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4章 醋罈子權國興(1 / 1)
第1065章1065醋罈子權國興
但是看在第三者眼中,那則成為了赤裸裸的羨慕跟嫉妒。
果然,張發明來到學校門口的時候。
就看到迎面走來幾名練習跆拳道的學員。
那些青年都是這所學校內跆拳道系的高個青年。
他們怒意凌然的從兩側走過來,將張發明圍在中間。
張發明眉梢一皺。
憑他的眼力,他一眼就發現這些學生,他們看向戴溪的眼神之中充滿不解。
但是看向自己的眼神卻是充滿了仇恨。
再加上一個個都是生冷的面孔,張發明也不禁有些疑惑:“你們這是要幹什麼?你們是學生嗎?”
“小子,你問我們要幹什麼?”
“你知道,此時此刻,我真的很想拿著板磚把你的臉蛋給拍爛了,你特麼連我的夢中情人也敢勾搭?”
人群中走出來一位皮膚俊白的富二代。
戴溪的神色也變得緊張了起來。
“權國興,你帶人來圍堵他,你想要幹什麼?”
聽到戴溪說話,張發明也逐漸明白。
眼前這個帶頭的傢伙叫權國興,顯然是為了追求戴溪。
而自己在戴溪身邊遇到了這麼好的待遇,這個傢伙吃醋了。
而張發明從隨後戴溪跟那個權國興的交流中也知道了權國興其實不是大夏的國民。
說到底,他只是一個南幫國那邊派遣過來的交流生。
這讓張發明感到更加的不悅。
一個交流生,說白了就是一個外域人。
一個外人來到大夏,還如此的耀武揚威。
確實是應該好好的教訓一番。
而權國興則全然沒有懼怕張發明的意思,他神色傲慢的睥睨著張發明,憤怒的嬌笑道:“小子,我今天不想動手,你最好識相一點,以後遠離戴溪。”
張發明聽聞此言,不屑的笑道:“哈哈,你算什麼東西?你也有權利管我?”
“你找死嗎?”權國興臉頰一緊,表情變得更加的氣憤。
江晚音的妹妹戴溪一看情況不秒,而且這件事情發生在校園,本著息事寧人的態度急忙上前攔在兩人中間。
解釋道:“權國興,你這樣胡攪蠻纏毫無意義,我跟誰好,貌似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
“是嗎?那是你以為,我覺得你就是我的。”權國興態度傲慢的環顧四周,說道:“我追求你,在這座學校裡面已經是公認的事實了。”
隨著權國興話音落下,其他的成員們也相繼起鬨了起來。
“不錯,權公子追求戴溪已經是大家耳目共染的事情了。”
“其實大家不用說也都知道,戴溪就是權公子的人。”
那些同學們三言兩語擁護權國興。
權國興臉上的得意之色更加明顯。
他作為交流生,又是家族產業的繼承者,平日裡都自詡自己高人一等。
而得益於他父親的關係,他進入學校之後也享受到了各種其他的大夏本地學生們無法享受到的特權。
這都是權國興賴醫生存的囂張的資本。
發現學生們都在朝著自己說話之後,權國興也變得更加囂張。
他頤指氣使的指著張發明怒道:“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快點滾。”
此言一出,張發明攥緊拳頭就要動手。
然而就在此時,傳來一道充滿柔性的聲音。
“權學長,您消消氣。”說話的人從學院後面跑了過來。
戴溪看到那人,覺得事情似乎有所緩和。
因為走過來勸架的的學長叫徐凱。
徐凱跑過來之後,當場一眼就認出了張發明。
他神色先是錯愕的一愣,腦海之中頓時五味雜陳。
心中浮現出無數個念頭。
愣是猜不出張發明的身份為什麼會屈尊來到這所學校。
徐凱想起之前自己的父親曾經非常嚴肅的提醒過他。
讓他一定要跟張發明搞好關係。
徐凱雖然不知道張發明的最終身份,但是從父親的態度中可以判斷出張發明絕對是一個大人物。
故而,徐凱上前禮貌的朝著張發明鞠躬,隨後轉頭對權國興說道:“權學長,我希望你能離開,不要在把事情弄大了。”
“你……”權國興看著徐凱,臉頰猙獰,彷彿一腔怒火隨時都要爆發了出來。
徐凱不動聲色的說道:“權兄弟,希望你能夠給我一個面子。”
“面子?我尼瑪!”
權國興頓時生氣了。
他這輩子最不愛聽的話就是給別人面子。
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最大的羞辱。
因為從頭到尾,權國興從小到大,都從來不需要考慮給任何人面子。
反而是別人還都得小心翼翼的考慮著如何給自己一個交代。
如今一個大夏的土包子卻當眾說讓自己給他面子?
這如何能受得了。
“我尼瑪!你有個屁的面子啊!”
“你趕緊給我滾,不然我待會連你一起揍。”
看到權國興如此的囂張,徐凱整個人已經蒙了。
要知道,徐凱之前在學校裡面也是一方霸主。
在平常的時候,權國興多少都會給他幾分面子的。
即便是生氣了,動怒了。也會給面子。
但是如今的反常舉動,讓徐凱愈發的詫異跟不解。
其實徐凱也不知道,如今的權國興自以為是的認為自己早已今非昔比了。
因為權國興的父親是權大山,目前的權家已經巴結上省會的首富郭程龍當靠山。
換而言之,如今的權家跟郭家完成了利益的交換以及捆綁之後,完全形成了一個利益結合體。
徐凱背後的徐家,自然也就不會被權國興看在眼裡了。
然而,不知道情況的徐凱卻覺得自己的勸阻不但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讓一個外國佬連同自己一起啐罵了。
頓時就覺得丟人丟大了。
徐凱氣憤的伸手指著權國興怒罵道:“姓權的,我可告訴你,這是大夏,不是你們南幫國。在這裡你最好不要惹是生非,給我老實點。”
“我尼瑪。”權國興一把掰開徐凱指向自己的手指,惱羞成怒的羞辱道:“徐凱,你算什麼東西?之前敬你是覺得你會做事,如今看來,你跟大多數大夏的黃皮猴子一樣,都是捱打欠揍的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