在服用下去那一刻,病人們集體喊好燙好熱,令淺站在一旁計算著時間,為了能夠把血蟲全部毒死,需要的時間要久一些。
轉眼一小時後,令淺讓人服下了解藥,所有人情況逐漸緩解,器官也停止衰竭。
令淺成功醫治好了這群病人。
她今天晚上留在醫院在觀察一下,確定病人不會有問題,就可以回家了。
令淺忙完了,回到病房坐下,脫下了防護服,就坐在一旁拿著霍北延為自己準備的小零食吃了起來。
餓了果然吃什麼都香。
“扣扣扣。”
門外響起敲門聲,令淺沒力氣起來的,只是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進來”,席深親自拎著一大堆好吃的來到了令淺所在的病房,令淺扔掉自己手中的零食袋問:“你來的速度倒是快。”
“我就在這家醫院待著,就樓上樓下的距離,快一點也正常。”
席深沒有回家?令淺接過席深遞過來的飯菜:“你有時候還真是體貼啊,知道我餓了,居然給我送來了這麼多好吃的,
不過你也確實應該請我吃頓飯,畢竟我幫你救治了這麼多的人。”
令淺毫不客氣在席深的注視下吃了起來,席深沒動筷子,他只是安靜的坐在令淺身邊,等令淺吃的差不多了,才問令淺:“對於這次的疾病,你有什麼看法?”
“也沒什麼好說的,因為這件事情擺明了是有人故意投毒導致的。”
“特拉斯回去了,他的下屬留下來給醫院的病人送了點心,這件事情一看就是他的人做的,
但我明知卻又無法做什麼,如若我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報復回去,你有什麼好辦法?”
令淺從包裡拿出一顆藥放在席深的眼前:“我要是你,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且單單還完還不行,我還得從他們身上扒一層皮下來才能夠消氣!”
席深拿著令淺給的藥看了一眼:“這是什麼藥?”
令淺吃著手中的雞腿說:“一種只有我能解的藥,只要你討厭的人不想他整個國家的人一次性覆滅,就一定會來求你的,到時候你掌握了主動權,你找他們要什麼,他們都會給你的!”
席深是個聰明人,令淺只需要點到為止他就知道應該怎麼做了。
他收好令淺給的藥對她說:“這要是在古代,你絕對是軍師級別的人物,我還有事,就不陪你用晚餐,你慢慢吃,有什麼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
令淺嗯了一聲,繼續吃著飯。
吃完以後,令淺舒舒服的去洗手間洗了一個澡,就躺在床上休息了。
一.夜好夢。
令淺一晚上都沒有被人打擾,看起來醫院這群病人已經沒事了。
這樣就好,她可以放心的去看神話的比賽了,令淺簡單的洗漱好,去巡視了一下房間,交代了一些白墨注意事項,就離開了醫院。
令淺並沒有立刻去比賽現場,神話的比賽是在中午,她和她家阿延約好的中午在比賽現場見面,所以她得去買一身好看的衣服,打扮的美美的去見他。
這樣他才不會擔心自己。
令淺去附近逛了一下商場,剛進去就遇到了許澤,令淺裝作和許澤不認識,從他身邊走了過去,許澤出聲叫喊住令淺:
“令淺,這麼久沒見了,你看見我,都不打算和我打個招呼嗎?”
令淺離開的動作一頓,她轉身和許澤四目相對,許澤怎麼知道她是令淺?
他這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她什麼時候曝了自己的身份?許澤見令淺一臉疑惑,他出聲對令淺說:“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怎麼知道你是令淺這件事的?”
令淺沒有說話,等著許澤接著往下說。
“在研討會當天,我看見你去洗手間卸妝了。”
令淺倒是沒有想到自己這麼快就曝光了身份:“你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又能這樣?難不成你要去聖夜曝光我?”
“我沒這個打算,因為我知道你之所以用兩個身份,一定有你的理由,所以我不打算出賣你。”
令淺有些驚訝,許澤居然會如此好心的為她考慮?他前世可不是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