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淚流滿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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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爺,那羅剎公主是不是很漂亮?”

回府的路上,因為覺得累,賈璉放棄了騎馬,擠到了王熙鳳的車上。

王熙鳳本來還挺害羞,誰家大男人往女人的香車上湊。但是賈璉硬要上來,也就隨他了。

王熙鳳也看得出來自家男人的疲憊。雖然看起來賈璉一副萬事不理的樣子,但是把一場國朝矚目的大典操辦的圓圓滿滿,其壓力可想而知。

躺在平兒圓潤的大腿上,賈璉一邊盡情的放鬆著自己的精神,一邊思考著怎麼坑那個把公主推到臺前的傢伙一把。

沒錯,賈璉和隆正帝都已經發現,俄羅斯使團真正的主事人,絕對不會是那個明面上的公主索菲亞。

此次俄羅斯使團來華,雖然賈璉還看不明白到底目的何在。但是他們的目的絕對不會簡單。

所以隆正帝剛剛才會故意逗那位小公主,果然,索菲亞真的不經意去看她身後那個中年侍從。

賈璉拍了拍腦袋,好狗血的劇情。

“二爺,你說呢,你覺得那個俄羅斯公主有咱們家那幾個胡姬漂亮嗎?”

賈璉翻了個白眼,把王熙鳳湊過來的腦袋推到一邊,翻了個身子繼續躺著。

平兒的臉一下子就變得紅撲撲的了。

原來,賈璉的嘴正好對上了平兒的小腹,一股股熱氣噴到隱私之處,弄得平兒心裡忽然就癢癢的。

王熙鳳看到賈璉的態度,心裡微微鬆了口氣。

她倒不是覺得索菲亞公主會和賈璉怎麼樣。

就是再喜歡賈璉,王熙鳳也不會自戀到以為人家堂堂公主會來和自己搶男人。

只不過王熙鳳想透過賈璉對索菲亞的態度推測一下賈璉對府裡那幾位的態度。

實在是賈璉把那幾個胡姬帶回來扔在那不管了,還專門囑咐不能慢待了人家。

這就讓平兒和王熙鳳有些撓頭了。

這到底應該怎麼對待這四個胡姬呢?

拿她們當府上養的歌舞姬,肯定是不行。因為賈璉囑咐過要善待。

拿她們當客人,賈璉又特意說過這是西夷人送給他的。

拿她們當家主的侍女或者說丫鬟,賈璉貌似又沒有這個意思。

所以,目前就只能讓那幾個胡姬在府上莫名其妙的吃閒飯。

弄得幾乎成了府上的一景,賈母都好奇的傳了去見過兩次。不過後來新鮮勁過了也就放下了。

賈璉是沒心思想那幾個女人,當初收下。不過是布了幾步閒棋,走到什麼效果無關緊要。

所以事情一多,賈璉也就把她們忘在腦後了。

不過看到王熙鳳興致勃勃的樣子。賈璉倒是想起了一回事:“園子建的怎麼樣了?”

王熙鳳聽到賈璉問起了正事,倒是老實下來。正經在車上坐好後才說:“主體工程差不多了,現在就是你說的那個下水道山冶子大師有些弄不明白。”

“嗯”,賈璉點點頭。

金陵,堅持了二十多天把後事全部安排妥當的薛二叔終於放心撒手人寰。

按照薛二叔的遺命,因為是早就定下的婚事。所以哪怕是喪期不宜成婚,也要和梅家解釋清楚,最好把日子定下來。

當然,明面上是要這麼說,總不能說因為擔心梅家退婚,所以爭取主動吧。

頭七一過,二太太病情剛剛穩定,便催促薛蝌帶著薛寶琴隨同賈芸和梁若微返回神京。

至於薛二叔的喪事,自然有薛家族中晚輩負責繼續操持。

至於薛蝌兄妹北上,既然是為了父親遺願,又奉了母命,也就算不得不孝了。

和來時不同,因為薛寶琴還小,回程時賈芸選擇了從運河北上。

雖然大鄭海運很發達,但是運河並沒有如後世那般完全衰落。

這個時代,在大海上航行,哪怕是近海,安全性都比不上運河。再加上有些要緊東西,也確實不適合透過海路運輸。

所以,大鄭雖然有發達的海運溝通南北,卻並沒有廢棄運河之意。

自隋朝開通的京杭大運河,不但揚州至洛陽段還在維持,而且還增加了洛陽至神京的一段。

所以這次回京,賈家的船便從揚州進入運河,一路北上。

梁若微是初次透過運河航行。

當初還在家裡時,雖然也曾經在南北間走過幾回。但是那時走的海路。

梁家雖然吃喝不缺,但是還坐不起昂貴的運河船。

後來嫁進賈家,賈璉又不喜歡走運河,更喜歡遼闊的大海。這個習慣也影響了他身邊的人。

兩次隨同賈璉南下,包括這次同賈芸南下,走的也都是海路。

所以,千年聞名的京杭大運河,梁若微還是第一次見到它現實中的模樣。

“姨娘可是心有所感?”梁若微知道,是薛寶琴來了。

賈家這次回京坐的船,乃是當年景寧年間為預備聖祖南巡,在姑蘇揚州一代監造海舫的賈代善存下來的。

雖然時隔三十多年已經有些落伍,但是本來要用於海路的海船用來在運河上航行還是威風凜凜。

共分了四層的高大樓船第四層便被賈芸安排給了內眷。

三四層的樓梯間有賈璉的榮國親兵守衛,沒有允許,是不會有外人能夠上到四層來的。

而住在四層的,除了梁若微,便只剩下薛寶琴了。

“琴姑娘何出此言?”梁若微並未回頭看向薛寶琴,似乎並不打算和薛寶琴多說什麼。

這一次出京快兩個月,梁若微算得上是歸心似箭。她還真是想念京城榮府之中屬於她的那個小院子了。

梁若微之前並不相信話本中那些情啊愛啊的描寫,總覺得太假了些。

然而直到遇到賈璉,才知道心裡莫名其妙的被一個男人栓住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所以獨自思念之時有人忽然跑來打擾,梁若微心中還有些不喜。

看到梁若微並不熱情,薛寶琴卻不以為意。小姑娘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同樣走到了窗前,遠眺運河風光。

“我雖年幼,但是自記事起,隨著父親南來北往是走慣了的。

那時節,哥哥打理家事,母親身體不好,父親便時常把我帶在身邊四處行商。

按說,本不該有什麼離愁別緒。但是這次北上,卻讓小妹分外悽惶。”

說完,再度面對梁若微的明媚小臉,已經是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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