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抉擇(1 / 1)
對於眼前的場景,張發明十分滿意。
他也學著熊文耀剛才的動作翹起了二郎腿,動作簡直就跟熊文耀如出一轍。
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這是對熊文耀的諷刺,可熊文耀又偏偏不能在此事兒上找茬。
“你們給我起來,起來,聽到沒有?不準跪他!”
熊文耀簡直是在用自己吃奶的力氣吼著。
現在的熊文耀看上去就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整個人都已經進入了癲狂的狀態。
倒也不怨他,實在是這心理落差著實是有些大。
之前不敢對張發明動手,是因為對他的實力有所忌憚。
本以為聖刀門的弟子到來之後就能夠放開手腳好好幹一干。
誰知道好不容易等來的幫手竟然是對面兒的。
這換作是任何一個人,恐怕都接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吧。
“你們給我起來!”
熊文耀再一次吩咐道。
他的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說話的時候也粗哧粗哧的。
見那些弟子不聽話,熊文耀便伸出手去抓他們。
可抓起來這個,那個跪了下去,抓起來那個這個又跪了下去,折騰了半天竟然沒有一個人站起來。
“起來吧。”張發明的聲音平淡。
這話雖然是對聖刀門的弟子說的,眼睛看著的卻是熊文耀。
聽到了張發明的話之後,那些弟子竟然奇蹟般的站了起來,只是遠遠的繞開了熊文耀。
“你們?”
熊文耀用顫抖的手指著聖刀門弟子,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聖刀門的弟子不聽他的話也就算了,可為什麼要對著張發明言聽計從?
“你們看清楚了沒有?我才是熊文耀!才是你們應該聽命的物件!”
震驚的不是隻有熊文耀一個人,還有江晚音和徐冉兩個人
她們之前本來也以為進來的會是熊文耀的幫手,卻沒有想到竟然是張發明的。
只是,兩個人在不知不覺之中都放鬆了下來。
現在有這麼多的人,再看看熊文耀,這力量簡直就是懸殊。
如果說在剛才熊文耀就沒有和張發明動手的勇氣,那現在就更不會有了。
熊文耀的那些手下也是一個比一個震驚。
“你們都是怎麼了?是瞎嗎?”
“那倒是說句話啊。”
“……”
熊文耀和手下弟子的質問聲一聲高過一聲。
但無論他們說出怎樣的話語,聖刀門的弟子還是看都不看。
他們都在等著張發明發出命令。
在沒有開口之前,誰敢輕舉妄動?
熊文耀差點兒沒被氣的背過去。
正準備好好的問一問這些瞎了眼的東西,卻沒想到之前受到的傷突然裂開,疼的熊文耀當中“哎呀”了一聲,連腰也彎了下去。
那傷口本來就嚴重,好不容易結了疤,現在又被強行扯開,痛苦自然可想而知。
儘管這痛並不在自己身上,張發明還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看的都疼啊。
幾個手下折騰的去攙扶熊文耀,卻被熊文耀給狠狠的推開。
“你們給我滾,都給我滾東西,都去跪他啊,過來跪我幹什麼?”
氣頭上的一句話,不知道怎麼竟然聽出了幾分悲涼的意思。
幾個手下搓搓手,不敢去扶熊文耀,卻又不敢離開,只能十分尷尬的站在原地。
熊文耀現在正是氣極的時候,把所有的氣都撒到他們頭上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對於聖刀門內的人,張發明從來不認識這些是自己的手下。
他們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恭敬,但卻不是聽命於張發明。
將熊文耀氣完之後,這些人也就完成了他們的使命。
“滾吧。”
張發明說話一點兒都不客氣。
對於他來說,聖刀門的人就是聖刀門的人,跟他有什麼干係。
他也沒有缺人缺到如此地步,竟然要靠聖刀門的人來壯大自己的威視。
聖刀門的人似乎是早就已經預料到了一般,對著張發明拱手之後就離開了。
動作快的就像是剛才沒有出現過一樣。
熊文耀還沒有從剛才的場景裡反應過來,彎著身子半天都直不起身。
小心翼翼的戳了戳江晚音,低聲道:“這是怎麼回事兒啊?”
江晚音對此表示自己也很懵。
張發明什麼時候竟然跟聖刀門的人有瓜葛了?
兩個人都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只能靜靜的看下去。
只是熊文耀偶爾看過來的眼神實在是讓人有些心虛。
聖刀門的人都走了,他們總不能就這樣站在這裡吧。
熊文耀的手下看了看張發明,又看看熊文耀,鼓起勇氣說道。
“要不……我們也走吧?”
熊文耀瞬間就怒了。
“走什麼走,走你媽個頭啊,一天天的就想著走,你們是飯桶嗎?”
好心好意為熊文耀著想,結果卻捱了熊文耀一頓罵,幾個手下只能委屈的底下腦袋,不知道心裡面在想著一些什麼。
熊文耀自然是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離開。
他在剛開始說了那麼多唬人的話,若是就這麼灰溜溜的離開,豈不是有點夾著尾巴逃跑的意思。
張發明本來就看不起他要是再做出這樣的事情,豈不是更加貽笑大方。
他一向把面子看得最重,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但其實他內心也十分的為難,不走又能怎麼樣,就在這裡乾站著嗎?
繼續把跟張發明剛才說過的話再說一遍?
這眼看今天動手是不可能的了,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夠快點回去。
讓他從這幅場面之中脫離開來。
這樣的場景下,他簡直是一分一秒也待不下去了,簡直能捂死個人。
熊文耀發出命令不讓走,其他的幾個手下自然是不敢輕舉妄動,場面就這麼僵持下來。
雖然自己處於下風,但熊文耀還是梗著脖子不肯認輸。
按照他的性子,若是在這裡認輸,那就不是熊文耀了。
一個手下擠到熊文耀面前,規勸道。
“不如還是走吧,俗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好漢不吃眼前虧,何必急在這一時呢。”
韓信當初還受過胯下之辱呢,他們這又算的什麼?
熊文耀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是有些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