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慧源的實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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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晚,這不是還沒死呢嗎?”

布林維斯來不及驚訝下面發生了什麼,因為他的胸口莫名中了一劍,這一劍的傷勢根本無法癒合,完全是來自另一個層面的力量。

“你是誰?”

受傷本就讓布林維斯異常難堪,現在人還沒殺死,那可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小僧,”慧禪宗三個字正要脫口而出,卻想起慧圓大師的教誨,於是轉而道:“小僧是這位施主的朋友。”

“你既然傷了我朋友,那我也不能什麼都不做。”

將蘇逸放下,抬眼看著上空的布林維斯,慧源抬腿將聖戒踢了回去。

一把抓住聖戒,正要教訓教訓這個礙眼的臭和尚,卻不了聖戒上傳來巨大的慣性,九道靈陣的增幅都差點把他給帶飛了。

壓下心底的驚恐,再回眸,地面上根本沒有那和尚的影子!

“施主何故左顧右盼?”

在身後!

聖戒揮舞橫掃,卻被慧源輕鬆擋下,而後屈指一彈,便有一道衝擊狠狠從他的胸口貫穿而過。

舊傷新傷,一起爆發。

紅衣主教的紅袍,是真的變成了血的顏色。

跌落在地後,慧源沒有去補最後一刀,因為他知道,這個人還殺不得,七階強者不能干預,但不代表他們連人都救不下。

那一杖,沒有慧源,蘇逸不一定會死。

公司的七階強者也不是吃乾飯的,只不過要看紅衣會那邊想殺的心堅不堅決了。

反正紅衣教是想殺的,他們已經知道蘇逸就是那個玖景,但顯然,紅衣會沒有想做的那麼決絕。

慧源既然趕到了,就一定會出手。

這是契約。

抱起蘇逸,慧源踏步之下,紅衣教和黑日主動避退。

一擊秒殺紅衣主教,哪怕不是最強的紅衣主教,可那也還是紅衣主教啊!六階頂尖,被人一招秒了。

他是七階強者嗎?

可七階宗師,不是不能干預戰局,這是各方的默契。

但是,各方卻沒有一個七階強者站出來阻攔,因為慧源,確確實實就是六階。

只不過,他應該是六階的封頂了吧。

甦醒過來的蘇逸,在馬背上顛簸的難受,睜開眼便是慧源那鋥亮的腦袋瓜子,不由得想去摸一摸。

但是慧源輕鬆就避開了,別說蘇逸現在受傷不輕,就是巔峰狀態也別想碰到一下。

“喂,你到底多強啊?”

蘇逸回想起一幕,絢麗的聖戒之杖砸落,蘇逸沒把握接下這一擊,所以才選擇以傷換傷,只不過蘇逸怕是要重傷瀕死。

不過有金蠶蠱在,應該是沒有大礙。

可就這麼強的一擊,這個人居然單手穩穩接住了,這要不是親眼所見,誰敢信?

慧源回頭看了蘇逸一眼,想了想道:“我一個,能打你十個。”

“...”

我是你們這群變態的計量單位嗎?還十個?我要有十個,早都合十為一,證道宗師了。

想歸想,蘇逸知道慧源這話不僅不是大話,甚至還保守了。

見蘇逸有些悶悶不樂,慧源道:“我十歲的時候,就已經得慧字提名,方丈賜名慧源,說我之聰慧可見其源,於是我法號慧源。”

“十二歲的時候,我得悟經文,成為封妖師;十五歲的時候,我練體大成,得習禪功;十六歲契陣入門;十七歲,慧禪宗武學皆在我心;十八歲,方丈說我五階中,難尋對手;十九歲踏入六階,至今二十有餘,已經全面達到了六階的盡頭。”

慧源雙手合十,感念道:“距離方丈說,得慧根開慧眼以成慧果的境界,半步之遙。”

這番話,得虧就蘇逸聽到了,不然慧源怕是要被反叛軍留下來當大腿了。

離七階宗師半步之遙不是重點,每個六階頂尖封妖師都敢這樣說,但他們卻不敢自認全方面抵達六階大師級。

那是真正的全能!

靈質、體魄、技藝、甚至還有一手契陣,這是真的不給人活路啊。

體魄和契陣方面,蘇逸自己都不敢想,他現在的體魄提升已經很慢了,靈質突破到五階並不能給體魄帶來質的飛躍,再加上蘇逸體魄本來就先一步,現在已經可以到頭了。

估計勉強能達到六階入門的地步,蘇逸就算知足了。

至於契陣方面,這個蘇逸鑽研不深,有材料啥的,四階五階契陣也能搞一搞,但是六階契陣,現在反正是佈置不出來。

這麼一看,蘇逸忽然覺得自己進入了六階,也打不過這傢伙。

好在是自己人,蘇逸只能這麼安慰安慰自己了。

不過蘇逸也有自己的自信,技藝方面,蘇逸的劍魄在連番大戰中提升很快,劍魄斷已經達到了六階頂尖層次,再進一步就是半步七階宗師,再進就是七階。

劍魄在斷九劍的理論中,可是通向宗師的鑰匙。

徹底大成的劍魄三式,也許能抵達大宗師之境;至於劍心三式,那是斷九劍也為之痴迷和不解的道路,只是一個理論而已。

自己給自己灌下去雞湯,蘇逸頓時感覺舒服多了。

只是,蘇逸有些擔憂地看向慧源的後腦勺,有時候太優秀反而會是一種負擔,因為他夠強,所以肯定不會止步於一項達到七階宗師的境地。

可想要全部抵達宗師之境,所需要付出的,何止是難如登天四個字。

收回目光,蘇逸翻身駕馬,帶著這批反叛軍回到了南區。

這次,將軍親自在十里外相迎。

“李中校呢?山崎中校呢?”

