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怒火心切(1 / 1)
她想著想著,漸漸地意識模糊起來,正要睡著的時候卻被紫蘿叫醒。
“小姐果然聰明絕頂,那白雲楚一聽是何公子送給小姐的,嫉妒的不得了,馬上命人備水沐浴,仔仔細細地把珍珠粉塗了個遍兒!”紫蘿笑得肚子都痛了:“到底是個姨娘生的庶女,那副沒見過世面的小裡小氣的模樣,真真兒連個丫鬟都不如!”
白溪倒也沒有再糾正紫蘿的稱呼,畢竟人的習慣很難改變,她笑著戳了一下紫蘿的鼻尖:“瞧你這歡喜的樣子,難道果真那麼好笑麼?”
“只可惜小姐沒有看見!”紫蘿一邊伺候著白溪從浴桶裡出來擦乾身子,一邊問:“小姐怎麼不問問我,有沒有把胭脂換回去?”
“我信任你,自然不用多問。”白溪淡淡道,對視上紫蘿感動的眼神,又笑了笑:“已經很晚了,你也早點兒休息吧,依我看,再過兩天,府裡就要有事情發生了!”
紫蘿將換回來的胭脂放到梳妝檯上,贊同地點了點頭:“等到了那個時候,咱們可就有一場好戲看了!”
……
翌日早晨。
“啊!”
富麗堂皇脂粉氣濃郁的牡丹堂內,白雲楚一把將梳妝檯上的銅鏡打翻,捂著自己的臉悽慘地尖叫起來,屋子裡的丫鬟們畏畏縮縮地跪了一地,沒有一個人敢抬頭看看白雲楚的臉。
那是一張怎樣的臉啊!皮膚通紅不說,還長滿了大大小小的水痘,大的有指甲蓋兒那麼大,小的如同米粒,十分可怖。
“楚兒,怎麼啦?”白雲楚的孃親白李氏本來是叫女兒出去拜見客人,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女兒淒厲的慘叫聲,登進來一看也被嚇了一跳:“你的臉是怎麼回事?”
“孃親,一定是白溪那個賤人害我的!”白雲楚的眼淚嘩嘩往下流,本來就發癢的水痘被眼淚一泡更是又疼又癢,白雲楚實在忍不住,只好伸手去抓,這一抓又流出了膿水,簡直令人作嘔。
白李氏強忍著噁心用手帕為女兒擦臉,有些不敢置信:“白溪?那個蠢貨是個沒腦子的,怎麼會想到要害你?”
“是那盒珍珠粉,一定是!”白雲楚抓起那盒珍珠粉,恨聲道:“我要去告訴爹爹,我要讓那個賤人不得好死!”
“楚兒,你等等……”白李氏見女兒衣冠不整,正要阻止,可白雲楚跑的太快,根本沒有聽見她的聲音,她恨恨地在原地一跺腳,馬上追了出去。
白府的正廳內賓客滿堂,丞相白子墨坐在右首的位置上,主位上端坐著一個穿石青色滾邊暗銀錦袍的年輕男子,長相斯文俊美,正是當今皇帝的親弟弟,當年赫赫有名的“戰神”——平南王楚雲赫。
因為今日要見客,白溪稍稍鄭重地打扮了一番,藕絲琵琶衿上裳陪著胭脂色刺繡妝花裙,腰間是淺紫的絲絛,梳著朝月髻,挽著一支金累絲嵌紅寶石雙鸞點翠步搖,高貴典雅,讓人移不開視線。此時她正彈完一曲《春江花月夜》,盈盈起身道:“溪兒不才,讓王爺和諸位大人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