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自重?(1 / 1)
好個南幼儀,好個綠玉,這是要坐實自己與莫如硯的罪名了?
不自重?究竟是誰不自重?
莫如硯剛要開口,卻見南煙蕪跪在地上,淚眼盈盈,道:“爹爹,連您也相信煙蕪與莫公子不清不白麼?若煙蕪真與莫公子行苟且之事,怎會聞得爹爹通傳便急急要去琉璃殿?又怎會帶上莫公子?煙蕪與莫公子不過一面之緣,爹爹就如此不相信自己的女兒麼?”
南郢冷哼一聲:“人證已在,你還如何狡辯?你的婢女為何要冤枉你?”
“既然連爹爹都不相信煙蕪,煙蕪又為什麼要活下去!爹爹,女兒家的清白名節最是重要,煙蕪也知道爹爹自然在意,只是,煙蕪未曾想到爹爹竟不相信煙蕪清白!竟連調查也未便聽信婢女一面之詞!爹爹,煙蕪在你心中便是如此不堪麼?煙蕪……煙蕪唯有以死證自己清白!”南煙蕪語氣傷心欲絕,驟然起身便要向一旁的柱子上撞去!
莫如硯的瞳孔微微縮緊,剛要上前,便有一個身影擋在南煙蕪身前,抱住了她。
“公主何須如此?”蕭縝微微嘆一口氣,攬著南煙蕪腰身的手緊了緊,“公主確實剛烈女子,蕭縝佩服。但公主又有什麼事是解釋不清的呢?即使賢王不信,我也信公主與如硯清白。”
南煙蕪已然淚流滿面,道:“殿下信又有何用?殿下可知清白名節於女子有多重要?煙蕪不怕被人誤會,煙蕪傷心的是爹爹竟不相信煙蕪清白,卻聽信讒言,受人挑撥,未經調查便如此汙衊!”
蕭縝忽然笑了,輕輕用手為南煙蕪理著鬢髮,道:“我信有何用,嗯?公主就是這樣認為的麼。我信……即使所有人都不信公主,那就讓我娶了公主以證清白。那時候,公主已是我的王妃,已是我的妻,還有何人敢說閒話?只是,公主可願?”
南煙蕪怔住,心中愈發苦澀。
蕭縝……你究竟是真心還是假意……若是真心,這絕不是你能說出的話,若是假意,你又何必做得如此之過?
若是真心倒也罷了,若是假意,你讓我以後如何見人?你若是回了大齊,你讓我如何嫁人?
蕭縝啊蕭縝,你究竟是要幹什麼?
莫如硯後退一步,將身形掩在陰影中,垂下眸,不讓人看見他黯然的神色。
南郢與南幼儀也是怔住,南郢神情複雜,南幼儀卻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公主可願?若不願,蕭縝也不能強迫公主了……”蕭縝目光溫柔,卻又帶了一抹黯然。
南煙蕪心間一痛,她感覺自己近乎窒息,為什麼莫如硯是這樣,蕭縝也是這樣?要她把自己的心都撕碎才甘心嗎?
還未等南煙蕪回答,南幼儀吼道:“不可以!”
在場眾人皆是一驚,卻見南幼儀又道:“姐姐已是不清白之身,如何配得上儲君殿下?”
南煙蕪神色冷冷:“幼儀,南幼儀。我南煙蕪究竟什麼地方犯著你了,你要如此汙衊我!先前暗示爹爹我與莫公子關係不正常,後來汙衊我與莫公子私通,現在居然……居然直接說我是不清白之身?你還配叫我姐姐?你何時把我當過姐姐!南幼儀,你到底想怎樣!我顧念著你是我妹妹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多番忍讓,你究竟是何居心?女子名節也是你能拿來生事的?”
“配得上配不上不是你說了算的。”蕭縝冷冷出聲。
“我說了不算?殿下,南煙蕪與你的侍衛不清不白態度曖昧,你卻要娶她為妻?她與別人私通你竟也能忍?殿下,您還真是大度。”南幼儀語氣不無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