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雙管齊下(1 / 1)
暴血會麾下的大軍很快佔據了戰場上的交通要道,開始跟黑索衛展開了形勢複雜的爭奪戰役。
作為暴血會的敵人,墨索衛這一次傾巢而出也是做了很長時間的戰前動員的。
用墨索衛的首腦的話說,他們的番號險些在五年前被撤銷。
如果不是寥寥幾名老兵僥倖逃脫的話,世界上早就不存在墨索衛了。
這一次墨索衛集結的高手,都是年青一代的佼佼者。
那些年輕人都不知道大夏暴血會的強大。
但是他們也沒有掉以輕心。
因為墨索衛的教官在多年的訓練中,曾經不止一次的跟他們講述過暴血會的強大。
其中大多數還配合墨索衛前成員的屍體標本來作為經典的範例。
所以新一代的墨索衛也極為小心。
而在他們攻陷大夏的地基之後,也沒有第一時間佔據。
確切的說墨索衛的終極目標就不是佔領城池。
因為大夏在近代史上還從來沒有出現過被侵佔成功的案例。
所以墨索衛也明白,自己即便入駐貢獻的基地,用不了多久還是得狼狽的逃竄出來的。
所以他們壓根沒有佔領,而是根據提前佈局好的戰略防線跟暴血會的軍團展開了拉鋸戰。
作為防守反擊的一方,張發明也是抵達前線之後,才逐漸從雙方的戰線拉扯中找出了端倪。
很明顯,墨索衛就是要在邊境上拖著跟自己消耗時間的。
如今張發明已經猜到留在兩江之地的江晚音很大機率會遇到危險,卻也遠水不解近渴了。
現在唯一的破局方法,就是想法辦,將墨索衛的主力誘匯出來,對他們實施一次大規模的剿滅戰。
但是吃慣了苦頭的墨索衛可不是尋常的軍團。
如何讓他們上當,是一門極為高深的學問。
而只有張發明對那位學問駕輕就熟……
與此同時,就在墨索衛將他們遇到張發明率領的暴血會軍團的情報傳遞出去的幾分鐘之後。
遠在東海櫻花國的某處海島上,本田東一也開始緊鑼密鼓的召集自己這邊提前安排好的骨幹精英。
並且預留出十分鐘的時間,召開了一場行動誓師大會。
本田東一在會議上欽點了自己麾下的十幾名絕對的忍術高手。
而這些行動的高手在行動之前,是不知道自己這一次要去執行的任務屬性的。
這就是本田東一的過人之處。
他的保密手段做的非常了得。
挑選好了忍術死士之後,本田東一示意自己身邊的大弟子開始陳述這次作戰的目標跟意義。
“諸位大櫻花帝國的勇士們,大宗師的弟子們,今天你們要為帝國去做一件非常有意義的事情。”
“就是他!”
隨著本田東一大弟子反手指著的方向,牆壁上再度印象出張發明跟他的老婆江晚音的投影。
“就是這個大夏男人,他在五年前的外域戰爭之中,殺害了我們櫻花帝國七百多名的英勇的上忍武者。因為他的存在,從而讓我們一度隕落了五年。這五年,我們櫻花國在世界舞臺上話語權的沒落,也皆因他而起。”
“殺,殺,殺!”
眾多武士憤怒的咆哮起來。
本田東一伸手示意,全場又變得鴉雀無聲。
本田東一的大弟子接著說道:“我們不是那個男人的對手,很愧疚。但是我們可以拿下他的家人,就是那個名叫江晚音的女人。”
“從現在開始,我希望你們將這個女人的樣貌深深的鐫刻在腦海之中。”
“之前外域聯盟的殺手團之所以慘敗,就是因為有張發明。”
“但是這一次,我們的老師已經為我們做好了周密的計劃。那個張發明已經被我們的盟友墨索衛吸引到了大夏帝國邊陲的戈壁之地。他一時半會是根本不會返回兩江之地。”
“所以,你們的任務,就是趁虛而入,把那個叫江晚音的女人給我抓過來。”
“是,我們會行動!”
眾武者一口同聲,義憤填膺。
而這時,一直保持沉默,泰然高冷的本田東一說話了。
“記住,你們是大櫻花國的勇士,但是你們不要小看那個女人。”
“以我對張發明的瞭解,他去邊境打仗之前,一定會在那個女人身邊安排眾多高手保護,所以,我猜測,兩江之地會有陷阱。這是一次艱鉅的任務,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更不許給我本田家族蒙羞。”
“嗨!”
“嗨……”
武士們扯高氣揚的頷首領命。
“出發吧!以最柔和的姿態,悄然摸入大夏的境內。”
本田東一說完,起身拂袖而走。
……
本田東一前腳剛剛離開,他的大弟子便開始給眾人安排具體的行動步驟。
按照他們隱藏在大夏境內的強大的情報網,已經明確得知在一月之後,他們的目標任務江晚音會去國外安胎。
他們的行動最佳視窗,就是在江晚音去國外的時候下手。
這個訊息,無疑給在場參加行動的武士們打了一劑強心劑。
武士們一個個激動不已。
為本田家族的家族長效忠,就是為了櫻花國的天皇冕下效忠。
這是他們一生當中最得意的榮幸之事。
……
而與此同時,隨著曲嘉石跟曲元宇父子二人返回帝都。
緊隨而來的便是張發明因畏懼曲家跟錢家,從而拋妻棄子逃跑的訊息。
這個訊息很快就傳編了整個京都。
以至於剛入家門,還沒緩過氣來的曲嘉石和曲元宇父子二人一陣懵比。
他們之前在兩江之地的張家莊園,沒有見到張發明。
只是以為張發明是礙於他們的威懾,所以暫時躲起來避其鋒芒了。
沒想到,這還真的逃跑了!
“哈哈哈!”
“真是一個懦夫!”
“張發明,根本不配跟我曲家為敵。”
曲嘉石朗聲大笑。
第五美玲也志得意滿的說道:“看來,是我們一直高估了那個張發明了,他跟本就不配和我的兒子相比。”
“爹,娘。我想我們還是不用提他了。他那種丟人現眼的小人物,以後永遠不會上我們酒後談資的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