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是在作踐她的母族(1 / 1)
“叔叔,我還是不明白,不是說賈幾日後就要到松江來了嗎?您就算是想要見他,在松江城等不就行了,何必還要趕到金陵來。”喬治一邊欣賞著大鄭南都的繁華,一邊抱怨著。
詹姆斯翻了個白眼:“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鄭國的皇帝和賈都到了金陵,我作為西方世界上任最早的駐華使節,難道不應該去金陵拜會。喬治,我最後提醒你一次,收起你那可憐的傲慢和偏見,否則,你以後會吃很多虧。”
詹姆斯心中又補了一句,因為等你接觸了大鄭的官員你就會知道,論起傲慢和偏見,你都比不過人家。
喬治看到詹姆斯嚴肅的表情,想到之前在身毒詹姆斯叔叔對他說的話,面色也嚴肅起來:“叔叔,是我的不是,如果面對鄭人的時候我會注意的。”
詹姆斯搖了搖頭:‘希望如此,喬治,我希望你記住,在這片土地,偏見和傲慢會害死你。你也不要不承認,如果咱們到了莫斯科,聽說沙皇和外交大臣正巡視這裡,你絕對不會問這種話。’
喬治也沒有辯解,因為詹姆斯說的是真話。
“到了。”詹姆斯抬起頭,看了看壯觀的大門上那敕造榮國府五個燙金大字,比較了一下神京城中的榮府,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喬治看到詹姆斯,也很快反應過來,自己上前叫門。
因為賈璉住在府上,狗兒擔心出問題,已經是為此強調了幾次家法,狠狠收拾了幾個因為家主到了有些猖狂的奴才。所以門子看到竟然是一個金髮碧眼的夷人雖然有些驚訝,但是並沒有太刻意:“有什麼事嗎?”
喬治的鄭國話本來說的很差,但是這一路東來,在詹姆斯的壓力下瘋狂學習,如今普通的日常對話倒是能來得了了:“請報告賈大人,大英帝國駐鄭國公使,詹姆斯馬格爾尼公爵到訪。”
門子話倒是聽懂了,但是總覺得幾個夷人這是在扯淡。本打算晾他們一段時間,不過想到總管之前的要求,還是往裡面傳了話。
賈璉昨夜歇在了晴雯房中,此次南下,賈璉身邊只帶了晴雯一個丫鬟。一來於聖駕之側做事要低調,二來已經漸漸長大的晴雯也算是足夠用了。
晴雯在原著中雖然是驕縱的性子,但是那更多是賈寶玉慣出來的。雖然是心比天高,但是晴雯對自己的責任看得很明白。
所以賈璉還在睡覺,晴雯卻是已經起來了。先安排丫鬟打水自己好好洗洗。昨天晚上疲累之極,伺候賈璉洗好,自己連洗都沒洗就睡了。
等到梳洗完畢,晴雯又出去安排早飯。她知道自家爺的性子,早上比較貪睡,如今身在金陵沒有早朝,更是輕易不願意起來。
所以直到早飯做好了,晴雯還是吩咐先坐在火上熱著,這才回到房中叫賈璉起床。
“爺,爺,起床了,飯已經弄好了,起來吃飯。”晴雯輕輕地推著賈璉叫他起床。這套活計晴雯已經做了好幾年,平日裡賈璉歇在自己房中時,都是晴雯叫起,所以很是熟練了。
賈璉翻了個身,不理一邊的晴雯,準備繼續睡覺。晴雯笑了笑,看著這難得孩子氣的賈璉,正想動用大絕招,忽然外面一個粗使丫鬟晴雯記得叫小綠的在門口喚她。
出去一趟,請問很快回來,也不再費事,只是說了句:“爺,外面傳話,說是英吉利公使馬格爾尼登門拜訪。”
賈璉瞬間睜開了眼睛。
打發走了錢御史的王熙鳳來到榮慶堂,就覺得這氛圍怎麼這麼不對勁兒。特別是看到寶玉臉上一個紅紅的巴掌印,更是有了幾分驚訝。雖然說寶玉的身價比不上從前了,但是也不是誰都能動的,事實上除了賈政以外,這幾年就只有賈璉打過一次賈寶玉。
但是,問題是,賈璉也不在家啊。
看到王熙鳳探尋的目光,一旁的鴛鴦湊上來解釋了幾句。
原來,史湘雲本來因為談起她的婚事害羞避入後院。但是不久之後,就聽說了史家人攀咬她,錦衣府上門拿人的訊息。史湘雲驚懼不已,就想要到賈母那打探打探訊息,卻是被過來找她的林黛玉攔住,才知道原來賈母已經和王熙鳳等人商量好,要儘快給她和賈寶玉舉行婚禮,甚至就定在了三日之後。
本來,從她的撫養權被交到賈母手裡的時候,史湘雲就知道這個結果。自己和二哥哥已經是註定將會成婚,湘雲也是因為如此,才會半推半就的把自己交給了寶玉。
在她想來,既然已經記名在賈母名下,寶玉又同樣被賈母養在身邊,她和寶玉之間已經沒有了任何障礙。自己心中又確實有二哥哥,今生並不做他想,既如此,早幾天晚幾天又有何妨。
想到馬上就要嫁給二哥哥,湘雲激動不已。所以在得知寶玉已經回府後,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衝動,跑來榮慶堂想要再見見寶玉。她知道,等事情真的開始操辦起來,起碼這幾天,她們兩個是見不到面了。
沒想到,剛到門口,就聽到了寶玉那句“絕情”的話。
聽完鴛鴦的敘述,又看了看垂頭喪氣的寶玉。王熙鳳毫不猶豫的走了過去,也是重重的一耳光。
王熙鳳的突然爆發打蒙了賈寶玉,也嚇了剛剛趕過來不久的探春和迎春一跳。雖然她們也很想打寶玉一巴掌就是了。
湘雲雖然沒有明說過,但是也沒有隱瞞的意思。家裡都知道寶玉已經把人家吃幹抹淨了,現在人家還處在危急關頭,居然來了一句拿她當妹妹。
寶玉也許是被刺激大發了,伸手到脖子底下就要去扯那塊玉。沒想到摸了個空,這才想起玉今天交給秋紋去打理了,沒帶過來。
“寶玉,你個混賬東西,說的這叫什麼屁話。你若是真的拿雲兒當妹妹,精蟲上腦的時候別他媽往人家跟前湊啊。現在什麼事都幹完了,你想不認賬了,做夢。”
賈母看著賈寶玉,臉色也是鐵青。湘雲可是她,也是史家最後的希望。寶玉這麼做,是在作踐她的母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