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逼供(1 / 1)
“你們是血獄的人?是不是葉家派你們來的?”
就在張發明的話剛說完,就只見這幾個黑衣人齊刷刷的朝著張發明攻擊。
一旁的林凱和受傷的手下們看見眼前這一幕時,眼中頓時閃過一抹震驚,著急的開口,“小心。”
看著攻向自己的幾個黑衣人,張發明的指尖翻轉飛快的彈出數根銀針,疾箭齊發朝著黑衣人射了過去。
噗哧!
幾個黑衣人的眼前快速掠過一道寒芒,就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數根銀針就刺進在他們的身體裡,全身瞬間就像是被打麻藥,半天動彈不得。
“這怎麼回事?你到底對我們做了什麼?”
“真是卑鄙,竟然用這種下流的招數。”
“就是,有本事我們一對一單挑。”
幾個黑衣人對視了一眼,見對方和自己一樣無法動彈,頓時一臉憤怒的衝著張發明怒吼道。
“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究竟是誰派你們來的?是不是葉家的人?”張發明面色陰沉,目光冷冷的掃向面前這幾個黑衣人。
“少廢話,別以為你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可以困住我們。”
“我們不會背叛組織的。”
“你也別妄想,可以從我們的口中套出任何的訊息。”
幾個黑衣人面色兇狠的看向張發明,言語中更是帶著一股視死如歸的氣勢。
“組織?”
張發明在聽到這句話時,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孤度,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們果然是血獄的人。”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想必應該是葉家的人,請你們來殺我的吧。”
話音剛落,就聽見其中一名黑衣人冷冷的說道:“看來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得罪了不少人。”
“死到臨頭了,你們還嘴硬!”
林凱在聽見這名黑衣人的話後,冷冽的目光如同一把匕首狠狠的掃了過去。
“是不是葉鳴派你們來的,葉鳴和你們血獄組織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有很多的方法,可以撬開你們的嘴巴。”張發明微微勾了勾唇,似笑非笑的說道。
“呵!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來威脅我們,我們都不會背叛組織的。”
“你們想要知道的訊息,我們都一概不知。”
“得罪了血獄組織,你們的下場會很慘。”
幾名黑衣人因全身的穴道被銀針封信,內力更是一點都使不出來,目光兇狠的瞪著張發明。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如此年輕的男人,一手銀針竟玩得如此熟練,簡直是太匪夷所思了。
“既然如此,那也就沒有必要留你們的性命了。”
林凱見狀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朝著身後的手下打了個手勢。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殺了他們。”
“留下一個活口。”
話音剛落,林凱所有的手下直接衝向這幾個黑衣人,
由於這幾個黑衣人都中了張發明的麻醉針,很快就被林凱的手下們給擊殺,只留下了一個活口。
張發明看著跪在面前的黑衣人,目光帶著些許的審視,他看得出此人身手不凡。
“你的同伴都已經死了,而你也只有一次機會。”
“說,究竟是不是葉家的人派你們來的?葉家和血獄究竟是什麼關係?”
黑衣人沉默不語,面無表情的直視著張發明。
“呵,不錯,看起來確實倒像是個硬骨頭,只是做人呢,骨頭再硬也沒用。”
“我們有很多的方法,可以撬開你的嘴,我倒想看看接下來,到底是你的骨頭硬,還是你的嘴巴硬。”
林凱環抱著胸,一臉冷笑的看著黑衣人,對著張發明說道:“既然死活不肯說,我們也就沒必要再對你客氣了。”
“放心,我可以讓他招認。”
張發明眯了眯眼睛,眼底劃過一抹冷意,幾根銀針迅速的出現在指尖,雄厚的掌風將銀針逼入了黑衣人幾大穴道。
很快,黑衣人的表情看起來十分的痛苦,像是在極力壓制著什麼,整張臉上青筋暴突,看起來顯得異常的可怖。
“嘖嘖,看不出來這個人還挺能忍的。”林凱雙手環抱著胸,似笑非笑的看著在地上打滾著的黑衣人。
這不愧是血獄組織裡的高手,憑這忍耐的功夫就能看出來,此人的意志力確實很厲害。
只不過,這個傢伙在面對張發明逼供的手段,恐怕你會招架不住。
“這僅僅只是開始,要是你再不招的話,接下來我會有更狠的手段。”張發明勾唇,目光凌厲的看向倒地的黑衣人。
黑衣人咬牙切齒,看向張發明的目光帶著幾分兇狠,“你休想從我口中套出任何的話。”
“不錯,有毅力。”
張發明淡淡的說完後,緊接著又將手中其他銀針刺進了黑衣人身上的其他穴道。
就在下一刻,黑衣人只覺得自己此刻全身的經脈像是被碾碎了一般。
只覺得,有股蝕骨的疼痛在身體裡蔓延開來,遍佈四肢百骸,額頭滴落大滴大滴的汗。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張發明的手段竟然如此的兇殘,瞬間頭痛的如同快要炸開了一般,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人拿著鐵錘狠狠的敲打她的腦袋。
不,他不能說,一旦他背叛了組織,組織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我可以保證,你不說,接下來會死的很難看。”
張發明目光沉沉的看著黑衣人,彷彿就像是在看待一個死人,“我不會給一個人兩次機會,你的時間不多了。”
“說還是不說,在你的一念時間!還是你以為不說,就可以平安的回到血獄。”
“只要我放出風聲去,你猜,血獄會不會放過你?”
“別對他客氣,再給他扎幾針。”
“對,最好把他身上紮成馬蜂窩,看他說說。”
眾人看著黑衣人這番痛苦的表情時,一個個不禁的笑出聲。
就在就在張發明抬手準備再次出針的時候,黑衣人的眼中浮現一抹驚恐,實在接受不了這種酷刑,只好一邊忍痛虛弱著將整件事情如實的說了出來。
“我叫向晨,是來自血獄組織,奉組織之命讓我前來殺張發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