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現在,終於要把他們盼來了(1 / 1)
雖然在大鄭,英吉利只是個普通的國家,被稱為英吉利王國。
但是,對於這個世界大多數人來說,那個遠在歐洲北部的島國委實非常可怕。
而那群盎格魯撒克遜人,則稱呼自己的國家為大英帝國。
做為帝國皇儲,威爾斯對自己此行的使命非常清楚。如今的帝國攤子鋪的太大了。
在北非和地中海,帝國在和葡萄牙以及尼德蘭爭奪控制權。在歐洲大陸,帝國要小心翼翼的防備法國人越來越強勢的影響力。而在中東,羅剎人也在挑戰帝國的權威。
自從擊敗了無敵艦隊,從西班牙手中奪得了世界的統治權。大英帝國還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
雖然光榮革命之後,帝國國內君主的權力受到限制,但是母親仍然憑藉著自己強大的手腕壓制住了內閣和軍方。將王室的榮光播撒到帝國能夠影響到的每一處地方。
如今這種局面,絕對不是帝國願意看到的。但是如何破局,卻是倫敦不少政治家最操心的事情。
維持大陸均勢是帝國長期以來的國策,法國人雖然擁有一支連帝國都極為忌憚的陸軍,但是海軍不夠強大的法國人只能是把自己的影響力限制在大陸上。
而在那裡。帝國扶持了西班牙,普魯士,撒丁王國等一大批對手,足夠讓法國人頭疼了。
而葡萄牙和尼德蘭雖然看起來鬧的很兇,但是實際上,已經拿出了全部實力的兩國海軍面對的只不過是帝國的一支分艦隊。
只有羅剎人,在中東讓帝國陷入苦戰。威爾斯很清楚,只要解決了羅剎人,那麼剩下的都不是問題。
但是怎麼解決羅剎人呢,想起那如海浪一般高喊著烏拉衝鋒的騎兵,威爾斯就感覺到一陣頭皮發麻。
幸虧派駐大鄭的使節送回一個重要的訊息。羅剎人居然同樣在兩面開戰,在波斯同帝國交手的同時,還在遠東和那個曾經打敗了阿提拉和成吉思汗的國家開戰了。
智囊們立刻建議,派人聯絡遠東的大鄭,同他們共同打擊羅剎人。
這也是自己不遠萬里來到這個國家的原因,而現在,終於要見到這個遠東帝國的外務大臣,也是這個帝國的侯爵賈璉了。
站在四方館豪華的大門前,馬戈爾尼竟然發現皇儲殿下有些緊張。不過也難怪,真正見識過這個國家的繁榮,恐怕沒幾個西方人能夠穩得住。
特別是最近幾年,隨著大批歐洲學者進入大鄭,大鄭曾經落後的自然科學正在大踏步向前。
見識過這個國家恐怖的潛力,馬戈爾尼都覺得,也許當初自己同意賈璉的方案是有些失誤了。
搖了搖頭,馬戈爾尼上前說道:“皇儲殿下,放心吧,賈璉會來的。”
而賈璉此時,剛剛出了宮門,他是進宮請示隆正帝,是不是見見威爾斯的。
果然就如同他所想的,隆正帝並不打算第一時間見威爾斯,而是要賈璉先見他,等雙方基本上談好了,隆正帝再決定是不是見見威爾斯。
想著如今英吉利在全球的威勢,賈璉倒是覺得有些好笑。大概這位王儲殿下,只有在大鄭才是這種待遇吧。
“來了”,馬戈爾尼第一時間看到了賈璉。
他本來是希望皇儲入住英吉利使館的,但是考慮再三,威爾斯還是選擇了入住四方館。
畢竟,做為遠東這片廣大地域的核心,大鄭神京是隨時都能見到不少來自各個藩屬國的使臣的。
這些人可不是隻有朝貢之年才會到神京來。
老國王去世,新王冊封,國土發生叛亂,國王大婚,派出留學生進入大鄭學習,甚至是給大鄭天子請安。這些事都是要派出使臣向神京彙報的。
大鄭對藩屬國的控制力,可以算得上是歷代最強的。如果哪個藩屬國不守規矩,不及時向神京問安,都有可能遭遇神京的問責,甚至是討伐。
這種情況下,四方館這座大鄭的國賓館,是常年有國使居住的。住在國賓館,能夠知道和認識許多遠東小國的有影響力的人物。
這對於對這片土地虎視眈眈的英吉利來說,是非常重要的。
賈璉和威爾斯在門口按照西式禮節擁抱了下,便回到了威爾斯的居所。
倒是在進門後,賈璉對威爾斯行了個鞠躬禮:“大鄭朝皇帝駕下,三等侯,鴻臚寺卿賈璉見過王儲殿下。”
威爾斯也是微微愣了下,剛剛雖然賈璉沒有對他行禮,他也有些不快,但是並不太放在心上。
畢竟西方人尤其是這個時代還沒有養成所謂貴族氣質的西方人,禮節沒那麼複雜。
但是等賈璉進了門來這一手,威爾斯就有些不會了。
其實賈璉又何嘗願意對著這個夷人彎腰,他是做給在場的禮部禮官看的。
也許這個禮官比賈璉自己還要瞧不上威爾斯,但是他是絕對能夠把禮儀做的一絲不苟的。
因為在禮官眼中,他拜的不是一個西夷人,而是儲君這個身份。儲君儲君,既然是君,就要享受君主的禮節。這便是服章之美可為華,禮儀之大是為夏的華夏禮儀。
剛剛在門外,賈璉沒有行禮,已經讓那個禮官頻頻側目了。
不過賈璉並不在意,只要大方向沒有做錯,到了他這個程度。稍微破壞一些小節,已經無足輕重了。
倒是馬戈爾尼,有些理解賈璉的想法了。
賈璉起身後,威爾斯和賈璉很快分賓主落座,開始了第一次非正式會談。
神京的賈璉開始忙碌起來,嘉峪關上,廝殺了幾個月的李現終於見到了笑模樣。
雖然一直未能從豐臺大營手中搶過大鄭第一強軍的稱號,但是李現始終覺得,他統帥的通州大營論起戰鬥力,絕對不比豐臺大營差。
但是在嘉峪關的幾個月,李現算是見識了什麼叫做悍不畏死,什麼叫做虎狼之兵。
眼見一個個好兒郎倒在戰場上,李現早就沒有了和牛繼宗爭個高下的心思。
他現在只希望,牛繼宗能夠給力些,再給力些。儘早平定南方叛亂,來西北支援。
現在,終於要把他們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