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我求之不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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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起來就長了。”琴清微微一笑,便把她和李紈的交往經歷對賈璉娓娓道來。

原來,隨著賈蘭在國子監一步步嶄露頭角,李紈的心境也發生了變化。

以前她唯一想的便是踏踏實實撫養賈蘭長大,長大後好離開這座讓她感到壓抑的國公府。至於國公府中其他人會怎麼樣,李紈覺得自己管不了。

但是當她發現賈璉步步高昇,帶動的整個榮府繁花似錦,烈火烹油,日益強盛。

而她的兒子賈蘭,日後想要在官場上走的穩當,離不開賈璉的庇護。

李紈便改了主意,沒有堅持和二房一起搬出榮府。

當然,不搬出榮府,不是說李紈就打算對賈璉獻身了。

因為賈蘭去了國子監,李紈的空閒時間多了起來。按說,既然已經成了寡婦,又到了這個年歲,打發時間的方式一般就是禮佛。

但是也許是親眼看到了那個好婆婆禮的一手好佛。李紈對於禮佛非常的排斥。

正好大觀園建成,李紈發現賈璉除了建了一處佛庵之外竟然還建了一處道觀。特別是多了一位讓李紈總有一種熟悉感的女觀主,李紈便對玉皇觀有些好奇。

既然不打算禮佛,那麼修道應該也不錯吧。東府的大老爺不就是正兒八經的道士。

這麼勸著自己,李紈搬進園子後便經常來找琴清論道。

當然,這些都是琴清轉述的。

“論道,你懂嗎?”賈璉似乎是這才想起,只是讓琴清裝道士,倒是沒有問問琴清懂不懂道家的思想。

“你才想起來問這個啊?”琴清白了賈璉一眼。

“你繼續說。”賈璉趕緊說道。

“我聽說蘭兒每次回來都會來給你請安?”琴清忽然問了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對”賈璉雖然納悶,但是還是如實回答了。

“那你就應該知道,蘭兒這次回來,不是一個人回來的。”

“那倒是,他帶回來兩個他的同窗,說是來做客的。”

賈璉說到這,才想起來自己忽略了什麼。

李紈搬進園子之後,原來她們母子居住的那個小院便交給了公中。

因為也知道李紈確實沒什麼用了,而且也是不想再睹物思人。賈璉便也沒有客氣,把那處賈珠曾經住過的院子收了回來。

然而,李紈在園子裡的住所稻香村,不過是兩三間茅屋的一個小院。雖然佈置的優雅別緻,但是卻是住不了幾個人的。

“所以因為我沒有安排客人的住所,蘭兒也沒好意思提。便把那幾個同窗帶進了園子。大嫂子沒了地方住,便跑到你這裡來借宿。”

見賈璉這便自己推想出了前因後果,琴清便呵呵一笑。

賈璉自己便鬱悶了。按說,園子裡是不能招待外男的,這是大忌。

但是賈蘭帶回來的兩個同窗都比他還要小,一個七歲,一個只有六歲,倒是不必太過苛責。

賈璉也沒再多想,既然搞清楚了事情是怎麼回事,也就不必再多顧慮什麼。

“所以後來你們是怎麼談的。”這是賈璉關心的最後一個問題。那便是最後事情是怎麼解決的。

原來,那晚上琴清本來是說好了和李紈同榻而眠。但是晚上睡不著出去走了走,回來便看到賈璉趴在李紈身上耕耘的一幕。

琴清便就這麼等到了賈璉完事。然後不等賈璉說什麼便把他推出了門。所以賈璉直到第二天離開也不知道最後琴清是怎麼和李紈談的。

“呵呵,你著急啦,放心吧,看起來你這位大嫂子並不怎麼排斥和你親熱。

我只是解釋了幾句咱們的關係,表示你是把她當成了我,她便接受了。

看起來只要你好好哄哄,日後再親芳澤不是什麼難事。”

“你是怎麼解釋的咱倆的關係?”這才是賈璉最關心的,本來在賈府,知道琴清身份的,便只有他和王熙鳳兩個人。

如果李紈也知道了,他雖然不怕,但是總是麻煩了些。

“你放心吧,我的爺,我又不傻,怎麼可能隨便把事情洩露出去。

我只是告訴她,我本是你在府外養的外室,就是個道姑,因為擔心身份不容於公府,才用這種方式把我接進了府裡。”

賈璉這才放下心來,雖然這個解釋仍然漏洞頗多,但是總算是勉強圓的過去了。

“好吧,我還有事,這兩天不方便見她。你替我帶個話,過兩天我去瞧她。”

琴清自然是乖巧的點了點頭,才說:“好的,不過還是來我這吧,你夜裡去稻香村也不合適不是。

大嫂子有了第一次在我這借宿,下一次就自然一點了。”

賈璉好看的眼睛忽然輕輕眯了眯,然後笑著點了點頭:“依你。”

轉天,陳老夫人的生辰便到了。賈璉一大早便把王熙鳳打發過去,自己卻是隻能先去上早朝。

如今國朝內有災患,外有戰事,賈璉號為九卿,不好偷懶。陳夢雷也帶話說,白天除了讓陳有恩留在家裡待客外,他和陳有道,陳有禮都會入朝當值,讓賈璉也安心當值,只要晚上去參加家宴即可。

不過他已經安排了東來順最好的廚子去了陳家,包攬了陳老夫人的壽宴。

陳家書香世家,也沒什麼錢。陳家便也不和賈璉客氣,安心打起了這個身價豪富的外孫的土豪。

但是等傍晚賈璉到陳家的時候,卻還是被刁難了。

“嘖嘖,表哥,你堂堂國朝侯爵,神京豪富,祖母過壽姍姍來遲不說,壽禮竟然只送一些尋常之物,不合適吧?”

賈璉看著眼前為難他的豆蔻少女,有些無語。

也不知道,你這是為難我還是幫我。怎麼覺得你是個好捧哏呢。

“梓潼,不得無禮。”陳梓潼的母親注意到這裡,趕緊跑過來訓斥女兒。

沒辦法,賈璉如今的身份太高了。

單單是國朝侯爵還沒什麼,又是鴻臚寺卿。折騰出偌大家業的同時竟然還在文壇留下了名聲,這就很厲害了。

不過本來笑呵呵看著賈璉的陳老夫人看到這一幕皺起了眉頭。賈璉也嚴肅了些:

“舅母如此見外,我以後可就不好來了。沒關係,梓潼能夠和我親近,我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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