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演戲麼(1 / 1)
技術成熟,還能掌握只有他們才有的專利,利用這個提高在世界的地位。
糧食,在任何國家都是擺放在第一位的。
千戶村入駐的可不止植物學方面的專家,還有保護植物安全的人。
村民們都簽訂了保密合同,不得向外透露。
千戶村的櫻桃果園和枇杷果園嫁接的果樹已經存活。
開始發出嫩枝丫,生長速度十分的快。
研究員們恨不得二十四小時吃住在果園裡,不眠不休。
簡安安打了一個哈欠,這種研究精神真值得敬佩呀。
她就不將空間裡的西瓜種和蔬菜種拿出來了,免得這些研究員們看到了,睡不著。
要是累死了,可就是罪過。
夏日炎炎,樹上的知了一直叫個不停,打擾人睡午覺。
睡不著呀。
簡安安爬起來,隨便找了本書看。
什麼時候買的?
簡安安疑惑,她不記得自己有買實體言情小說啊。
簡安安看向書房裡還沒開封的一些書。
走過去,撕開包裝封面。
好傢伙,全是武俠、言情類的小說。
“夢夢,你弄的。”簡安安看到十幾本挺厚的書籍肯定。
這絕對不會是她爸媽買的,他們哪裡有空看這些玩意。
夢夢沒說話,它就是有點小愛好。
喜歡看話本子。
這個世界的話本子也挺好玩的,就沒忍住悄悄購買了一些。
“以後別參著那些書一起買了,要買就專門買。愛好嘛,挺好的。”這些書,得空了她家爸媽也可以看。
就當娛樂。
將拆封的書籍放在書架上,簡單回想起來,到後面網路時代快速發展,實體小說逐漸沒落,網路小說興起。
或許她也可以搞一個文學公司,影視公司什麼的。
這方面還挺賺錢的。
早加入,賺得更多。
未來就是資訊網路化時代。
“鈴鈴鈴。”座機電話響起,簡安安正要起身去接,就見秦明和站起來走向座機電話。
“喂,是簡安安嗎?我是毛敏,我看到於裳桑出來了!就在醫院。”毛敏在秦明和拿起電話一瞬間,將自己看到說出來。
“知道了,謝謝你。”秦明和結束通話電話。
電話那頭的毛敏一愣,這是副班長的聲音吧?
副班長在班長家?
毛敏站在醫院病房走廊,盯著於裳桑進的那間病房。
門外有兩個警員守著。
“於裳桑在看守所裡,戲演得不錯。”秦明和嘲諷。
“要不,我們也去看看她好了。”簡安安微笑,現在沒什麼事情做,不如去陪於裳桑玩玩好了。
現在的於裳桑應該很不想見到她吧。
越是不想見,偏越要去。
“好。”秦明和溫柔答應。
就在兩人打算出門時,電話再次響起。
是市裡的派出所打來的電話。
說了一些情況,說關於於裳桑陷害簡安安的案子有了新的變化。
根據胡沿最新的審訊,於裳桑其實也是受害者。
一切都是胡沿逼迫於裳桑的,胡沿自己承認了。
電話那頭表示,可能因為證據不足,於裳桑要被釋放。
簡安安一點也不意外,於裳桑都找了人威脅辦事了,對方為了自己的前途,自然要替於裳桑擺平,將人撈出來。
要是於裳桑沒能脫罪,那才奇怪。
那胡沿一口咬定是自己指使逼迫,想來是被威脅了吧。
人都有軟肋,一旦軟肋被人拿捏,只有聽從這一條路。
胡沿和他的那些個小弟,只能聽從,用自己的命去換家人的命。
“謝謝,我知道了,我能去醫院看看她嗎?”簡安安聽了電話那頭的警員敘述申請。
“可以,她現在挺愧疚和難過的,作為朋友的確該去探望,你們之間的誤會也能解除。”警員想了想同意。
如今,沒有多少證據,嫌疑人就不存在。
“走吧。”簡安安換了一件漂亮的碎花裙,對著鏡子看了一眼,確定自己這身打扮會讓於裳桑嫉恨,滿意點頭,拉著秦明和乘坐摩托車去縣裡坐車。
市人民醫院,住院部三樓,毛敏出門給弟弟去醫院食堂打飯,回來剛好在樓梯間遇到簡安安二人。
“好久不見。”毛敏看到簡安安立刻主動打招呼。
“嗯,你志願填了嗎?打算去哪個學校什麼專業?”簡安安記得上輩子,這個人當了醫生。
“學醫,我想要成為一名腦科醫生。”毛敏志向遠大。
想要替自己的弟弟治病。
“那加油。我們先去看於裳桑,回見。”簡安安在走廊和毛敏分別,拐彎到另一邊的走廊。
“請止步。”守在外面的警員看著來人警示。
“你好,我們是於裳桑的同學,想要進去看看她可以嗎?”簡安安一臉期待看著面前的冷臉警員。
“今天……”簡安安簡單說明情況,被放行。
推開病房門,簡安安提著從地攤買來的水果,走進病房。
病房內,一共有兩張床,其中一張空著的,沒有人。
於裳桑正愜意躺在上面,閉著眼假寐。
輸液管裡的藥水正在慢慢滴落。
聽到腳步聲,於裳桑睜開眼睛就聽耳邊響起十分溫柔的聲音:“於裳桑,我來看你了。”
於裳桑眼裡閃過一絲兇意,瞬間又隱藏起來,慢慢將頭側過來。
“安安,你來了。”於裳桑嗓音帶著一絲哭意。
“我,我都沒想到,你會來看我。我真的,真的覺得好對不起你,因為我……”於裳桑眼裡的淚一下子出來,開始哭著自責。
“那不怪你,我聽說了,是那些壞人的錯,你也是受害者。”才怪。
演戲麼,那就陪你玩一會咯。
現在先高興高興。
噢,還得將那個系統給放出來一起玩玩才有意思。
“我,我不怪你,你要好起來呀。”簡安安將塑膠袋裡裝著的蘋果放在病床旁邊的櫃子上安慰。
“真的嗎?你不怪我?”於裳桑擦掉眼淚問。
“當然。”是不可能了的。
“謝謝你。”真是善良又愚蠢。
“你要好好休息,不要多想,等傷好了,就去復讀。”簡安安隨意敷衍著安慰。
於裳桑情緒低落:“我可能沒法復讀了,家裡沒人,我聽去家訪的警員說,他們都走了,拋棄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