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看的廖錦都有些心虛了(1 / 1)
鄭蒼穹有些為難的看著幾個心腹,這麼多年,他就是在這幾個心腹謀士的幫助下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說實在的,這幾個人中雖然沒有什麼蓋世人物,但是卻是也比賈政身邊的程日興等輩靠譜的多。
鄭蒼穹很清楚,沒有他們這幾個出身蜀中大族的謀士在後面幫助,別說是幹掉老蜀王,掌控蜀中,圖謀天下。
就是蜀王世子之位,當初也是保不住的。
所以鄭蒼穹也並不覺得是群臣誤他,只是頗為為難的問:“你們說的這些,朕何嘗不明白。只是如今朝廷大軍包圍武漢,我軍士氣低落,糧秣不足,就是想要突圍也是相當困難的。”
為首的謀士姓張,名叫張傑,聽到這話果斷說道:“王爺,想要全師而退肯定是沒辦法的。外面那些人不會放我們離開。
但是如果王爺只是自己帶著幾個護衛化妝離開,還是辦得到的。”
鄭蒼穹聽了張傑的話,頓時就明白了。
雖然武漢被朝廷大軍團團圍住,但是卻不是水洩不通。
因為武漢是一座建立在大江之上的城市,浩浩大江穿城而過,每日奔流不息。
雖然牛繼宗也調遣了大江水師封鎖江面,但是畢竟實力不足,想要徹底封住寬闊的江面是很難的。
想到這兒,鄭蒼穹眼前一亮。
隆正八年臘月二十五,賈璉到達杭州。
不是他不願意在家過完年,但是趕上了也沒辦法。
浙江軍畢竟是出了正經大事,推遲兩三天說的過去,推遲一個月就不行了。
奉命調查科場舞弊案的陳有道,也和他同時到達。
本來,陳有道是比賈璉早出發了三天的,但是運河山東段淤塞,陳有道不得不臨時改成走海路。便搭了賈璉的座船。
看著外面來迎接兩人的浙江官員,賈璉驚訝的發現哪怕是被彈劾的主角賈政都非常正常的站在迎接的隊伍中,只不過,貌似看得出來,賈政並不很受歡迎。
站在浙江官員中,隱隱有一種疏離感。
“看起來存周在浙江,境遇不怎麼好啊。怪不得會遇到這種一個人完成了一場科場舞弊案的奇葩事。”
賈璉聽陳有道說的有趣,嘴角也是抽了抽。
“哪裡是在浙江境遇不怎麼樣,我這位二叔,根本就不是個當官的材料。當時我曾經跟天子建議過,如果真的需要二叔出面升官,可以讓他去科道。
做一個御史,勉強還算合格。但是天子卻執意要讓他這麼個連科舉都沒有考完的蔭封官出任一省學政,幹成如今這副模樣也就是預料中事了。”
因為同船趕路,這些天賈璉下江南的真正目的陳有道早就一清二楚。再加上賈璉雖然是奉了軍機處的命令,但是能夠這時候下江南就已經證明了紫宸殿那位至尊的態度。所以陳有道說起案情也沒有什麼避諱。
“雖然我人沒到,但是事情已經有了個初步的判斷,恐怕這次的事情,還真和存周關係不大。”
賈璉鬆了口氣:“那就好,這也正好是個好機會,讓他把官位辭了,日後專門在家教導兒孫也就是了。”賈璉早就不放心賈政繼續當這個官,這次也算是因禍得福。否則想要大大方方的辭官可不容易。
隆正天子的官,可不是你不想當就能不當的。
“呵呵,說起兒孫,璉兒,你可知存周的續絃,那位錢氏,有了身孕了。”陳有道臉色玩味的看著賈璉。
賈璉嘴角抽抽了好幾下,才最終點了點頭。
他的鐵衛暗部和黑雲在賈政身邊都有人手,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位賈錢氏如此勁爆的訊息。
賈璉始終都沒有放鬆對這位莫名其妙出現的賈錢氏的關注。實在是她出現的真的是太突兀了。
而且這樣一個應該是出身於小門小戶的女人手段厲害的不可思議,當初在府中作妖作的出神入化,就連王夫人有時都頗為頭疼的趙姨娘輕描淡寫的就被賈錢氏玩的服服帖帖。
如今這個女人又有了賈政的孩子,將來這事可是熱鬧嘍。
不過幸虧賈璉當時堅持分了家,就是再熱鬧也是二房的,和賈璉沒什麼關係。
看到下面的官員慢慢等的有些不耐,陳有道整理了一下衣服說:“是時候了,再不下去就有些不合適了。”
賈璉也掃了一眼下面的那些人,呵呵一笑:“我就不下去了,二舅舅,麻煩您帶個話,讓到碼頭的所有武官上船來。”
陳有道也明白賈璉的顧慮,當初畢竟是在朝堂上被專門要求過避嫌,如今如果公然在查案欽差身邊露面,多少是有些不合適的。
“好吧,那我走了。”陳有道也不客氣,他多年外任,屢任高官,這種場面經歷的多了。
陳有道下場後,賈璉從懷中掏出一份情報又看了一遍。
還真是沒有白派人來,浙江這次的事還真的隱情不小。
只不過賈璉倒是挺為隆正帝委屈,本來仁宗皇帝殯天,興致勃勃的想要大展拳腳開創隆正新政。沒想到剛剛開了個頭,就遇上了這多事之秋。
朝中的反對勢力被一網打盡剛剛不久,西南蜀逆就反了。剛剛調整部署全力平叛,羅剎人在西北又鬧的越來越兇。
如今,這些老熟人又跳了出來。
正這麼想著,一隊身著輕甲的武官就上了船。
“末將浙江將軍廖錦參見榮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將軍就這麼拜在了賈璉面前,後面跟著的,還有十來位浙江常備軍的將軍。
賈璉看著廖錦,如果情報沒錯的話,這次的事情,還要著落在這位廖化後人手裡。
沒錯,這位廖將軍,乃是這紅樓世界裡真正的三國時蜀漢廖化後人,便是四川人。
後來從軍離開四川,入了姜澤的眼,這麼多年曆次升遷,到了浙江將軍的位置上。
“廖將軍,本侯這次來浙江是為了什麼,將軍應當清楚,那麼將軍能不能告訴我,這件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賈璉的目光炯炯有神,看的廖錦都有些心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