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怒斥庸醫(1 / 1)

加入書籤

黎靖一聽這話,臉色微微一變,怒斥道。

“真的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張發明嘴角噙著一抹冷笑,冷冷的說道:“你有膽子害人,卻沒膽子承認?既然有賊心沒賊膽,那就別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眾人在聽到這句話時,一個個都感到十分的震驚,他們顯然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是黎靖害人。

“不會吧,這怎麼可能?之前不是說,是那位年輕醫生開出了藥方嗎?”

“你沒聽這個人剛才說的話嗎?看來是這位醫師,在熬藥的時候動了手腳。”

“天哪,怎麼會有這樣的事,簡直是太可恨了。”

“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婦女顯然更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目瞪口呆的問道:“你不是說,是那張藥方有問題嗎?這是怎麼回事?”

“是啊,你快給我說清楚,到底是不是你害死我哥的?”一旁的年輕男子,頓時一臉憤怒的怒吼道。

面對眾人的指責,黎靖的臉色一陣青來一陣白,目光憤恨的瞪著張發明。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會突然出現在這裡攪局。

“怎麼?現在知道怕了?”張發明微微眯了眯眼,冷冷的問道。

黎靖一聽這話,頓時勃然大怒,怒吼道:“我不知道你在那說什麼,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跟我沒有關係,你根本就是誣陷。”

“哦,是嗎?你真的確定,是我在誣陷你嗎?”

張發明的唇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意,似笑非笑的說道:“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

“你少在那危言聳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定也是靈寶堂的,依我看,你就是為了,想幫靈寶堂掩飾這一次的過失。”

“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

黎靖冷哼一聲,言語中更是帶著幾分質問。

果然,話音剛落,剛剛還在怒罵黎靖的眾人,此時更是一個個義憤填膺的罵著張發明。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無恥,為了幫靈寶堂掩蓋過失,竟然還誣陷別人。”

“從來都沒有見過,像你這麼不要臉的人,你們靈寶堂害死了人,還有臉是在這混淆視聽。”

“像你們這樣的庸醫,就應該要被抓起來。”

“不對,應該是要把他們通通槍斃,這是庸醫害人。”

一旁的黎靖在聽完這番話後,眼中閃過一抹得意。

真是不知死活的傢伙,竟然還想去幫著別人出頭,簡直是可笑至極!

“都給我閉嘴。”

張發明危險的眯了眯眼,眼中閃過一抹冷意,怒斥道:“不要別人說什麼,你們就信什麼,至少要有最基本的判斷能力。”

“難道那位醫師說錯了嗎?你不是靈寶堂的老闆嗎?”

眾人在面對他強大的氣場時,紛紛噤若寒蟬,其中有一個人扯著嗓子叫囂道。

“這是因為我是靈寶堂的老闆,所以我才更要徹底的調查清楚,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張發明微微蹙了蹙眉頭,一字一頓的說著:“如果真是我靈寶堂的醫生開錯了藥方,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當然,若是此事和我靈寶堂無關,我也絕對不會,任由別人栽贓陷害。”

眾人面面相覷,一個個也沒敢再吭聲,靜靜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他們也想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究竟和靈寶堂有沒有關係?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要不要,從頭到尾老老實實的交代一遍?”

張發明目光冷冷的掃向黎靖,低沉的嗓音帶著一股冷意。

這股強大的氣場,讓黎靖猛然咯噔一下,心裡湧現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說,還是不說?”

黎靖的眼中閃過一抹慌亂,片刻過後,咬牙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這分明就是栽贓陷害。”

“聽你的意思,你是不打算老實交代?”

張發明眉宇間充斥著一股冷漠的氣息,“既然如此,你就叫個警察來處理好了。”

“你別以為這麼威脅我,就可以讓我屈服。”

黎靖垂在兩側的手,緊攥成拳頭,努力的壓抑著心中的慌亂。

“呵!威脅?”

張發明在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唇角勾起一抹嘲諷,“如果我沒有說錯的話,這個藥方裡有白子,而這個白子是有解毒鎮痛的效果。”

“當然,如果白子使用不當,嚴重的話就會造成死亡。”

“那也只能說明,是這張藥方的問題。”

黎靖在聽完這句話後,臉色陡然一變,看向他的目光帶著幾分震驚。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男人竟然真是中醫!

“彆著急,我話還沒有說完,凡是含有白子的藥方,都需要熬煮三個小時。”

張發明的話剛一說完,就被黎靖立即打斷,“我是按照這張藥方所熬製,如果你們要是不信的話,我有影片為證。”

影片?

張發明冷笑一聲,那雙銳利的眸子緊盯著黎靖,冷嗤道:“還說你不是心虛,熬個藥還要錄影片,難不成你有未卜先知?”

“還是說你想留下什麼證據?就是為了等這一刻,來證實自己的清白。”

“不會吧,他熬個藥,竟然還錄個影片?”

“你沒聽剛剛這個人說,醫師明顯就是心虛嘛。”

“我看著也像,哪有人好好熬個藥,還錄個影片的,擺明了就是做賊心虛。”

“看他一副正直播的樣子,原來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眾人在聽完這番話後,一個個都感到十分的震驚,紛紛附和不已。

黎靖的臉色頓時十分難看,心裡更是十分的慌亂。

“無話可說了?”

張發明冷笑一聲,緊接著繼續說道:“如果我沒有說錯,你在這中間又多加了劑量,這才導致部分熬煮時間不夠,正是因為如此,才致使她的丈夫死亡。”

“怎麼樣?我說的對嗎?”

“你少在那胡說八道,你分明就是在誣陷。”

黎靖的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讓他感到十分驚詫的是,這個男人既然從頭到尾說的分毫不差,就好像是他親眼見到的一樣。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