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月湖美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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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繼續快速的顛簸在山路上,當一切平息下來的時候,如沁已了無睡意,一條錦被蓋著的身子,那柔滑的觸感讓她驚懼的望著頭頂上的車棚,男人一直坐在她身邊斜寐著,似乎睡得很沉很香,可是那均勻的呼吸聽到她的耳中卻如笑話一樣的可笑,強行的佔有了她的一切,卻彷彿什麼也未曾發生過一樣。

然而他彷彿知道她心底裡的打算與秘密一樣,早已點了她的穴道,讓她動彈不得。

看不到車外,更不知道方向,東西南北,此一刻在她的世界裡早已沒了方位。

被男人摧殘的千瘡百孔的一顆心在這一刻猛然想起了採月,也不知她逃脫了沒有,倘若逃了,採月會帶人來救她嗎?

還有錦臣,倘若他知曉大婚的路上她被人劫持,不知又會是怎麼樣的心傷。

空洞的眼神看著車窗上不住晃動著的淡黃色流蘇,曾經在另一輛婚車上她也曾這樣看過那流蘇,可是那時候她的心裡是甜蜜的開心的期待的。

然而現在,再想起白錦臣,她已經無法在希翼站在他身邊的那一刻了。

因為,她已不配。

身下那撕裂般的痛楚讓她一直無法適應,真想洗一洗,洗一洗她滿身的髒汙,更要洗去這惡魔男人的一切,可是在車上,什麼都沒有,走了一夜了,她不知道要走多久,也不知道目的地,她只能糊思亂想的猜測著眼前男人的身份,猜測著即將可能發生的一切。

終於,透過那窗紗如沁看到了車窗外淡淡的曙光,天就要亮了,然而她的世界裡依然只有黑暗,無邊無盡的黑暗。

男人動了一動,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那般的不經意的動作彷彿一個極為普通的富家公子,可是如沁知道他並不是普通的人,那麼多的手下還有這比她的婚車還要更奢華的馬車就足以證明他身份的尊貴。

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真怕他醒了再一次的羞辱於她,這男人彷彿有著用不完的精力,更有對她的毫不憐惜。

男人睜開了迷朦的睡眼,仿如一隻剛剛睡醒的豹子一樣優雅的坐直了身子,再望著如獵物一樣的她,“醒了?”

閃閃眼,示意他,她根本連話也不能說,真想看看馬車外面的風景,想要知道男人到底要帶她去哪裡。

男人卻彷彿會錯了意一樣,根本不給她解開穴道,猛的揭開了蓋在她身上的被子,剎時,清晨冰冰涼涼的空氣襲上如沁裸露的肌膚,只讓如沁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好冷。然而更令她尷尬的是自己的身子再一次的被男人看光光了。

閉上眼睛,如沁再一次的無助了。

男人轉身,從角落裡取了一件白色的衣袍在手,再抱起她,有些笨拙的為她穿上了那件寬大的衣袍,那是一件男人的衣袍,所以穿在如沁身上自然就長了,男人卻不理會,只一意的再繫上一條白色的腰帶,那白色襯著如沁的臉色更加的蒼白而毫無血色。

被男人折騰著的身子,痛楚一波一波的襲擊著她,可是她卻動也動不了。

穿好了,男人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如沁,看著她的那一頭零亂的發便皺了皺眉,伸手攏了攏,可是越攏越亂,索性直接拔了釵子與髮飾,剎時一片如墨般的黑髮傾洩而落,黑與白,襯得如沁更加的清麗無雙。

剎那間的失神,男人幾乎看呆了眼。

“王爺,前面就要到達月湖了。”馬車伕適時的喚醒了失神的輕展軒,搖搖頭,他這是怎麼了,居然為一個他無比憎恨的女子而走了神。

“到了就停車吧。”冷冷說完,手指掀開了車簾,清晨薄涼的風吹來,讓車內的兩個人在剎那間清醒了。

一夜未睡,如沁迷迷糊糊的只想儘快的到達目的地,之後再作打算,那月湖就是目的地嗎?為什麼她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一個湖呢?

還有,車伕居然叫男人王爺,倘若他真是什麼王爺,那麼多少也應該知道白家的,如果她告訴他她是白錦臣的新娘子,他會不會網開一面而放了她呢。

這所有的疑問在腦海裡不住的閃爍,可是她說不出話來,更無法問,她只能等待奇蹟的出現,等待男人突然間發善心而解了她的穴道。

不過半盞茶的工夫,馬車就停了,不用猜也知道是月湖到了。

閃閃眼,她以為男人會解開她的穴道,可是沒有,男人居然抱緊了她,然後輕輕跳下了馬車,咪眼望去,卻根本沒就有什麼亭臺樓閣,府宅院第,有的只是無邊的美景。

傾身在清晨沁涼的風中,如沁呆住了,眼目所及是嫋嫋而生煙的一池湖水,湛藍的湖綠色如畫一樣美麗,水中飛鳥不住的飛起落下,似乎在啄食一樣。

而更令她震驚的卻不是那湖水,而是月湖周遭那數也數盡的藍色的小花,那花並不十分鮮豔,但是那藍色卻彷彿有著平和人心的力量,讓人在看到花時只有一種溫馨的感覺。

好美,好美。

然而眼前這美麗的一切卻突然被男人的聲音阻斷,“來人,把那丫頭帶上來綁到樹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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