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6章 懲惡揚善(2)(1 / 1)
第1127章1127懲惡揚善(2)
兩人在大廳之中纏鬥廝殺在了一起。
一時間人影難分。
看的眾人熱血沸騰,卻有心生無線的忌憚。
突然,狡詐鬼悶哼一聲,身形一簇二分。
正當他跌跌撞撞的朝著後方倒退的瞬間,林凱身形一閃,直接來到他身後。
無堅不摧的掌力硬生生的轟炸在狡詐鬼的後心口。
這一掌過去,高手們都心知肚明,狡詐鬼的心臟百分之百的碎裂了。
煥然而至,他必死無疑。
“不錯!”
邱雲拍手對林凱的手段給予了讚美。
林凱一臉無奈的苦笑道:“不好意思啊大人,我浪費了點時間,不過結果確實如您所願。那三個令人討厭的傢伙都被我殺了。”
林凱朝著張發明恭敬的彙報戰果。
眼神之中,渾然沒有將黑髮鬼跟秦家的這些鷹犬走狗們放在眼裡。
接下來,林凱淡然的從兜裡拿出一塊毛巾,一絲不苟的擦拭著手上沾染的鮮血。
旋即目光冰冷且透著輕蔑與不屑的看了看黑髮鬼。
繼而冷笑道:“真是一群廢物,我本以為勉強遇到幾個能打的,可是結果卻讓我非常的失望。”
聽聞此言,大廳內的眾人無不感到震驚。
尤其是黑髮鬼,他的心理防線似乎在這一瞬間就此坍塌了。
崩潰的秦淮隆渾身瑟瑟發抖。
他渾然不知道自己腳下的地板上已經積蓄了不少尿水。
“這……你們到底是誰?”
黑髮鬼神色震驚的朝著林凱跟邱雲以及張發明三人看了過去。
他怎麼都想不明白,對方只是出來一個人,就把自己手下實力最為強悍的三地鬼給打的死了三個。
而且前後的時間也只是在兩分鐘之內。
這樣的結果,幾乎超出了他人生之中放大想象力也無法想象到的桎梏跟上限。
這簡直就是傳奇。
不,應該確切的稱之為魔鬼的手段。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黑髮鬼一臉震驚的自我安慰著,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企圖以自己剛才看錯為藉口緩解一下自己心中的不安。
但是三具血肉模糊的屍體卻是實實在在的擺在自己的視野之中。
三地鬼都死了。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黑髮鬼歇斯底里的咆哮道。
同時他膽顫心驚的朝著後方急速的後退,因為他發現那個殺人惡魔,也就是林凱正在一臉冷笑著朝著他自己走了過來。
“我們是什麼人?應該是你們這幫不知死活的垃圾,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林凱說話的時候,回頭恭敬的朝著張發明再次鞠躬行禮。
旋即,他悍然一腳,速度之快,好似鋒利的回馬槍。
只見那一道剛猛的腳印直接落在黑髮鬼的胸膛上,
喀嚓一聲。
黑髮鬼胸膛塌陷,整個人被踹的凌空飛了出去,瞬間就步入了纏頭鬼的後塵。
黑髮鬼死了,他被林凱一腳踹的差點粘在牆上拔不出來,血腥的畫面,簡直可以用血肉模糊來形容。
這一下,秦淮隆跟秦家的三爺雙膝一軟,兩人心中倒不是想著臣服,可是身體卻非常老實的做出了這樣的舉動。
他們瑟瑟發抖,突然覺得自己有錢也沒有什麼了不起,因為在這樣的環境之中,他們的呼吸都被壓迫的難以順利的進行。
“這就是所謂的三爺的高手?我看也不過如此啊。”林凱灑然一笑,環顧四周,傲然說道:“怎麼三爺只是來來一個小輩?我聽說這個黑髮鬼上面還有一個義父。”
不等眾人說話,林凱便繼續一臉期待的說道:“我真的很想早點見到他的義父,也就是蘇三爺。”
“希望他在我手上能夠撐得住幾個回合。”
“……”
這話說的顯山露水,卻是霸氣側漏。
一時間堂內的眾人都屏息凝神,唯獨張發明跟邱雲顯得神色淡定。
彷彿這個結果都是他們早有預料的一般。
張發明淡淡的吸了一口煙,吐了一口菸圈,然後把手中的菸頭掐滅。
張發明已經抽完煙了,邱雲知道接下來就是問話的環節了。
這個環節其實處理起來比打架還要相對麻煩一點。
兆柔目光平淡的看著地上的秦家三爺以及秦淮隆眾人。
語氣之中充滿了戲謔跟挑釁。
“怎麼著?這是夏家的別墅,可不是你們秦家的別墅。”
“你們要是喜歡待在這個地方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們一個建議。”
“那就是讓我殺了你們,這樣的話,你們秦家爺倆這可以永遠的留在這裡,陪伴三爺的冤魂了。”
“……”
邱雲的話簡單有力,卻是殺人誅心。
正在她說話調侃的時候,陳薇薇跟戴溪兩個人已經被張發明帶著離開。
跪在地上的秦三爺跟秦淮隆此時無論有多麼大的膽子也知道,自己今天能活在此時此刻,完全是因為張發明對自己網開了一面。
在聽到邱雲剛才充滿戲謔的話語。
秦三爺哪裡還敢在這裡繼續撒野?
他甚至覺得自己在這裡等到每一秒鐘都如同站在了地獄深淵之中一般。
簡直是令人難以承受。
“我們錯了!多謝您手下留情。”
秦三爺瘋狂的磕頭,急忙起身拉著秦淮隆往外面撤退。
可是他現在才發現,所謂的秦淮隆早已被嚇的渾身酥軟,愣是站都站不起來了。
無奈之下,秦三爺這位前輩只能將自己的侄子毫不估計儀容的在地上拖著,快速的離開夏府。
走到別墅外面之後。
所有人都感到倒吸了一口涼氣。
“天吶,簡直是太可怕了。”
“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那麼可怕的對手,那簡直不是人,是一個魔鬼。”
秦三爺心驚膽顫的對自己身邊的秦家心腹們說道。
與此同時秦淮隆也稍稍的緩過心神。
他如同受到了惡魔驚嚇一樣。
神色凝重,而且語氣有些顛沛的說道:“令人不可思議,我覺得我們確定是得罪了一個不應該得罪的人。”
之前秦淮隆就覺得自己每次遇到張發明,都有一種被對方血脈甚至是氣場壓制的危機感。
這種感覺讓他感到非常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