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重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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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

“好了,你下去吧,我,咳咳,再睡會。”她有些疲倦,許是做了那樣的夢的緣故。

“是,娘娘。”

江心許躺在榻上,抬眼便是雕花華麗的榻頂,如此的華麗,她卻伸手無法觸及,一如那人,如此的相像,她那麼深愛,可卻無法觸及。

無法同他說一聲,“師兄,璟之回來了。”甚至他連一個眼神都吝嗇給予,許是她七百年未見師兄,師兄他也傷心了……所以再遇見,便是他不再認她。

她突然眼皮很沉,身子很冷,整個人都縮排了被子裡。

‘師兄,我想一睜眼便是你,眉眼間有著溫柔的你,我想這是我做的一個夢,夢醒了我會回到長學司,我會回到我還是璟之之時,擁有你,聽你說鋪萬里紅妝來接我。’江心許躺在榻上闔上了眼。

於是她又做了一個冗長的夢,一個不願醒來的夢。

“娘娘,娘娘,您醒醒,醒醒啊。”又是綠蘿的聲音,江心許費力的睜開了沉重的雙眸。

“嗯……”她輕聲應下。

“娘娘,該用晚膳了,奴婢給您熬了點清粥,您起來喝一些吧。”綠蘿擔憂的看著躺在榻上的江心許。

“好。”江心許費力的撐起了自己沉重的身子靠在長枕上。

江心許的胃口小了很多,只是勉強的喝了幾口,便又歇下了,一連幾日都昏昏沉沉的,就是不大見好。

“娘娘,剛才皇上身邊的人來說明個兒皇上要打獵,命您也要前去。”綠蘿看著躺在榻上臉色蒼白如紙的女子一陣心疼。

“綠蘿,咳咳,幫本宮去,咳咳,回稟皇上,說本宮身子實在不適,咳咳。”只是小小的風寒,她卻幾日都不能起身,她也不知是何原因,不過這也實在難受的緊。

“娘娘,皇上說您一定要去。”早前她便瞧著娘娘的樣子再受不了那折騰,便去回稟了,可皇上說一定要讓娘娘去啊。

“啊,這樣啊,好,你去給皇上回話吧,就說本宮必定即使趕到。”江心許躺在榻上,身子一冷一熱的,臉色蒼白的更加厲害。

“是,娘娘。”

綠蘿走後,江心許躺在榻上,望著雕花華麗的榻頂,發呆了許久許久,待綠蘿回來之時,江心許已經睡下了,只是長枕有些淚溼的痕跡。

而坐在獵宮主殿的南宮鬱也是眼眸一深邃,那女人那日在祭典暈倒不假,可也不過是個風寒,如今卻臥榻不起,難道是想要讓他看一眼她?哼,如若是那日她不來,那他卻也有了治她之罪的理由,如若是她來了,那便是裝的了。

南宮鬱嘴角噙起一抹冷笑,他倒是要看看那女人在耍什麼花招!

第二日,江心許的身子勉強可以站立,穿著一身鎧甲,如同她還是衛國少將軍之時,雖然臉色蒼白的駭人,但意氣風發,英姿颯爽。

待她來到狩獵場時,所有人的眼睛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就連厭惡她入骨的帝王的眼神也落在她身上些許時候。

而她只是輕輕地走到她該站的地方,靜靜地看著遠方。

上馬之時,她突然充滿了力氣,擺脫了綠蘿的攙扶,自然而然的立在馬背之上,一身鎧甲挺拔,遠遠一瞧,不差男兒。

南宮鬱淡淡的看了一眼騎在馬背之上的江心許,踏馬而離。

江心許騎在馬背上,有著與生俱來的力量,拉開大弓瞄準正在急速奔跑的兔子,射箭,擊中!

她成為了除皇上之外第一個射中獵物的人,且是個女子,眾人甚是驚奇。

南宮鬱瞥了一眼正騎在馬背之上,手持大弓一身鎧甲的女子,那樣的英姿颯爽,只一眼,他便失了神。

也是這一功夫,江心許又射中一獵物,南宮鬱這才緩過神來,冷冷一笑,拉開大弓,正中江心許身後的兔子,那箭正貼江心許身邊而過。

江心許抬眼便對上了南宮鬱深邃的鳳眸,她與他對視,勾起了一抹攝人的微笑,他這是在挑釁她,也許在平地上她會讓他,可如今在馬背上,她絕不退讓。

踏馬而離,瞄準獵物,一箭射去,那獵物已經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南宮鬱看著江心許遠離的背影,冷冷一笑,踏馬而離。

南宮鬱同江心許不相上下,別人都已經被遠遠地甩在了身後,唯有二人到了林中,遠遠望去,當真如同神仙眷侶般的美好。

可江心許可是知道,南宮鬱的勝負欲已經被她激了起來,此時的他已經儼然把這場簡單的狩獵當成了一場戰爭,而敵方便是她江心許。

南宮鬱的狩獵本事不弱,而她加上感染風寒的虛弱,身子已經有些體力不支,漸漸地佔了下風。

“錦妃,你輸了。”南宮鬱死死的盯著江心許,以絕對的強者姿態望著她,一雙鳳眸裡滿是桀驁不馴的傲慢。

“呵呵,陛下英勇,臣妾自當不如。”雖然這是在馬背之上,但是她不會忘了他是帝王,況且他還那麼厭惡她。

“你……”南宮鬱似是想要說什麼,但卻又停住了。

“狗皇帝,拿命來!”一聲大喝,江心許明瞭南宮鬱為何不說話了,從四面八方來的黑衣人甚多,江心許心一驚,隨即鎮定,拉開大弓,同南宮鬱兩馬並排,一箭擋住了黑衣人的擊殺。

“皇上,有埋伏!”江心許大喝一聲,拔出長劍,與南宮鬱相反而立,她看不清南宮鬱的臉。

“廢話,朕沒瞎。”南宮鬱震驚與江心許那一箭,卻也一陣惱火,真不知道身邊的人都是做什麼的,顯然這是有人做了手腳。

“……”不愧是別人罵他狗皇帝,她剛才可是剛救了他,他居然還惡語相向,如若不是現在大敵當前,她真想趁亂捅他幾刀。

“別拖朕的後腿!”話音剛落,南宮鬱便拔出長劍,加入戰鬥。

“嗯。”她甚至還來不及多說些什麼,一黑衣人已飛身而來。

顯然有人想要來刺殺南宮鬱,她必得保他全身而退。

果然是來刺殺皇上的,這分量甚是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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