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曲轅犁(1 / 1)
丁元一路慢慢馳騁,途徑農田的時候,許多村民們都在田裡耕作著,幾頭耕牛“哞哞”的叫著。
更多卻是村民拿著鋤頭,翻著地,一鏟黃土一把汗。
丁元不由的想起半月前,劉老成在樹下修犁耙的場景,現在看來倒是自己主觀臆斷了,那哪裡是是什麼犁耙,就是一個有點怪的鐵鋤頭。
這個世界還沒有犁耙,耕地的方式太原始了,或許自己可以再透過製作犁耙賺些錢。
“相公,相公!”一道聲音打斷了丁元。
丁元循聲看去,發現是廉溫兒在叫他,一旁還站著趙琦玲,喬小雪。
三女站在一片農田中,頭上包著方巾,三女手中分別拿著一個鋤頭,正在鋤地。
廉溫兒臉上有點黃土痕跡,不過臉上帶著滿意的笑。
丁元連忙牽馬走過去。
“相公,這一片,還有那邊,都是我們的地呢。都種下種子,到了秋天,我們就可以收穫很多粟米,就不會餓肚子了。”廉溫兒憧憬道。
丁元看她鬢間都是汗水,還有一些黃土痕跡,卻笑的那麼開心,原本想說的將地都租出去的話暫時憋了回去,或許這就是廉溫兒這個可愛的農家女最大的願景。
春天有地種,秋天有糧食收,能吃飽飯!
只聽廉溫兒又道:“相公,奴家孃家裡,以前就一點點地,還要交許多稅,到了,到了秋天,也就能吃上幾碗稍微稠一點的粥米,不過那已經是溫兒最開心的時候……”
丁元忍不住將她抱入懷中,嘆息道:“春種一粒粟,秋收萬顆子,四海無閒田,農夫猶餓死!”
“相公。”
廉溫兒本想推開丁元,這麼多人了,好羞澀,但聽著相公說的話,意思很粗淺,但又意味雋永,她安靜的趴在丁元懷中。
趙琦玲聽著丁元的話,似乎看到了一幕幕心酸的場景,她忍不住也抱住廉溫兒,作為一個衰敗的小地主家的小姐,吃穿她依舊不愁,也不事農耕,不懂農民的艱辛,但此刻卻彷彿感同身受了。
“相公,有你真好。”趙琦玲心道。
丁元抱了抱兩女,心裡下定了決心,道:“這些土地我打算租出去,你麼若是想耕種,可以在咱麼院子裡開闢出一個小菜園。”
兩女知道丁元是不想她們勞累,廉溫兒有點慌,自己除了種地還能做點什麼,她想幫相公,卻又不知道該做什麼。
丁元看出了廉溫兒的心思,道:“相公打算做一個東西,你們來幫忙。”
四人回到院子裡,丁元取了紙筆開始畫圖,他打算製作曲轅犁。
曲轅犁在前世的世界可是被實用了千餘年,一直到進入新世紀,依舊有許多山村用曲轅犁,可見其經典。
曲轅犁具體什麼模樣的,丁元印象不是太深了,他先將曲轅犁的大概模樣畫了出來,然後準備在一些細微地方調整一下,逐漸補全。
兩女都好奇的看著丁元畫的畫,趙琦玲不是太懂,廉溫兒卻是驚喜的叫道:“相公這個是犁地的嗎?好精巧啊!”
“這裡,這裡再往上翹一些會不會更好些?”
丁元心裡一動,確實如廉溫兒所言,他不由得看向廉溫兒,滿是讚許。
廉溫兒臉紅紅的,羞澀道:“我,我亂說的。”
“這可不是亂說。”丁元讚美道。
他按照廉溫兒說的修了一筆,頓時覺得和曲轅犁更像了。
果然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自己只是看了些書,但廉溫兒可是實操的,她更懂。
想了想,丁元道:“溫兒,你來畫,你覺得哪裡更方便耕地,你就改。”
廉溫兒連忙擺手道:“我不行的,不行的,相公你畫的這個很精巧,我怕弄壞了。”
丁元一把將廉溫兒抱在腿上,將筆塞到她手中,道:“相公相信你,想怎麼畫就怎麼畫,怎麼會畫壞呢?你不畫的話,就一直坐在相公腿上。”
廉溫兒臉頰頓時紅彤彤的,相公又使壞了。
她大著膽子接過筆,開始細微的修改起來。
不多時,她紅著臉頰放下了筆:“相公,就是這樣。”
又小聲說了一句:“相公,壞。”
丁元一邊看著圖片,一邊在心裡頌念《清心咒》: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渡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
看著圖片,丁元腦海中曲轅犁的模樣愈發清晰。
他發現兩者有少許的區別,想來應該是廉溫兒按照她自己的身高,發力方式等作出的調整。
這副圖片上的曲轅犁,相對更適合女性操作。
自己的溫兒娘子是個很有心的人啊,善於總結,鑽研型人才啊!
“溫兒,等著,相公將它做出來。”丁元笑道。
約莫一個時辰後,丁元對木料軟化加壓完畢,製作好犁轅,然後進行組裝,很快,一個相對簡單的曲轅犁製作完畢。
廉溫兒實操起來,用了幾下,開心道:“相公,太好用了,如果用它來耕地,會輕便很多的。哪怕沒有耕牛,也不會太累。”
“相公,你真厲害。”
丁元很滿足,男人嘛,不就是希望得到他人的推崇?尤其是自己心愛女人的推崇。
他憊懶的坐在一個椅子上,道:“剛才好辛苦,要是有個人幫忙按摩一下就好了。”
廉溫兒本來滿目崇拜,聽了這話沒好氣的白了丁元一眼,她算是發現了,自己這個相公“壞壞”的,但心甘情願的走上來,幫丁元按摩。
丁元另外半邊身子被趙琦玲承包了,兩人一人一邊按著,丁元享受的直哼哼。
“相公,這個東西叫什麼啊?你打算怎麼處理?”趙琦玲問道。
丁元看了一眼廉溫兒,道:“這東西叫曲轅犁。”
趙琦玲仔細看著曲轅犁,搖頭道:“相公,玲兒覺得或許叫丁氏犁更好,這可是相公發明的,叫丁氏犁更方便宣傳相公的名聲。”
廉溫兒跟著點頭,“丁氏犁好,丁氏犁好。”
丁元摸了摸下巴,感覺也不錯啊,只是怎麼有點不好意思呢?
只聽趙琦玲又道:“相公,曲轅犁十分精巧,對農耕有極大幫助,但未必能賺多少錢!”
“姐姐,為什麼啊?”廉溫兒詫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