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0章 現身說法(2)(1 / 1)
第1071章1071現身說法(2)
隨後助理就小心翼翼的把電話遞給權大山的手中。
權大山在電話之中概括性的闡述了一下自己這邊遇到的事實情況。
然後又重點說了一下自己安排在兒子權國興身邊的兩位跆拳道的高手也身受重傷的事情。
電話那邊的接聽者聽完之後當即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
隨後就在電話中表示,他一定會幫助權大上挽回武道的尊嚴,也一定會在大庭廣眾之下,用跆拳道的手段名正言順的擊敗那個張發明。
因為松蠍從某種意義上說,也是南幫國金大師麾下交出來的徒弟。
而給權國興當保安的那些人,則在更多時候也算是松蠍的同門弟子。
如今權國興的兩個保鏢被人打殘廢了,金大宗師那個做老師的還遠在南幫國,他倒是不方面出面。
但是松蠍可以。
這幾天松蠍穿梭在東南亞地區,做了很多累累的命案。
以至於他的名號雖然登不上大雅之堂,但是能夠在地下世界之中享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再者,松蠍作為郭家圈養的門客。
這一次郭老爺子親自邀請他做這件事情。
如果他做不好,那他也以後就別想在南幫國跟大夏兩江地區內維持自己的權威了。
故而,當松蠍得知聖翔集團的成員邀請自己要去做的事情之後。
他就很快就答應了權大山的要求了。
並且在第一時間安排自己的手下對張發明展開了一系列的調查。
而在電話之中,得到了松蠍的表態,並且得知松蠍會不遺餘力的幫助自己剷除張發明的訊息後。
正在怒火攻心的權大山則如釋重負的吁了口氣。
他現在如釋重負,一切都放輕鬆了許多。
可是終歸是他的兒子被人打殘廢了,無論權大山多麼的老江湖,他的內心深處也是無法忍耐這種屈辱的。
很快,為了見證這一次的對決。
權大山就安排自己的心腹保鏢也前去配合松蠍的調查。
做好打算跟計劃之後,權大山便直接聯絡自己的保鏢陳飛。
“陳飛,我需要你過來見我一面。”
權大山僅僅說了這麼一句話,但是電話那邊的陳飛卻被嚇的尿溼了褲子。
他雖然是權大山身邊的保鏢,卻也是聖翔集團保安對的隊長。
這一次權國興被暴揍,保護在權國興身邊的保鏢就是他的師弟。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說,陳飛知道權國興這一次受傷,自己也有疏於職守的責任。
只是沒想到權大山這麼快就找到了自己的頭上。
陳飛甚至以為這一次權大山就是要問責的。
所以,他惴惴不安的在電話中允諾了一句,然後戰戰兢兢的趕了過來。
正所謂伴君如伴虎,很大程度上,這一切都充滿命運的戲弄。
就在權大山掛完電話之後,松蠍已經前來報到了。
看到松蠍的瞬間,權大山的臉頰下意識的抽搐了起來。
與此同時在松蠍也顯得極為震驚。
“原來是你!”
兩人幾乎不約而同的說出了這句話。
權大山作為金大宗師的外甥,見到松蠍之後就想起了這個人曾經的存在。
不過雙方很快就相視一笑,轉而變得熟絡了許多。
至少從氣氛上,不再像之前那麼拘束。
站在權大山旁邊的松蠍,他憑藉自己驚人的敏銳力也清楚得捕捉到權大山身上散發出來的那一抹殺氣。
權大山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松蠍在旁邊一臉好奇:“權大山,你為什麼如此生氣?”
“我的老師曾經教誨過我,遇到任何事情都不要動怒,因為一旦動怒,就意味著精神防線的鬆懈。”
“這樣的情況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就是破綻。”
“如今你的樣子,讓我覺得這完全不是我當年認識的你。”
權大山聽了之後,耐人尋味的看了一眼松蠍,嘆了口氣說道:“如果事情都風平浪靜的話,我會心如止水的。但是目前的情況似乎已經超出了我的掌控,我的孩子被人打成殘廢了。”
“我知道你說的那個人,他是兩江地區的跳樑小醜,我們郭老闆曾經想廢了他,但是因為顧忌到郭家的名聲,所以沒有那樣做。”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松蠍有些不樂意了。
緊接著松蠍一臉憤怒的問道:“權老闆,說實話我也真的沒有想到,那個張發明居然有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跟你們聖翔集團的少爺對著幹。”
權大山也一臉憤怒的說道:“那個人……說來話長了。”
“不過我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那個傢伙是啟明集團的董事長江晚音的丈夫。”
聽到這裡的時候,松蠍非但沒有感到生氣,他也沒有一時間感到非常的憤怒。
而是目光中閃過的一絲詫異的神色。
因為松蠍畢竟他是武道中人,他修煉武道已經很多年了。
他在很多地方都沒有權大山那麼庸俗,也沒有權大山那麼平凡。
當松蠍知道一個人能夠讓聖翔集團吃虧的時候。
他就對那個人產生了足夠的好奇,同時也產生了一絲絲的小心。
因為松蠍之所以能夠這麼多年,從一個普通的武術修煉者成為縱橫南幫國跟大夏境內的格鬥高手。
他自然也是有自己的一番操作,也是有自己的一些生存理論的。
正是靠的那些理論基礎,他才在這麼多年的血海生涯之中,從容的活到現在。
故而,當松蠍說出自己心中的好奇的時候,權大山走在一旁語氣冰冷的說道。
“說到底,我現在不擔心處死那個叫張發明的人,我反而有點擔心那個江晚音。她家背後有沒有什麼實力?”
權大山畢竟出門在外,很多事情他都需要考慮好了之後再做決斷。
畢竟這裡是大夏,而不是南幫國。
如果這樣的事情發生在南幫國的話,他處理的方法有很多。
不!
如果在南幫國,權大山堅定的相信根本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在自己的故鄉在自己的祖國,沒有人敢動自己的兒子。
松蠍也知道權大山的顧慮,他饒有興趣的說道:“權老闆,關於那個江晚音的背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