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6章 臨危受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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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7章1167臨危受命

跟晚音如沐春風的表情形成鮮明的對比。

岳母今天心情不錯,破天荒的給張發明倒了一杯水。

“張發明,你今天可算給晚音爭了一口氣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

張發明淡定的說著,抿了一口茶水。

這時,岳母好奇的說道:“你告訴我們,你是怎麼做到的?”

“你是這麼讓雲天隆賞那麼大的面子的?”

聽聞此言,江晚音的父親也崩直了身體,迫切的看向張發明。

大家都心知肚明,今天連邱雲那樣的超級富豪都來為晚音慶生,說白了都是給雲天隆捧場的。

邱雲之所以為了張發明不惜將杜文學沉江也是為了給雲天隆面子。

所以,歸根結底是張發明借用了雲家的聲威。

這確實是一件令閻家人都感到不可思議的事情。

面對岳父岳母的疑問,張發明表情平淡的說道:“其實也沒什麼,我之前出手治好了趙山河的病。今天這麼隆重的場面,算是雲天隆對我的感謝。”

“?”

“只是這樣嗎?”岳母皺了皺眉,臉上浮現過一抹失落的神色。

她還以為張發明跟雲天隆是深層次的戰略合作伙伴關係呢。

原來只是看過病換來的感謝。

要知道,這場會議已經讓雲天隆還足了人情,以後再動用人家,就沒什麼好機會了。

“是的,情況就是這樣。”張發明點了點頭,便不再對這件事情上心了。

“我說張發明,你不會是借花獻佛吧?”

情緒低落的閻芳開口了,她用質疑的眼神盯著張發明,皺眉狐疑道:“我記得晚音之前研製過一種藥物。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用晚音研製的藥物治療好趙山河的病的?”

閻芳這就話一下讓客廳裡的氣氛跌落谷底。

晚音的父母對視一眼,心中似乎做出了判斷。

在他們印象之中,張發明只不過是一個依靠閻家左右逢源的人,能耐沒有,肯定是女兒被利用了!

想起老實巴交的晚音,岳母當即贊同了閻芳的推斷,並將猜測判定為事實。

因此,岳母頓時轉頭看向晚音:“這麼說,張發明是拿著我們閻家的東西當好人了?”

江晚音正要解釋,她的母親便斷然譏諷道:“別為你這個男人說好話,別被一場會議衝瘋了頭腦。我覺得你以後要警惕他,不能什麼事都要讓他參合進來。”

閻芳也在旁邊煽風點火:“就是,晚音,這次功勞應該是你的。雲天隆應該感謝的是你,你怎麼把如此大的功勞拱手讓給一個外門女婿呢?”

“好了,都別吵了。不管怎樣,今天我們家總算找回點顏面了。”

岳父難得保持短暫的理智時刻,他接著說道:“不管雲天隆給的是晚音的面子還是張發明的面子,都是好事。否則,我們在閻家宗親面前都下不了臺了。”

本來張發明也不願就這件事情做出繁瑣的解釋。

如今一聽岳父難得說一句公道話,不禁點頭贊成。

岳母也隨之附和。

畢竟,今天她是嫁入閻家以來受到的最大的羞辱。

閻老太爺當著那麼多宗親的面給她們小鞋穿,如今強勢改頭換面,也算是揚眉吐氣了一波。

閻芳卻對此置若罔聞。

“要我說的話,還是張發明不會做事。”向來以勢瞧人,擅於精算的岳母再次說話。

張發明搖頭說道:“之前是要給我報酬,但是我沒要。不過如今這件事也算扯平了,因為我要的報酬就是希望雲天隆出面為晚音慶生。”

張發明平靜自若的言語剛剛說出,就遭到岳父岳母跟閻芳的一致抨擊。

“你傻啊!”

“你這孩子,愚蠢,簡直愚蠢的不可救藥。”

“張發明,你是什麼事情都不跟我們商量,你也太不會利用關係了。”

岳母罵罵咧咧的起身,開始翻看這次宴席上受到的生日禮物。

很快,岳母跟閻芳的臉色勃然大變。

“晚音,這是皇家橡樹!這塊手錶價值幾百萬呢!”

“晚音,這還有鑽石項鍊,是東城劉老闆的賀禮。”

隨著岳母的聲音愈發高揚,閻芳的面色卻鐵青一片。

“天吶,這……這……老閻,你過來看看。”

岳母著急忙慌的招呼著江晚音的父親。

與此同時,晚音也走到禮物旁,看起了禮物清單。

“拉法!”

“是拉法!上千萬的豪車。”

岳父有些難以置信,在邱雲的賀禮單子上寫著禮物的名稱,以及一把純手工打造出來的車鑰匙。

“真的嗎?”饒是閻芳覺得自己條件不錯,此時也坐不住了。

“服務員,快帶我們去車庫。”岳母焦急的催促著,拉著一家人來到車庫。

一輛覆蓋大紅袍的低趴超跑靜靜的躺在車庫中。

岳母按下鑰匙上的按鈕,閃爍的鐳射大燈透過大紅袍照亮了半個車庫。

閻芳上前掀開紅布,頓時驚歎的掩住嘴巴:“天吶!真的是拉法!”

“這是全球限量的版本。”見多識廣的岳父喉結滾動,難掩內心的激動。

對於這種豪車來說,有的人以出身沒有,那這輩子也很難擁有。

多年前,岳父也曾年輕過。

法拉利的尖端車型,就是一個夢。

只是這個夢持續了多年,直到今天也沒能實現。

“晚音,芳,快,我們試試它。”岳母開啟車門,擠了進去。

“媽,你們先回去,我跟張發明一起回。”江晚音說話時看了看張發明。

她心裡將張發明當做了王子,即便是短短的一天,也讓她心滿意足。

如今丟下張發明,可不是她的想法。

“傻閨女,等他幹什麼?他有手有腳,又不是找不到家。讓她自己走回去!”

岳母嚴厲的說著,將江晚音拉上車。

轟了一腳油門,在雷同獅虎咆哮的發動機的轟鳴聲中揚長而去。

看著閻家四人離開,張發明無奈的苦笑:“這是要鳥盡弓藏,兔死狗烹的節奏啊。做人,不能這樣!”

“沒關係,為了晚音,我忍了。”

路上,閻芳簡單的觀摩完拉法超跑的內飾之後,神色再度陷入冰冷。

女人的嫉妒心,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

即便是江晚音的母親,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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