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建廠(1 / 1)
丁元聽著村民們的話,心裡很滿意,現在還想著白佔他便宜的人已經不多了,知道他做出來的東西要花錢。
在村裡,他的威信已經立起來了!
就連這消費習慣都順帶著搞定了。
“鄉親們都安靜,請聽我說。”
村民們很快安靜下來,一個個期待地看著丁元。
“這個牙膏,我準備在十里八鄉推廣開來,所以需要不少製作人才,以及許多推廣人員。”
“我打算建一個廠子,同時招收一些員工,每個月的月錢,暫定一兩銀子。”
一兩銀子?!
村民們眼睛頓時亮了,一兩銀子可是高收入了。
“丁元,一個月真有一兩銀子?”三角眼老太太激動道。
丁元笑道:“我還是那句話,我做事公平公正,言而有信。”
“村長,我報名,我報名。”剛最先說要買牙膏的漢子叫道。
丁元看向那人,這是一個很機靈的人,之前做曲轅犁時也能看出他是個心靈手巧之輩。
“行,魏家小哥,你算一個。”
“村長,我們三兄弟也報名。”楊三虎大聲叫道。
“我也要報名。”後人有人叫喊道,身子不斷往前擠。
眼看著村民們擠作一團,丁元擔心出事,當即大聲喝道:“都安靜,聽著,暫時我準備一家收一人,然後根據銷售情況,再決定是否擴大規模。”
楊三虎頓時不幹了:“村長,我們家三兄弟,還有一個妹妹,我們都能幹活。”
“就是,就是……”有人跟著叫道,都想讓自己家裡多一個給丁元幹活的,多一人就多一兩銀子。
“都閉嘴!”胡短命大聲喝道,他手中拿著兩根棍子用力敲了起來。
“都聽我家少爺安排。”
大鐘,李小狗他們紛紛站了出來,凶神惡煞一般盯著村民們。
村民們攝於氣勢,終於再次安靜下來。
丁元滿意地看了眼胡短命,然後大聲喝道:“想掙錢,就都聽我的。”
“好了,都先回去,各自商量好,然後明天過來報名。”
村民們不敢再亂嗶嗶了,紛紛聽話的回家,去商量人選了。
廉溫兒端了一盆水,過來給丁元擦汗,看著相公那麼累,很是心疼。
“相公,那個牙膏能掙很多錢嗎?每個人一兩銀子,工錢是不是太高了?”廉溫兒又問道。
“高嗎?”丁元疑惑道。
趙琦玲點頭道:“很高了,縣城裡酒樓的跑堂們一個月也不過幾百文錢,這裡還是鄉下,一兩銀子的月錢確實太高了。”
丁元笑了笑道:“高就高點吧,銀子拿的多,幹活有動力。”
“相公,那你打算牙刷牙膏定價多少?”趙琦玲又問道。
丁元看趙琦玲對這事情十分有興趣的模樣,問道:“玲兒覺得定價多少合適?”
趙琦玲小鼻子皺著,明顯在仔細思索,不多時,她道:“相公,就以您剛才製作的那個陶罐來說,單單是木炭,粗鹽,薄荷葉,蜂蜜,只怕就價值十幾文錢,加上人工,我決的定價五十文錢,您看如何?”
廉溫兒吃了一驚,就剛才那一小陶罐就價值五十文錢?
她尋思,若是以前的自己,只怕買不起。
“溫兒妹妹,是貴了嗎?”趙琦玲問道。
她覺得相公花了這麼多心思,還將那麼好吃的蜂蜜加入其中,五十文錢其實很便宜了。
不過,溫兒妹妹覺得貴,這代表著普通百姓們也會覺得貴,那麼誰會買呢?相公做的這個牙膏豈不是賣不出去?
她頓時擔心起來。
丁元將她摟入懷中,笑道:“其實今只做的算是貴族款,我們還可以製作經濟款。”
貴族款,經濟款?
趙琦玲眼睛亮了,明顯明白了丁元的意思。
“相公,你真聰明。”趙琦玲不由自主的誇讚道。
丁元瞪著眼睛看著趙琦玲:“就嘴上誇一句嗎?不行動表示表示?”
趙琦玲輕哼一聲,在丁元臉上啄了一下。
丁元又看向廉溫兒,把另一邊臉湊過去。
廉溫兒羞著臉,卻也輕輕啄了一下,知道自己這個相公有時候壞壞的,有時候又像是一個淘氣的孩子。
“那相公,貴族款,你打算定價多少?”趙琦玲臉還紅著,卻忍不住問道,明顯對這事情很感興趣。
“玲兒給定個價?”
趙琦玲咬了咬唇,緩緩道:“一兩銀子。”
丁元笑了笑,手掌翻了翻:“最低再翻五翻!”
有錢人有的是銀子,沒必要給他們省。
而且在貴族款裡面還可以加入其中東西,比如川貝,蓮花,以及運用一些精鹽等等,要給有錢人高階的服務和享受。
大頭也會出在有錢人那裡。
普通大眾嘛,薄利多銷就是了。
廉溫兒咋舌不已,五兩銀子那麼一小罐子?
趙琦玲也睜大了眼睛。
丁元簡單將他的想法和兩位娘子說了,又道:“不僅僅是在原料上賺錢,咱們還可以從罐子上賺錢,還有,漱口杯也可以賺一筆吧,甚至於我們還可以製作一些專業的漱口水,用我們提供的漱口水,口氣更清新,香甜等等……”
趙琦玲和廉溫兒都聽呆了,還可以這樣?
自己的相公太有才了!
丁元繼續道:“牙刷也可以大賺啊,牙刷的材質,用木頭柄子普通人無所謂,但是對有錢人來說,是不是覺得不夠檔次,不配他們的身份?”
“我們可以用一些動物骨頭來做牙刷,像是象牙,犀牛角之類的,這種牙刷看著就好看,存放時間也久,上面再雕刻一些好看的花紋。”
“甚至於我們還可以給牙刷,牙膏包裝一個故事,傳說某位仙子下凡,見一凡人正在刷牙,因為口氣清新,得到了仙女的垂愛……”
丁元說著說著,發現兩女的眼睛放著亮光,彷彿看一件絕世珍寶一般。
“相公,天不早了!”廉溫兒,趙琦玲柔情蜜意道。
丁元看了看天空,天什麼時候黑的,明明還有點亮光啊。
下一刻,丁元眼前被什麼東西壓住,全黑了。
這一夜,丁元很舒服,給外的舒服,被崇拜自己的女人伺候著,當真皇帝一般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