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蘇曳曳收到了玉白仙尊的禮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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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2

後院靈氣充沛,奇花異植長的鬱鬱蔥蔥,兩個靈山之巔的弟子走在蜿蜒的青石小路上,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天:

“聽學舉辦了這些年,還是第一次有人被趕走的。”

“怪只怪青木林那小子沉不住氣,連仙尊都敢頂撞,這下看他回去如何交代。”

想起今日靈雲閣上的現身的魔族,弟子嘆口氣,猶猶豫豫開口:

“其實...也不怪青木林那小子。海河之畔在萬劫崖的所作所為,各仙門都傳開了。”他壓低聲音:“放幹小輩們的血,古往今來也沒有此等妖邪的封印之法?外面都說,海河之畔其實早已墮入魔道,這次加固萬劫崖封印不過是個幌子,那些小輩根本不是犧牲,是去祭祀崖下的魔物了。”

“噓!”另一個忙捂住他的嘴:“別亂說!讓仙尊聽到給你也攆下山去。”

...

兩個人走遠,蘇曳曳從樹後面鑽出來,幽幽嘆了口氣,海河之畔的故事她知道。

在原著後期,萬劫崖封印鬆動,滿口仁義道德的仙門紛紛躲了起來,只有海河之畔傾盡全力去填補裂縫,甚至讓仙門的小輩以性命為餌,啟用逆天之術。可惜面對已經與琉璃骨結合的楚世墨,這場犧牲如同蜉蝣撼樹,萬劫崖封印被破除時,海河之畔也成為被魔族血洗的第一個仙門。

這場悲劇發生後,各仙門為了掩飾自己的袖手旁觀,誣陷海河之畔早與魔族勾結,以年輕的弟子為祭,啟用逆天之術幫萬劫崖下的魔物重見天日。

英雄不得好死,禍害倒是急著蹦出來顛倒黑白,想起這段劇情,蘇曳曳噁心的直髮堵。

看如今這情形,海河之畔雖沒被滅門,但小輩們以血為餌的慘劇還是發生了,可楚世墨沒黑化,鬆動萬劫崖封印的是誰呢...

她打了個寒顫,聯想到系統給她的反派身份,有種不詳的預感。

“蘇姑娘。”

蘇曳曳一哆嗦,轉身便看到白秋蘅微微向她點點頭:“身體如何了?怎麼在這兒站著?”

蘇曳曳解釋道:“我醒來後想趕去靈雲閣聽學,沒想到迷了路,不是有意亂走的。”

“無妨,除了後山禁地,聽學期間你們可自行活動。”

“那就好那就好。”蘇曳曳有些不好意思:“還有...白姑娘,我在靈雲閣並非有意冒犯,實在是...”

實在是系統太SB了。

系統:“金主爸爸你不要口吐芬芳!”

白秋蘅看她滿懷歉意的模樣,微微一笑,如冰雪初融般嫻靜美好:“我也正想和你道歉,沒有第一時刻察覺出你的異常,還出手傷了你。看你沒事我也放心了。”

蘇曳曳被她的美貌晃的有些上頭:“白姑娘,你去靈雲閣嗎?我同你一起。”

“靈雲閣晚些再去吧。師尊讓我先領你去蒼逐殿。”

玉白仙尊?

蘇曳曳狐疑,不是剛見過嗎?這尊大神又找她幹什麼?

-

繞過水榭樓臺,白秋蘅領著她去了蒼逐殿,蘇曳曳越走心越沉,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這一路白秋蘅似乎有意避開靈山之巔的人。

臨近仙氣縈繞的殿門口,白秋蘅腳步一頓,微微錯身示意她進去:“蘇姑娘,師尊在裡面等你。”

“蒼逐殿”三個金字懸在上空,蘇曳曳胡思亂想起來:

“你們該不會挖了什麼坑,惹的楚世墨要殺我滅口吧?”

“改編劇情,請金主爸爸自行體驗!”

“...滾!”

關鍵時刻系統就是個廢物。

“蘇姑娘?”

“勞煩白姑娘。”蘇曳曳強裝鎮定,未等她有下一步動作,大門倏的開啟,院內豔紅的花鋪錦流霞,香風過處,潺潺溪水聲十分清脆,白衣背影在一片赤紅間格外顯眼,肩若削成,腰如約素,賞心悅目極了。

蘇曳曳默默瞧了一眼白秋蘅,能拒絕這樣的男人,不愧是女主角。

“還要我請你進來嗎?”楚世墨俯下身侍弄花草,頭都沒回一下。

蘇曳曳忙走進來,恭敬的行了個禮:“玉白仙尊。”

“恩。”楚世墨仍沒轉身,他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搭在花上輕輕侍弄:“你可知這是什麼花?”

大老遠來考她花?

這楚世墨怕不是有什麼毛病,雖這麼想著,蘇曳曳還是細細端詳了半天,忍不住“咦”了一聲,紅如火般熾烈,外觀似毛絨球,這花她認得:“這是罌粟?”

沒想到秋水為神玉為骨的玉白仙尊,也會喜歡這種花。

楚世墨這才看向她,鳳眸冷淡的垂著,還是那副生人勿近疏離模樣:“是虞美人。”

沒文化了嗎不是...蘇曳曳訕笑,未等她開口,只聽楚世墨接著說:“花也分正邪,罌粟成毒為害蒼生,當屬邪花。虞美人乾淨,論品性上,兩者背道而馳,可它生的嬌豔,時常被認成罌粟。”

怎麼猜錯個花還扯到哲學上來了…蘇曳曳此刻心情一言難盡,楚世墨輕翻了一下手,憑空出現一朵嬌滴滴的虞美人,他將花遞給蘇曳曳:“虞美人就是虞美人,誤解再多,它也不是罌粟。”

它想當罌粟也沒辦法好嗎!品種擺在那兒呢!

