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準備的後手,暫時用不到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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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對於懷孕的女人和孩子來講,天家自古就是最危險的地方。大鄭歷代天子,都沒少經歷過龍種沒有長成便夭折甚至在妃子腹中便流產的事。

但是一般都是天子嬪妃嫉妒她人受寵,才做下這等惡事。就像元春剛剛懷孕時,儲秀宮便沒少對元春出手。

但是有中車府和鐵衛暗部的不良人層層保護,吳妃哪一次出手都沒有得逞,幾次之後還遭到了賈璉的報復和皇帝的嚴厲警告。之後儲秀宮也就沒再出過手。

說實在的,也許論容貌,吳妃比元春還要強出一線。但是不說經歷過宋皇后這等歷史級別的絕色後其他女人在隆正帝眼中都已經是庸脂俗粉,便是宮中其他女人,又有哪個不是人間絕色。

而除了相貌,論性情,論能力,論家世,哪一點元春都遠在吳氏之上,更不要說元春還懷了龍種。若非隆正帝還需要吳家,敢在這個時候對龍種下手,恐怕隆正帝早就把吳家女打入冷宮了。

如果說吳妃對元春下手可以理解。一旦元春誕下龍種,還是雙生子,恐怕吳妃便再也沒有任何機會。

那麼田太后對元春不利,蘇誠就怎麼也理解不了。

不管怎麼說,元春懷的都是她的孫子啊。

但是隆正帝臨走之前,防的最多的就是田太后。甚至賈璉最擔心的,也是田太后。

現在,果然證明,宮裡的女人狠起心來是完全無法理解的。

看田太后的表情,蘇誠絕對不相信她是去探望馬上要臨盆的兒媳婦的。

蘇誠有些擔憂的望了望延禧宮。只希望,那人能來的快一些吧。

田太后到延禧宮時,元春已經更衣完畢,到了宮門口迎接。

看著元春高高隆起的肚皮和蒼白的臉色,田太后眼神中閃過一絲莫名的神色。

“臣妾參見母后。”看到太后沒有免禮的意思,元春只好在抱琴和若微的攙扶下勉強跪地行禮。

田太后面上閃過一絲不忍,但是很快消失了。

“免了吧,假模假樣的,快起來,省得到時候你出了事皇帝怨到哀家頭上。”

已經實打實跪下的元春聽到這話就感覺血一陣上頭,不過若微很快用按摩的手法在她幾個穴位上點了幾下,讓元春勉強控制住了自己的身體。

艱難的站起身,總算是有了心理準備的元春不慌不忙的說:“母后這話,臣妾可不敢當。

皇爺誠孝之人,不管怎麼樣也不會對母后無禮的。

這兩個孩子既然託生皇家,又已經到了今日,想來是有福之人,不會就這麼出問題的。”

當年元春能夠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在宮中立足,靠的是藏愚守拙。不過如今畢竟地位已經不同,又有強大的孃家支援,便是對上太后也不那麼小心了。

“更何況,便是真有個萬一,也是臣妾和這兩個孩子無福。等皇爺回來,臣妾自己請罪便是。

就是臣妾擔心,今日事若是傳出去,恐怕不但有傷皇爺清名,也讓母后和仁宗聖名受損,那就是臣妾的過失了。”

聽到元春扯上仁宗皇帝,田太后有些猶豫起來。雖然晚年她遭到仁宗厭棄,早就已經夫妻情絕。

但是仁宗畢竟是她這個太后法理所在,若是真的連累到仁宗的名聲,絕對不是田太后願意看到的。

一邊冷眼旁觀許久的那位蜀王世子妃,忽然開口了:“賢德妃娘娘,這話恐怕是言重了。仁宗皇帝的聖名,是二十年間施恩於天下留下的,豈是那麼容易玷汙的。娘娘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當然了,娘娘這麼說,我也能理解。老婦聽說,榮國侯在山東出了事,娘娘姐弟情深,有些失態也是有的。”

“什麼!”元春這一次可是真的受驚了。猛地站起身,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正要說話,元春忽然感到腹部一陣劇痛。一邊伺候的梁若微臉色驟變:“不好,娘娘要生了。”

田太后和蜀王世子妃對視一眼,正打算再接再厲。不想一個蒼老的聲音從殿外響起:“那還不快找軟榻來,真出了事,你們有幾個腦袋夠砍。”

延禧宮的人雖然不能說全是元春的心腹,但是能夠貼身伺候的也都是元春的自己人。

元春好,他們才能好。這一點不論是服侍的太監還是宮女都明白。

剛剛太后凌逼元春,他們看著都有些著急。只是身份低微,不敢有什麼動靜。

如今既然有人敢無視太后和蜀王府,他們自然也就不管是不是虎皮,先當大旗豎起來再說。

“是誰?”田太后還沒說話,鄭蒼穹的妃子先急了。

“你的話太多了。”一個滿頭銀髮的老婦人拄著柺杖慢悠悠的走了進來。

“大長公主,是你?”

沒錯,來的正是本該在通州的長慶大長公主。

如果說如今的宗室裡面有誰能夠無視鄭蒼穹,長慶大長公主必然是其中之一。

他們雖然是同輩,但是長慶大長公主乃是太祖嫡長女,當年和蜀王以及上一任蜀王世子,鄭蒼穹的父親鄭騰空都是見過面的。

“見過太后。”長慶大長公主走進殿門,對著田太后點了點頭,便算是行了禮。

看到元春已經被送進了產房,若微和好幾個穩婆也進去了,長慶大長公主才鬆了口氣。

畢竟年紀大了,雖然她有宮中乘轎的特權,但是速度也不能太快。

幸虧趕上了,否則皇帝和賈小子拜託的事情就要辦砸了。

想到這,長慶大長公主就有些惱怒的看著田太后。

當年仁宗還在位時,她就不喜款眼前的田太后。還曾經建議仁宗仿鉤弋夫人舊例。

但那時候仁宗大侄子猶猶豫豫,如今終於成了皇帝的難題。

被長慶大長公主一雙銳利的老眼盯著,田太后一陣難受:“大姑姑,您什麼時候回的京?”

“呵呵,不敢當。太后還是想想怎麼面對皇帝,怎麼面對群臣,日後去了地下,又怎麼面對聖祖和仁宗吧。”

為了安排一些事剛剛趕到門口的蘇誠見到大長公主已經控制住局面也是放了心。

看起來,準備的後手,暫時用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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