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分銀子(1 / 1)
打發了李小狗等人,丁元笑著進了屋。
還以為是個不錯的對手呢,但看對方的所作所為,分明就是個垃圾嘛!
觀察自己就觀察了半個月之久?
自己有什麼秘密需要觀察半個月時間?
這隻能說明一點,周長山做事不夠果決,太過謹慎。
丁元曾想過,如果和周長山身份對換,會怎麼對付自己?
快刀斬亂麻!
一個普通村民而已,需要用多少手段?
而且對手每日打獵賺錢,同時鍛鍊小弟,壯大自身勢力,都這樣了還不快刀斬亂麻?
而且還有土匪的關係,花點錢買兇殺人在這個亂世很難嗎?需要考慮那麼久嗎?
這十幾天在觀察什麼?寂寞嗎?
這周長山,不過如此!
丁元也想過先下手的策略,但村長終究是一個幹部,上面是有任命的,一個村長意外死亡,會有人來查的。
問題就在這個“查”上!
有人汙衊兩句,然後官家就會趁機來訛詐你,誰管你是不是無辜?說不定有人看自己娘子漂亮,動點歹意……
丁元可不想落草為寇。
只能被動出招,只能儘量做好防禦準備。
所幸,周長山是個弱雞。
丁元進了屋子,廉溫兒端著一盆熱水迎上來:“相公,先擦個臉吧!”
丁元將臉湊過去,無賴道:“娘子幫我擦。”
廉溫兒原本還有些擔心,相公剛一直在門外徘徊,明顯心裡有事,哪想到在自己面前依舊一副無賴相。
她倒也是鬆了口氣,相公操心的事情應該不大。
她用帕子輕輕在丁元臉上擦著,眼睛不由地看向趙琦玲,剛才是玲兒姐姐勸她不要出去打擾相公。
玲兒姐姐比自己看的清呢,能幫相公更多。
趙琦玲臉兒發紅,今天早上相公出門時,可是在她耳邊提了句,湊夠三十兩銀子了。
今天晚上,丁元要和自己圓房嗎?她有些害怕,但偏偏又有些期待。
臉擦好了,丁元笑道:“飯準備好了嗎?”
“今天開心,湊夠三十兩銀子了,明天將銀子給鄉親們分了,那兩畝肥田就是咱家的了!咱們弄點酒,慶祝慶祝。”
廉溫兒看了趙琦玲一眼,笑著取了一罈女兒紅出來。
半個月過去,丁元除了打了不少需要售賣的百寶箱,精品傢俱等,自己家裡也添置了不少東西,現在家裡看著已經有點家的樣子了。
吃的差不多了,一直低著頭吃飯的趙琦玲嬌忽的昂起頭,主動給丁元敬酒道:“相公,玲兒為以前的行為向你道歉!”
丁元笑了,這傲嬌性子,這有什麼錯?嘴上卻是逗著:“道歉,那玲兒打算怎麼道歉啊?”
趙琦玲咬著唇,臉頰羞的殷紅:“相公想要玲兒怎麼做,玲兒就怎麼做。”
夫為妻綱,趙琦玲也是認可這點的,自己既然已經接受了丁元,那當然要聽相公的。
丁元眼睛頓時亮了,那豈不是可以讓玲兒叫……
“嘶!”丁元肋下軟肉一疼。
廉溫兒輕哼道:“相公,不可以欺負玲兒姐姐,你笑的太壞了。”
說完,又不由得用柔軟的小手在丁元軟肉上揉著。
“咳咳,其實我剛才是在想如何能快速為我們丁家開枝散葉,譬如說這個,大家一起休息。”
“相公,你壞蛋,哼,今晚是玲兒姐姐的日子,其他的,溫兒都聽相公的。”廉溫兒說不下去,嬌羞地跑了。
趙琦玲有些羞不可耐地盯著丁元,道:“無賴!”
丁元忽的正色,拉起趙琦玲的手:“我是無賴,這輩子賴上你了。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趙琦玲頓時痴了,嘴裡嗤嗤地念著:“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待她清醒過來時,卻見丁元正拉住廉溫兒的手,說:“相公教你一個新姿勢,很有助於懷孕,你可以想象有一輛車……”
趙琦玲聽得又氣又笑。
月上柳梢頭時,丁元猶豫著要不要給兩個小娘子一個正式婚禮,但在猶豫了零點零零一妙後,決定先上車!
當晚被翻紅浪,一室皆春!
第二天,時間很快過去,天剛擦黑的時候,村民們便已經聚集在了丁元小院外。
村民們興奮的等待著,分銀子了。
他們早就算過了,每家可以分到六錢銀子,這是不少村民們幾個月才能夠賺到的。
李小狗帶著三娃子等人充當著保安,維持著秩序。
胡短命則一天都沒見蹤影。
“誰去把村長請來?”丁元道,分錢前需要先將那兩畝地過戶了。
很快,訊息傳來,說村長不舒服,今天下午時候去隔壁大梁村找祁大夫看病了,周大海也去了,還沒回來。
丁元眉頭微皺,隨即恍然。
這是覺得今晚要滅了自己,所以王麻子那兩畝肥田也是不打算給自己了?
自己死了,那兩畝肥田就會落入他周長山之手,一句村裡代為照管,誰都沒脾氣。
算計這麼點蠅頭小利,也就這點出息了。
丁元冷笑,將一眾村民招呼在一起,朗聲道:“各位鄉親們,昨天晚上我就放出了訊息,今天分錢。但村長偏偏這個時候病了,要不,咱們等村長回來後再分錢吧!”
村民們頓時不滿了,這是在推脫啊,到底分不分錢啊?
是不是明天又有什麼理由,最後將分錢一事一了百了?
“丁元,你是不是要耍賴?”當即有人叫了起來。
丁元直接讓李狗兒將三十兩銀子拿了出來。
村民們眼睛一亮,火把下銀子熠熠生輝。
丁元大聲喝道:“我丁元做事公正公平,半月前,我還沒有準備好銀子,所以我沒動那兩塊地,甚至因此差點誤了春耕。因為我講規矩!”
“現在我銀子都準備好了,昨天就將訊息通知全村了,結果村長不在,他不在田產如何過戶,我怎麼將銀子分給你們?”
“這是我丁元的過錯嗎?”
村民們頓時安靜下來,下一刻,又嘈雜起來。
有說丁元公正的,也有說村長得病不是時候的。
“其實我有個疑惑。”丁元道。
“村長一天了都沒回來,說明病情很重,但很重的話,他卻自己主動去求醫,而不是請祁大夫上門,有點想不明白。”
村民們一愣,對啊,是這個理兒。
村長這是故意躲出去嗎?是不想讓丁元買下那兩畝田,不想大家夥兒分銀子?
對村長的不滿,在村民們心裡升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