蘇逸回道:“去當外交使者了,我替她把人給你們帶回來了。”

身後,是烏壓壓的人馬,雖然他們大都帶傷,雖然他們身心疲憊,雖然他們損傷慘重,但他們活下來了,就有資格談明天。

“謝謝。”

“從將軍口中聽這句話真難得。”

蘇逸下馬,和慧源兩人離開了此處。

統領者帶著東區的反叛軍下馬,以臣服的姿態,向著將軍單膝跪地;自此之後,反叛軍只有一個將軍!

山崎看著將軍,他的眼神中帶著欣慰和疲憊。

轉過頭,無數反叛軍單膝跪地,高喊道:“參見將軍!”

而已經走遠的兩個人,好似這一幕的場外人,而他們偏像是背景。

...

在西境的邊緣,蘇逸還問道:“不去南區再看看了?”

“不去了。”

“行。”

...

西境。

公司剿滅了入侵東區的餘下力量,紅衣教和黑日在這次行動中損失頗為慘重。

而收益最大,既不是隻損失了一位紅衣主教的紅衣會,也不是黃雀在後的公司,更不是遭受襲擊的反叛軍。

是傳教士,是那幫和尚,是那群流浪漢。

當所有人都被迫捲入進去時,遊離在外的傳教士,彷彿是一片淨土。

越來越多的流浪漢和難民加入進來,甚至反叛軍們也喜歡在飯後,去聆聽一會慧圓大師的講課。

這個現象,是將軍也無法阻止的。

說白了,對於這些難民來說,解決了溫飽,只是滿足了他們活下去的必須而已;想要讓他們凝聚起來,擁有反叛的激情和信念,就必須要有信仰,有覺悟。

而這,是將軍給不了的。

他能給的,只有大餅;而慧圓大師能給的,是心靈的安寧和精神的洗滌。

高下立判,傳教士一下子就被西境的難民群體奉為真宗、真教、真人!

於是,公司願意和傳教士主動合作,甚至主動幫忙把想要遷移至南區的那些流浪漢和難民,一同護送過去。

更是在合約中達成,南區的開放條例。

公司在南區的三成區域和傳教士所佔的三成區域互通有無,可以共同建設和相互守望。

而這一舉措,讓剛剛安頓下來的反叛軍高層很不是滋味。

在山崎中校等人的建議下,將軍主動去找慧圓大師相談。

於是,三足鼎立的局面終究是改寫了。

一方同盟,一方紅衣會,拋開紅衣教這個狗腿子和黑日這些暗面組織,還有中立組織;那麼西境,就是真正的分庭抗禮。

只是,紅衣會在醞釀,他們不會甘心繼續僵持下去的。

而另一方面,已經被蔣凡帶到華西邊防的李中校,也在莫提的幫助下,瞭解了自己父母的另一面。

同樣,也看到了那面勳章牆上,自己父親和哥哥的名字與照片。

和養父母憑著記憶畫給她看的完全不一樣,照片上的父親好瘦好瘦,但眼神更加雪亮,有精神;哪怕在西境那種地方,也永遠保持著堅定的信念。

哥哥也比她想的要普通得多,但是咧起嘴笑的時候,牙很白,和黝黑的皮膚對比下,就更明顯了。

李中校沒有哭,但她極力遏制的顫抖還是出賣了她。

只是他們有他們的使命,卻不能因此就要求她做出什麼犧牲,因為她也有自己要做也必須做的事情。

和軍方大佬直面交談的機會,李中校不能放棄。

哪怕她還牽掛著那些反叛軍,可蘇逸既然答應她並且將她送來了,那麼她就不能辜負蘇逸的一片好心。

可是燕雪知道,蘇逸哪裡是好心,分明就是順水推舟。

這小子最擅長的,就是把自己的真實意圖隱藏在光鮮亮麗的表皮下,一如他那扎手的身份下,說不定還藏著什麼更深的隱秘。

不過朋友嘛,燕雪是不會拆穿他的。

反叛軍平安會師的訊息傳來,李中校終是鬆了口氣,只是腦海中忽然有浮現起那個少年提劍斬首的身影,忽然打斷了會談,開口問道:“蘇逸怎麼樣了?”

蘇逸這個名字,似乎還是蔣凡說出來的。

莫提和燕雪相視一眼,華西司令的直屬上校也笑了,道:“放心吧,就是整個西境沒了,那小子也會活得好好的。”

蘇家老爺子和公司周局長會面的訊息,那是公開的。

公司敢不保嗎?不敢的,蘇家老爺子沒死,那就是核武器,一個隨時敢於爆炸的核武器,比起有所顧慮的唐老,要有威懾力得多。

“那我們繼續?”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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