雖然心裡吐槽,但蘇曳曳聽明白了,楚世墨這是話裡有話,借個花開導她呢。

蘇曳曳咂舌,這位仙尊果然和書裡寫的一樣彆扭,有話不明說,對別人好也是默默付出,怪不得追不到白秋蘅。

蘇曳曳揚起嘴角,接過花:“多謝仙尊教誨,我定以匡扶正道為己任,不聽流言蜚語,只做問心無愧的事。”

楚世墨點點頭,聽蘇曳曳說出這番話,他放心了。

如今各仙門對海河之畔的流言愈演愈烈,甚至波及到了仙門小輩,蘇曳曳年紀小,心性不穩,受了誤解一定會有委屈,就怕被心魔所纏誤入歧途,海河之畔就這一個小輩了,若真在聽學時出了岔子,他和肖梧沒法兒交代,而且不知為何,他見蘇曳曳的第一眼,就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蘇曳曳還在擺弄手裡那朵花,迎著光它的枝條伸展著羽毛般的葉片,綻放著絲絨般火紅的花瓣,她不禁猜測,玉白仙尊接近這種花,也是因它美的驚心動魄吧。

“我聽肖梧說,你用河清刺?”

肖梧是誰?好熟的名字,蘇曳曳仔細回想,哦。是海河之畔的掌門,兩人至交好友的關係,在原著中一筆寫過。

“是。”蘇曳曳微笑道,鬼知道河清刺是什麼。

“給你。”楚世墨不知從哪掏出來個玉匣子,蘇曳曳接過來開啟,在陽光的照耀下,兩枚玉戒指清透潤澤,剎是好看。

“這...”蘇曳曳神色詭異,這也太像求婚用的對戒了吧。

楚世墨以為她是不敢收:“他們都在靈山之巔兵器庫中選了趁手的武器,我自作主張幫你挑了這個,與你的河清刺恰好相合。”

“多謝仙尊。”雖不知河清刺是什麼,但這尊大神親自挑的肯定是好東西。

楚世墨上下唇一碰,給蘇曳曳下了硬性指標:“平日裡也戴著,有助於凝神靜心。”

......

從蒼逐殿出來,白秋蘅還在門口等她,蘇曳曳衝她揮揮手招呼道:“白姑娘。”

溫潤的戒指泛著光,更襯的蘇曳曳的手白皙纖長,白秋蘅愣了愣:“這戒指是師尊給你的?”

“啊?哦,仙尊說仙門子弟都選完趁手的武器了,他隨手幫我留了一個。怎...怎麼了嘛?”蘇曳曳小心翼翼問道

“沒什麼。”白秋蘅笑笑:“很漂亮,我領你去靈雲閣。”

-

靈雲閣此時特別熱鬧,要知道靈山之巔作為仙門第一大派,寶物數不勝數,兵器庫更是全天下趨之若鶩的寶庫,就憑聽學第一課是送件趁手的兵器,眾仙門擠破頭想多塞幾個弟子過去。

青衣少年舉著寶劍趾高氣昂地炫耀:“我這把是寒鐵打成的劍,你們知道寒鐵有多難尋嗎?我一進兵器庫,就感覺冥冥之中它在召喚我!”

看他這模樣,和他一起進兵器庫的黃衣少女毫不留情揭穿:

“吹!你就吹吧!誰不知道你第一眼相中的是懷生手中那把破軍,沒搶過人家退而求其次吧?”

“尹柒棠你放屁!他一山野小子,仙門叫什麼永夜...永夜督?我聽都沒聽過!誰知道是怎麼被選來聽學的?我跟他搶?折辱青木林祁飛鴻的身份!”

“哈哈哈,是啊。”聽到青木林三個字,尹柒棠就開始笑:“你們青木林多厲害啊,聽學還未開始就被攆下山一個,也是一樁奇事。”

“真好笑,海河之畔的事你們殘月宮少說了?在這冷嘲熱諷什麼呀,我那師弟敢說,你們敢嗎?一群鼠輩!”

“你說誰是鼠輩?”緊接著齊刷刷的拔劍聲,黃衣男男女女怒氣衝衝。

“來啊!怕你們啊!”青木林的人也不甘示弱亮出兵器。

靈雲閣內氣氛緊張,戰爭一觸即發,兩位當事人站在門口,蘇曳曳無語:

“額...顧公子,咱們來的好像不是時候。”

說來也是巧,白秋蘅領她去靈雲閣的路上被人叫走忙去了,正好碰見了剛給破軍開完刃的顧懷生,蘇曳曳便被託付給了他。

傳說中的男主角,可給蘇曳曳稀奇壞了。

顧懷生一身玄色衣裳,衣袂用金線紋了一條龍,五官如雕刻般分明,有稜有角的臉俊美異常,眉宇間英氣十足,確實是張過目難忘的正派大男主臉。

如果說楚世墨是凜冬的皚皚白雪,乾淨且遺世而獨立,那顧懷生就是暗夜的一輪明月,外表澄澈但滿身的秘密。

然而這些秘密在蘇曳曳眼裡不值一提,永夜督,因與神接近所以受到詛咒的仙門,永夜督掌門顧懷生,也是這世間唯一活著的永夜督傳人。

顧懷生對她笑了笑,溫和的同眾人說:

“白姑娘稍後領著講學的仙師來,現在動手,各位可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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