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南宮浩的陰謀(1 / 1)
第365章365南宮浩的陰謀
下一瞬,瞬間倒在了地上。
南宮浩在看見這一幕時,臉上露出一抹猙獰扭曲的笑意,“做的不錯!時機一到,我要他徹底完蛋。”
他倒想看看,那個男人究竟有多厲害,竟然可以一次又一次的破局。
第二天.
張發明剛剛醒來,一道急促的電話鈴聲就突然想起。
在看見來電顯示是孫康的電話時,張發明微微皺了皺眉頭,剛按下電,剛按下通話鍵,那端就傳來一道急促的聲音。
“不好了,老闆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
張發明愣了一下,微微皺了皺眉頭,不明所以的問道。
“是這樣的,昨天來我們靈寶堂就診的那位病人,他叫胡遠,不知道老闆還記不記得。”
孫康一五一十的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胡遠,他是誰?”張發明微微微一怔,顯然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昨天,在我們靈寶堂鬧事的那位病人,也是其他醫生沒有看出病症,最後讓老闆你來為他斷症的那個人。”
“我想起來了,那位病人怎麼了?”
“就是那個病人,他叫胡遠,昨天他死了。”
孫康的話,讓張發明的臉色陡然一變,面色微凝,“怎麼好好的死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他昨天給那個病人的藥方,不會有任何問題,雖說那人的賣相有枯竭的症狀,可他早已給那人的體內輸了靈氣。
只要那個病人,按照他的藥方按時服藥,三天內即可痊癒。
張發明一直對自己的醫術很有信心,他絕對相信自己,不可能醫死人。
“是真的,那個叫胡遠的病人已經死了,現在對方已經鬧到我們靈寶堂來了。”
看著在靈寶堂鬧事的那些人,孫康就感到有些頭疼,“關鍵是對方還是南宮集團的人,現在全部都在靈寶堂鬧,很多病人都被他們嚇跑了。”
要是普通的人來靈寶堂鬧事,他還能報警,請警察來處理。
可偏偏對方是南宮集團的人,而南宮集團更是整個桃園市不可得罪的一個存在,他只是區區一個經理,又怎麼能得罪得起這種顯赫的人。
“南宮集團?你說,他是南宮集團的人。”
張發明在聽完這番話後,原本難看的臉色頓時沉了幾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昨天,他就感覺到那個病人的脈象十分詭異,現在看來,原來這一切,都是南宮集團在背後搗鬼。
“現在該怎麼辦?”
孫康就是著急的不行,這才躲到一旁,給自家老闆打電話。
“不用擔心,我現在過去處理這件事。”
張發明一臉淡然,臉上不見絲毫的擔憂,淡淡的說完後就掐斷了電話。
看來,南宮浩果然是耐不住,終於開始行動了。
想到這裡,張發明心中不禁冷笑一聲,只不過用這麼卑劣的手段,他還真是高估了南宮浩。
醫鬧還是假死?
他還真想看看,這出戏接下來要怎麼演下去?
張發明離開家,直接來到靈寶堂。
卻不想剛到路口的時候,就看見有一群人堵在靈寶堂門口。
張發明擰了一下眉頭,走了過去,詢問一旁的路人,“你好,請問你們都聚集在這裡,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小夥子,我看你是不知道吧?這裡鬧出了人命。”
一位大媽看了看張發明一眼後,緩緩的解釋道:“聽說有個病人,吃了靈寶堂開的藥都吃死了,現在這件事情鬧得可大了。”
“是啊,你都不知道,聽說這件事情都落到了網上。”
“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這個靈寶堂桃園市,也是稱得上數一數二的中醫,怎麼好好的會開錯藥呢?”
“聽你這麼一說,確實感到有些奇怪。”
一旁的群眾百姓也紛紛附和著,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人突然開口,“你們記不記得,前幾天靈寶堂好像也因為開錯藥,鬧出了一點事。”
“我想起來了,好像當時鬧的挺大的。”
“那件事情我也知道,根本就不關靈寶堂的事,是一旁煮藥的醫師犯的錯,最後將這個責任,推到靈寶堂的頭上。”
那位大媽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悄咪咪的說道:“你說,這靈寶堂到底得罪了誰呀?這一次又一次的被人陷害。”
“這一次,我看未必是被人陷害的。”
有一個年輕人一本正色的說道:“這次聽說,死的人可是南宮集團的員工,你們想想,南宮集團可是桃園是數一數二的公司。”
“再說了,南宮家族更是頂級顯赫的豪門世家,他們員工的素質肯定都很高,不可能為了一點錢就跑來訛人。”
這話音剛落,其他的民眾們也開始跟著異口同聲的附和道。
“你們說的沒錯,我可聽說了,這一次可是他們南宮集團的領導,特地來為這個員工討回公道的。
一直沉默不語的張發明,在聽到這番話後,不禁冷笑一聲。
他還真沒想到,南宮集團的演技竟然這麼好,如此大義凜然。
很好,他還真想看看,南宮集團決定將這場戲,要如何演下去。
張發明危險的眯了眯眼,隨即邁步走進了靈寶堂,剛走進去,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道爭執的聲音。
“你們靈寶堂竟然敢如此不負責任,要不是因為你們亂開藥,我們這位員工也不會突然就死了。”
一道帶著憤怒的聲音,憤憤不平的指責道。
“這件事情還有待於查證,你這麼誣陷我們靈寶堂,到底是什麼居心?”
在靈寶堂坐診的那位年輕醫生,面色帶著幾分不悅,怒斥道。
“怎麼?你們敢做不敢當,難道那張藥方不是你們開的嗎?”
話音剛落,那人的身後,就傳來一道冷沉的聲音。
“我就是那位給胡遠開藥方的醫生。“
張發明緩步走了進來,視線淡淡的掃了過去,冷聲再次重複了一遍,“藥方是我開的,怎麼有什麼問題?”
剛說完這番話,他就看見面前有一個草蓆,而那草蓆上躺著的正是胡遠,從他身體的僵硬程度可以看出來,已經死去多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