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當王熙鳳遇上了薛寶釵(1 / 1)
隆正年間的天津非常繁華,熙熙攘攘的人流和港口如林的帆影都證明了天津這個北方最大港口城市的繁華。
大鄭是自信的,雖然經歷了短暫的五代紛亂,但是隋唐周鄭連續四個大一統朝代千年的傳承,中原民族的自信心空前高漲。
特別是沒有經歷兩宋的孱弱和元清的打壓,自隋唐以來尚武之風的烈烈情懷儲存至今。
戰爭對於大鄭男兒來說從來都是改變自身狀況的最好機會。宋代收復燕雲不及狀元及第的怪現象已經沒有了出現的機會。
雖然山海關外在進行大戰,每天都有無數的軍用物資和兵員經過天津北調,但是絲毫不見天津市面上有慌亂跡象。
當然,不得不說,天津的地方官也是很得力的。
王熙鳳帶著梁若微和平兒一起出去逛街,自然也有便衣的錦衣緹騎隨行保護。
“這裡還真是很繁榮呢,不比神京差多少啊。”
“夫人,您這話算是說對了。不是小人自誇,單純論繁華,咱天津衛比神京還要強幾分。
神京到現在採用的還是唐時長安的坊市格局,雖然一般情況下不宵禁了,但是畢竟沒事半夜出坊門去逛市場也不方便。
咱天津就不一樣了,坊市制度已經全部取消了。晚上很多買賣都是通宵開,自然就顯得熱鬧了。”
王熙鳳也點了點頭,她很認同這個觀點。聽說當年四代時的首都汴梁已經取消了坊市,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後來前朝太宗皇帝郭榮遷都洛陽後,為了加強首都的防禦能力,防備北方異族的騷擾,又恢復了坊市制度。大鄭建國伊始也面臨著嚴重的軍事威脅,便沿用至今。
不過如今全國也就只有神京和金陵這南北兩京是分坊市存在了,剩下的城市都和天津一樣了。
“嗯,奶奶,您看著那是不是薛大少爺?”
嗯,王熙鳳抬頭看了看平兒指的位置,可不正是薛蟠。
當年王熙鳳幼年時也曾經在金陵住過幾年。那時節賈史王三家的嫡系都進了神京。只有薛家因為擔負著替天家偵緝江南的使命留在了江南。
所以薛家就和王家留在江南的王子勝交往甚密。畢竟,相比於已經是遠親的金陵賈家和金陵史家,王家的王子勝是薛姨媽的親哥哥。
那時候薛寶釵剛剛出生,不過薛蟠年紀和王熙鳳差不多,兩人倒是有過一段交情。
正說著話,薛蟠也看到了王熙鳳。一下子很是有些驚喜。十幾歲的小胖子立刻帶著胖嘟嘟的身子跑了過來。
“鳳姐姐,你什麼時候來天津的,多年不見,小弟可真是非常想念啊。”說完,就習慣性的伸手去拉王熙鳳。
平兒一瞪眼,正要阻攔。王熙鳳已經不著痕跡的後退了一步。躲開了薛蟠。
王熙鳳自小充做男兒教養,最喜歡的就是和男孩子一塊玩。當初剛來神京時,連比她大了十來歲,都已經有了孩子的賈珍都能玩到一塊,更不要說年齡相差不大的薛蟠了。
當然現在的王熙鳳見慣了賈璉的風采與氣質,對薛蟠自然是看不上眼了。
不過王熙鳳畢竟是神仙妃子,應付個大男孩還不在話下:“你璉表哥履任天津,我是過來陪他的。”
薛蟠這時才發現王熙鳳高高隆起的肚子,不覺有些遺憾:“我還想和鳳姐姐一起玩,沒想到鳳姐姐居然已經有寶寶了......”
聽到薛蟠露骨的話語,饒是王熙鳳大氣慣了,心中也有些羞惱。剛要發作,一聲呼喚聲傳來。
“蟠兒,你又亂跑!”
王熙鳳扭頭一看,原來是薛蟠兄妹的父親薛老爺和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一起走了過來。
“侄女見過姑父。”王熙鳳趕忙給薛老爺見禮。雖然她瞧不上薛蟠,但是對這位一手讓薛家這個皇商家族門楣不墜的男人還不敢慢待。
薛老爺看起來身體不是很好,面色蒼白,精氣神不足。讓王熙鳳看這個就有些擔心。
“咳咳,老夫老眼昏花,竟然沒認出來,原來是鳳丫頭。聽聞璉兒調任天津,你這是過來陪他的?”
王熙鳳笑呵呵的說:“是啊,二爺說他在天津得待個幾年,雖然離神京不遠,但是他做為主官也不好總是無故回京。所以乾脆把家搬了過來。”
“好啊,璉兒有出息,鳳丫頭你嫁了個如意郎君啊。”
“姑父您這是?”王熙鳳對薛老爺出現在天津有些驚訝,薛家一般都是在江南行走的。
薛老爺回頭看了一眼躁動不安的薛蟠,又對女兒笑了笑:“咳咳,豐字號在江南發展的不錯,這兩年正在向江北發展。我這次就是來就是來看天津的商號的。”
王熙鳳扭頭一看,果然看到了薛家豐字號的招牌,看起來還比較火的樣子。
王熙鳳回頭看了看站在薛老爺身邊的小女孩,笑著說道:“這就是寶釵妹妹吧,當年我離開金陵時你才剛出生,如今已經成了粉雕玉琢的小姑娘了,時間過得真快啊。”
薛寶釵靦腆一笑,不過小小年紀就顯示出不凡的成熟。
“鳳姐姐的美名在金陵流傳至今,我雖未曾和您見面但是神交已久啊。”
王熙鳳額頭出現一條黑線,神他媽美名,當年像個假小子一樣的自己在金陵能有什麼好名聲。這個小娘皮不好惹,王熙鳳得到了自己的結論。
好在,現在王熙鳳已經可以和薛老爺對話了,所以她便不再搭理這個小丫頭。
“姑父,您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寒舍就在附近,您要不要去瞧瞧。二爺如果見到您,會很高興的。”
這話倒不是假的,賈璉平素和王熙鳳談起四家後人時,對薛老爺讚不絕口。對他能夠憑藉一己之力把一個皇商家族維持在四大家族之列的能力甚為敬佩。
記得當時二爺很是可惜的說:“可惜聽聞姑父身體不適,一旦他逝去,薛家後繼無人恐怕就要掉隊了。”
“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