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7章 留學生的囂張(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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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8章1068留學生的囂張(2)

作為權家的掌門人,權大山當然不會害怕什麼。

但是要是對付打傷兒子的那個傢伙,必要的時候動用點關係也是好的。

畢竟權大山也聽說了啟明集團也算是當地的地頭蛇。

有江晚音代替他出面,也能夠在更大的程度上處理這次糾紛。

所以,權大山也就不在執拗。

而是點了點頭,跟著秘書率先上了車。

江晚音在後面也開車緊緊跟隨。

前面的車輛上,權大山神色冷冽的目視前方,片刻後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打電話過來的人是他兒子權國興身邊的助手。

接過電話,權大山的怒火已然是盡情的肆虐了起來。

“廢物,這麼大的事情,你竟然讓我的兒子受到了如此的損失,我絕對饒恕不了你。”

電話中的權大山明顯的早已失去了理智,對他來說,他在南幫國內已經算是天下無敵般的存在了。

別的不說,他們聖翔集團在南幫國那邊,從來都是說一不二。

甚至是毫不誇張的說,即便權大山的影響力,在南幫國內的大總裁也得給他三分面子。

說白了,就是南幫國的政府內部遇到一些政策什麼的也是第一時間要跟他商量的。

可想而知他在那邊的實力。

基本上難以想象,一個土皇帝,會在異域遭到了如此的欺負。

更別別說是南幫國,就算是到了帶下帝國這邊,權大山也有非常龐大的人脈圈子跟能量。

至少在兩江地區這塊地界上,他的底蘊是強大的。

在整個省內更有省城首富郭家那樣的合作伙伴。

除此之外,權大山認為自己每年的聖翔集團給大夏帝國這邊交納的稅收都是以千億計算的。

其次,權大山在大夏境內這邊的關係網也是能夠直達京都的。

尤其是京都的那些高管,都是他的座上賓。

如今他聽到了這樣的訊息,豈能不動怒?

他的兒子在大夏境內的一座名不見經傳的學校內,被人打的進入了重症病房。

這種事情對聖翔集團的影響力而言,那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甚至比全年的虧損還要可怕。

如果這件事情不妥善處理,不打回去,不報復的話。

那麼聖翔集團以後的路子就被徹底的掐死了。

以後他還如何帶著集團朝著其他的國家對外擴張?

難道讓那些外國佬都覺得聖翔集團好欺負嗎?

老董的兒子被人打成殘廢,結果屁也不敢放,也不敢打回去?

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對於權大山來說是萬萬不會被允許的事情。

而在電話中,權國興的那個保鏢也知道比起權國興來,權大山才是真正的恐怖的大佬。

權大山遠遠比他的兒子權國興有城府,而且人家還會玩計策。

打電話的保鏢之前去過南幫國內,他在權大山的辦公室內除了一些古老的書籍之外,其他的無非就是一些簡單而常見的辦公用品。

但是那些書籍,確都是大夏境內這邊的核心文化。

其中孫子兵法是權大山研究的主要課程,接下來就是厚黑學。

事實上能夠一手創立聖翔集團,權大山身上必然是存在著尋常人的很多可取之處的。

熟諳兵法跟厚黑學多年的權大山,是一位極其難纏的對手。

而且也是心狠手辣的代表。

要說狠辣的話,權國興的這位保鏢也是最有發言權的,他知道而且也百分之一百的相信,權大山比權國興還要狠辣一百倍也不止……

故而,作為權國興的保鏢,他隨後也急忙在電話之中表達了自己的不安。

“老爺,是我們沒有照顧好少爺,我願以死謝罪。”

其實說這句話的時候保鏢自己也心中沒底。

他生怕電話那邊的權大山一怒之下,直接答應了自己這一個奇葩的腦殘請求。

所以保鏢在電話之中陳述完自己此時此刻的‘真實’想法之後,整個人在電話中瑟瑟發抖。

可是,隨後他就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因為權大山在電話之中明確的表示道:“這件事情跟你無關。”

“老夫會親自來找那個兇手算賬的。”

實際上,這就是活到一定歲數的權大山的精神世界了。

因為在他看來,他的兒子受到了這麼大的委屈,尋常的報復自然是不夠的。

如果是報復自己手下的人的話,只能給人留下一種,窩裡橫的壞名聲。

但是要報復張發明的手下的話,有讓人覺得聖翔集團只趕拿一些小人物下手。

所以權大山非常清楚。

要想借助這件事情提升聖翔集團的權威,那就只能尋找正主。

畢竟解鈴還須繫鈴人,必須要找到張發明。

然後還要讓張發明付出很多倍的慘重代價,那樣的話,這件事情才能說得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坐在車內的權大山目光深邃的看著車輛前方的道路。

他的目光極為複雜。

如果此時此刻被在醫院裡面陪伴權國興的那些保鏢們看到的話,必然會被嚇的噤若寒蟬,膽顫心驚。

“大夏人,黃皮猴子。也敢欺負我權大山的兒子!”

權大山憤怒的錘擊著自己的膝蓋,有些扼腕嘆息的說道:“如此一個小地方的人也敢挑釁我們聖翔集團?”

“這件事是對我們聖翔集團最大的侮辱。”

“……”

很快,權大山的車輛就抵達了人民醫院。

後方跟隨的江晚音也急忙下車,跟著權大山朝著重症病房趕去。

當權大上進入病房內,看到渾身纏繞著繃帶,宛若一個木乃伊的兒子權國興時。

老邁的權大山也不由得臉頰鼓動了起來。

這件事情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奇恥大辱。

“誰幹的!”

權大山的言語極為乾脆,但是他內心深處蘊藏的怒火已然無法壓制了。

在病房內的保鏢們一個個顫顫巍巍,如墜冰窟之中。

躺在病床上的權國興看到自己的父親前來,不禁顫顫巍巍的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但是他剛剛有所舉動,就被疼痛感襲擊的嘶啞咧嘴。

無奈繼續躺在床榻之上,神色憤慨的說道:“父親,打我的那個黃皮猴子,名叫張發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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