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兌現賭約(1)(1 / 1)
第905章905兌現賭約(1)
曲嘉石話音落下,第五家族的成員也挺身而出,對著雷陽一家各種嘲諷,更是極盡羞辱之言。
雷家眾人勢單力薄,雖然也有正義凌然的反駁。
但是他們孤獨而無力的聲音很快就被現場的曲家聲勢給掩蓋住了。
故而,索性也不在爭辯。
站完了臺就打算離開。
也算是旗幟鮮明的在萬族當中表明了他們一家力挺張發明的立場。
不過,第五美玲則表現的非常淡定。
她一個女人,最看重的是自己的兒子。
倒不是跟男人一樣,心中念念的是名望。
第五美玲在眾多嘉賓的吹捧之中,大放豪言:“那個張發明,我們曲家其實已經不會跟他繼續一般見識了,終歸他只是一個羸弱不堪的乞丐。我聽說他已經拋妻棄子,這連個正常男人的氣魄都沒有,之前還誇誇其談的想和我的兒子曲元宇相比!”
“大嫂,你說的對,要我看,那根本沒有可比性。”
“張發明是廢物,最能逞口舌之利。”
“但是咱們家的元宇,那可是一步一個腳印,實打實的走出來的狂少威名。”
“放眼帝都,沒有人不買他的面子。”
“反而是張發明,你看看現在支援他的人有多少,也就只有不知道天高地厚,分不清大小王的雷家才會如此糊塗。”
眾人各種恭維曲家,各種侮辱那些力挺張發明的家族。
這樣的話,聽在杜紅耳中,簡直如同兒戲。
站在杜紅身邊的錢子衛則無奈的搖了搖頭。
在他看來,曲家的災厄也逐漸降臨了。
而一直被他們曲家壓制的錢家也開始走向輝煌。
如果這個情況發生,那對於錢家來說無疑是一個天賜的機會。
錢子衛覺得這件事情沒有如果。
就在眾說紛紜,但是大家一致認為張發明敗局已定的時候。
曲家莊園外面傳出一道不一樣的聲音。
“張發明不會跑!”
說話的人是江晚音。
她來了,她今天特地盛裝出席,將自己打扮的落落大方。
剛直而不失傲氣。
江晚音的到來,超出了大多數人的預料。
所有人目光直勾勾的落在江晚音的身上。
曲元宇冷笑道:“你還敢來?”
“我為什麼不敢來?我有面對危險的勇氣,而且我是替我夫君過來的。”
聽著江晚音的話,現場眾人神色震驚,曲家眾人臉上的笑容也逐漸凝固。
曲家人看著抱著孩子,氣定神閒的江晚音。
紛紛內心膽顫。
他們沒有辦法相信在此時此刻,一個女人竟敢有這麼大的膽魄。
而且還帶著她的孩子。
這是讓曲家最為難的地方。
因為如果對一對孤兒寡母動手,那也太沒有檔次了。
曲嘉石神色詫異,兩道濃眉朝著上方挑起,不解的問道:“江晚音,你來這裡做什麼?張發明都跑了,你瞎湊什麼熱鬧?”
與此同時,人群之中的姬夢也神色憂慮的走了出來。
他上前小心翼翼的拉了拉江晚音的衣襟:“江晚音小姐,你糊塗啊,怎麼還帶著孩子過來了?我送你回去。”
江晚音看著姬夢,知道眼前這人是為數不多的敢於站出來維護自己的。
她笑道:“姬大哥,我今天既然來了,就已經想好面對一切的打算了。”
旋即江晚音一本正色的對四周的眾人宣佈道:“我是啟明的董事長,更是張發明的妻子。我懷裡這個尚在襁褓之中的嬰兒就是張發明的親身骨肉。”
“我今天過來就是要替張發明履行賭約,來挑戰曲家的。”
此言一出,眾人神色驚詫,但是內心之中也充斥著一股油然而生的敬佩。
而江晚音原本是要在兩江之地的啟明集團內,為自己的孩子舉辦慶功宴的。
但是她沒有那樣做。
江晚音瞞著閻家人偷偷的帶著孩子遠赴京都,自然是為了維護張發明的尊嚴。
她情緒平淡,但是氣勢威嚴的呵斥著現場那些侮辱張發明的人。
句句戳心,字字含理。
一番痛苦的陳述,讓在場的眾人內心震撼。
凌妍等人更是感動不已。
一時間現場的氣氛變得尷尬了起來。
稍有良知的豪門家族都覺得曲家這事做的不太厚道。
尤其是他們聽江晚音說出來,曲嘉石逼迫她們母子二人強行跟張發明解除關係的威脅時,大家內心裡全部唾棄曲家。
畢竟,張發明已經下落不明。
大家權且在心中當他已經死了。
自古以來,大夏都有一個規矩,那就是人死債消。
真正的始作俑者張發明已經不在了,曲家父子還仗勢欺人,欺負留下來的孤兒寡母。
這就是不仁不義。
曲嘉石明顯感受到現場眾人朝著自己投來的鄙視的眼神。
但是他在現場也不好發作,因為自己稍微有些處理不當,就真的主動背上了這個鍋了。
念及於此,曲嘉石臉頰抽搐,故作尷尬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江晚音,你這算是賊喊捉賊,倒打一耙嗎?”
“老夫有一句話,要當著大家的面說清楚。之前是張發明屢次挑釁我們曲家,羞辱我的兒子。更是他跟我提出來的一年之約。”
“為了這次約定,我們曲家上下一心,無非就是老夫發現張發明始終之後,無可奈何。讓你們跟他們斷絕關係,就此我們曲家便跟你們既往不咎。”
“可是你今天過來,顯然不是替你那個廢物窩囊的張發明來認錯的,反而是來訓斥老夫的?這成何體統?”
曲嘉石原本也不想在這裡大放厥詞。
但是他這番話說出來之後,人群之中也有一部分人改變了對他的看法。
覺得他做的不錯。
而曲元宇也趁勢嘲諷道:“江晚音,這件事情你怪不得別人,要怪就只能怪那個張發明是個笑話,這麼大的事情,他人呢?他跑哪去了?自己置身事外,反而讓自己的老婆來。那也算個男人?”
“要我看,那就是不忠不義,沒有禮義廉恥的畜生。”
曲元宇的話,讓江晚音內心一凌。
她怒意凌然的凝視著曲元宇,慷慨激昂的呵斥道:“曲元宇,你憑什麼把你那自以為是的狂少人設強行施加在我們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