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開始(1 / 1)
張發明和江晚音等人聽到訊息之後,極速往這邊趕來。
一路上,江晚音都擔心的不行。
雖然坐在車裡面,江晚音卻感覺自己的心臟在砰砰亂跳。
這種感覺讓她無比的恐慌。
不知不覺之間,身上已經出了一層的汗,將裡面的衣服都打溼了。
頭髮也因為汗水而緊緊的貼在臉上,看上去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但是,就算是已經害怕成了這樣,江晚音卻依舊不敢表現出來。
她知道,到時候過去之後,肯定會是一場硬仗,他她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讓張發明分身。
打架的時候最忌諱的就是這個。
所以,她選擇把所有的擔心都留給自己。
但是,張發明怎麼可能沒有注意到江晚音的異常?
他將車窗開啟了一條小小的縫隙,冷風灌進來,嚇得江晚音一個激靈。
他回過頭來看,發現張發明正在笑意盈盈的看著她。
知道張發明定然是注意到了她的窘迫,江晚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她也不想這樣,但實在是擔心的不行。
“好了,沒事兒,相信我。”
張發明看向江晚音,眼神裡面充滿了肯定。
聽到張發明的話,雖然只是簡簡單單一句,卻讓江晚音感覺放鬆了不少。
她點點頭,那股壓在身上的恐懼感瞬間減輕。
張發明將車窗開啟,風徐徐的吹進來,車內的氣氛也跟著緩和。
害怕的不只是江晚音,還有後座的徐冉。
準確來說,不是害怕,是擔心。
擔心張發明這一次會栽到熊文耀手裡,擔心他們幾個人有去無回。
撤車子停在門口,江晚音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熊文耀,還有其他一些不認識的人。
不用說,肯定也是熊文耀那邊的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江晚音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就像是灌了鉛一般的沉重。
張發明來到江晚音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
那一瞬間,江晚音感覺到自己似乎又有了力量。
她緊緊的拉著徐冉,生怕會出現什麼意外。
畢竟,熊文耀可是什麼都能夠做得出來的人。
“想不到你竟然會敢出現在我面前。”
熊文耀抬起頭來看著張發明,也不知道是誇讚還是冷笑。
江晚音相信,一定是後者多一點。
張發明笑了笑,對此表示不屑一顧。
“我為什麼不敢出現在你面前?”
一句話說的坦坦蕩蕩,倒是讓熊文耀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
“好啊,不愧是張發明。”
熊文耀點燃手裡面的煙,猛然吸了兩口,從煙霧裡露出來的眼睛充滿了怨毒。
江晚音緊緊的拉著張發明的手,好像只要稍微松一點一切就全完了。
“不過……”
熊文耀話音一轉,將菸灰撣掉,斜睨著看向張發明。
“我熊文耀也不是好惹的。”
“還從來沒有人敢在我面前這樣說話,從……來……沒……有……”
為了恐嚇,熊文耀把後面的幾個字咬的特別重。
張發明只是看著他,臉上看不出來任何的表情。
“哦?是嗎?那如你所願,現在有了。”
說罷,張發明無奈的攤攤手。
“你!”
熊文耀用手指著張發明,卻被他一句話氣結。
突然,熊文耀就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竟然又笑了出來。
“就讓你再嘴硬一會兒吧,等過會兒你就說不出這樣的話來了。”
熊文耀面前有個高臺,他將一條腿搭在高臺上面,打量江晚音的眼神就像是在打量自己的獵物。
“想不到竟然有這樣的豔福,不過,很快就是我的了。”
江晚音往張發明身後縮了縮,低著頭不敢說話,如芒刺在背一般。
如果是其他的人敢用這樣的語氣跟她說話,那人早就不知道已經死了多少次了。
但面前的這個人不一樣。
他是熊文耀,是殺人不眨眼的熊文耀。
為了不影響張發明的事情,江晚音只能忍著。
但江張發明不高興了。
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用任何言辭來侮辱江晚音。
哪怕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也不行。
他看向前方的熊文耀。
就在這一瞬間,熊文耀突然感受到了洶湧的殺氣,讓他的後背產生陣陣涼意。
他皺皺眉頭。
明明他的內心沒有任何恐懼的情感,可為什麼還是會這樣?
這個名叫“張發明”的人到底有什麼本事?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說一句像剛才那樣的話,我讓你後悔今天出現在這裡。”
張發明的聲音十分低沉,說出來極其的具有威懾力。
特別是那雙眼睛,似乎能夠看透人。
單單就這麼盯著,都能讓人有刀子一樣的感覺。
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被張發明如此威脅。
熊文耀是誰,怎麼可能就這麼忍氣吞聲下去。
不過,他到底還是沒有繼續開江晚音的玩笑,而是把目光轉向張發明。
畢竟,這才是他真正的對手。
熊文耀冷笑一聲,用非常不屑的目光打量張發明。
“你信不信我今天就能要了你的性命?”
聽到熊文耀的話,張發明只是輕輕笑了笑。
“我相信你有這個想法,但我卻覺得你沒有這個本事。”
“你說什麼?”
熊文耀的臉色大變,看向張發明的眼神更加怨毒。
“這外面的天氣這麼熱,不如我們進去說唄。”
言罷,在眾目睽睽之下,張發明帶著江晚音等人走進屋子裡。
自始至終,熊文耀帶著人只是靜靜的看著,沒有一步行動。
這個張發明,葫蘆裡面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他是真不害怕還是假不害怕?
熊文耀不知道,所以他能做的只是靜靜的等待著。
看看張發明唱的到底是不是空城計。
等到張發明等人進到屋子裡面,熊文耀還是站在外面,眉頭皺的更深了。
張發明將江晚音和徐冉安置好,竟然還在招呼熊文耀。
“進來啊,害怕什麼,難道是擔心我會在這裡對你動手不成?”
熊文耀差點把自己的一口金牙咬碎。
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在一天之內被同一個人如此侮辱過。
也許是為了幫熊文耀找回一點兒面子,旁邊的人齊刷刷的看向張發明,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