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比試一場(1 / 1)
蘇梨眼底滿是冷意,神色冷漠地在程新月身上掃過,“你又是那個旮旯裡跑出來的,我在京城,也沒見過你。”
這京城之大,遍地都是富貴人家,蘇梨出入宮中這麼多次,也沒見過面前這女人。
“你敢嘲諷我!”
程新月瞬間惱了,她看出蘇梨眼底對自己的鄙夷,更是怒火中燒,朝著蘇梨就是一包毒粉撒了過去,想要看到蘇梨狼狽可憐的模樣。
然後,面對她的毒粉,蘇梨從始至終面色都是相當的淡定,這些東西在她面前,彷彿不值一提。
程新月愣住,不可置信地看向蘇梨,“你怎麼會一點兒事都沒有?”
這可是她特意研製出來的毒粉。
蘇梨淡定地拍了拍身上的粉末,眸光泛冷,“怎麼,看到我沒事很意外?你的這些毒藥,也不過如此,連戴紅舒的一半都比不上,還想毒倒我,可笑。”
戴紅舒在這京城的名聲可不小,程新月也是聽說過的,眼下,聽蘇梨拿自己跟戴紅舒對比,頓時抽出腰間的鞭子就朝著蘇梨甩了過去。
啪!
鞭子甩出去,在半空被一隻手截下,連欽突然出現,擋下了程新月甩向蘇梨的鞭子,鞭子尾端捲到手背的皮肉,頓時顯現出一條紅痕。
“連欽哥哥?”
看到突然出現的連欽,程新月眼底滿是驚喜,可下一刻,當她看見連欽為了蘇梨而擋下鞭子時留下的傷,頓時心疼認錯,“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說話間,程新月想要去拉連欽的手,卻被他冷漠躲開,手背藏進了寬大的袖袍之中。
連欽眼神不滿地盯著程新月,“你為何要傷人?”
程新月聽到連欽指責的語氣,面色露出一絲委屈,“是她先罵的我,她說我的毒連那個戴紅舒都不如。”
蘇梨朝連欽投去一個眼神:你們認識?
連欽低聲朝蘇梨解釋,“她是萬藥堂堂主的女兒,從小被寵慣了,有些任性,你別放在心上。”
蘇梨這才明白對方的身份,萬藥堂在江湖上的地位不低,傳說這萬藥堂之中的丹藥乃是世間最多的,什麼樣的契丹妙藥都有。
程新月看到兩人咬耳朵,眼底的委屈更加濃烈,看向蘇梨的眼神都增了一絲恨意,“連欽哥哥……”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為什麼看上去和連欽哥哥十分熟悉的樣子?
連欽嘆了口氣,朝程新月看去,“你啊,何必去跟一個死人對比?她的毒術,可是連姬如月都甘拜下風,看不上你的藥,也是理所當然。”
程新月心慕連欽,當著自己喜歡的人被如此貶低,她如何能福氣,轉身指著蘇梨冷聲道:“我不服氣,你,有本事跟我比試一場。”
這種小孩子過家家的輸贏,蘇梨根本就沒興趣,語氣淡淡拒絕,“沒興趣,不比。”
“你該不會是怕了吧?你要是真的怕了,現在就給我認個錯,我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你。”
連欽在一旁也看不下去了,冷聲呵斥道:“程姑娘,不可胡鬧。”
連欽這般維護蘇梨的模樣,讓程新月對蘇梨更加不滿,“你比不比?不比的話就別想離開這裡。”
“蘇梨,你沒必要跟她比,我們走。”連欽還想要勸誡蘇梨,蘇梨見程新月這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乾脆點頭答應下來,“好,我跟你比。”
兩人來到報名處,醫學交流大會上,也有不少難以治療的病患,若是有能力者,可直接在大會上報名對患者進行治療。
“報名費,十兩。”
席頭上的中年男子頭也不抬,指了指桌面上鋪開的一張白紙,只有交了報名費用,才有資格領取號碼牌,進行醫術比試。
蘇梨下意識皺了皺眉,她想著今日的藥材應該都是些好東西,她帶出來的銀票數額都比較大,十兩的碎銀,她身上好像沒有。
程新月身邊的侍女見蘇梨皺著眉,半晌都沒說話,頓時出聲嘲諷道:“你該不會是連十兩銀子都拿不出來吧?剛剛也不知道是靠著什麼手段贏了我家小姐,你要是沒錢,現在求求我家小姐,我家小姐說不定會大發慈悲,賞你十兩銀子作為報名費。”
婢女話音剛落下,蘇梨一巴掌就狠狠甩在了她的臉上,清脆的聲音將四周的目光全部都吸引了過來。
“你,你打我?”婢女捂著自己的臉,滿是震驚地瞪著蘇梨。
“打你就打你了,怎麼,你一條狗也敢在本王妃面前亂吠,我親自動手打你,那是你的榮幸。”
王妃?
程新月的眼神閃躲了一下,再次看向蘇梨的時候,有些許的微變,她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著平平無奇的女人,竟然會是魘王府的王妃。
得知了蘇梨身份的程新月,依舊對她沒有多少恭敬,她竟然當著自己的面教訓自己的下人。
她剛要發作,連欽這個時候站了出來,“醫術上孰高孰低,一會兒比賽就能見真章,何必為了這種小事爭執。”
連欽這麼一提醒,程新月才想起正事來,一會兒比賽結束,她一定要蘇梨親自給自己認錯賠罪。
沒零錢,蘇梨乾脆掏出一百兩的銀票遞了過去,剛剛還嘲諷蘇梨沒錢的婢女,就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臉上火辣辣的。
蘇梨和程新月報名參加集體賽,比賽一共分為三場,前兩場比試下來,最後還站在比試臺上的,就只剩下蘇梨和程新月。
程新月得意地朝蘇梨挑了挑眉,“沒想到,你還真有兩把刷子,下一場比賽,我一定會將你打下去。”
蘇梨勾唇,淺淺一笑,“真巧,我也是這麼想的。”
最後一場比試的題目是植物人,要求兩人對常年患病陷入植物人狀態的兩名病患進行現場治療。
這兩例都是常年無人能治好的困難病症,蘇梨走到被分給自己的植物人面前,開始低頭把脈。
床上的人是個老者的形象,從身體脈象來看,已經躺了十五年。
蘇梨拿出自己的針灸包,開始給自己的病患進行穴位刺激治療,然後再配製藥方。
半個時辰後,程新月配製出來的湯藥給植物人灌了下去,沒多久的功夫,躺在床板上的人猛地睜開眼睛,嘩啦一下站起身來就往地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