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縣令自抽一百個耳光(1 / 1)
“把這些都撤了,重新上一桌,都記在他的賬上。”
縣令公子林彬喝道。
“上好的女兒紅再來一百壇,送到我府上去。”林彬又補了一句。
店小二有些傻眼,上菜好說,一百罈女兒紅,還都掛在丁元丁大人賬上,這情況不對啊!
丁元拍拍小二的肩膀,道:“按照縣令公子的要求去準備飯菜,不用掛賬,一會兒現銀支付。你先下去。”
小二感激地看了丁元一眼,忙退下了。
“秦伯,咱們先坐。”丁元對秦伯道,又示意李小狗,喬大鐘一起坐下。
縣令臉色頓時變了,那什麼秦伯一身門房大爺打扮,李小狗和喬大鐘則是丁元的下人,幾個下人有什麼資格和他們坐一桌?
林彬騰地站了起來,一腳踏在一張凳子上:“姓丁的,你什麼意思?”
丁元眼神微眯,比囂張啊?
他身子往後微微一揚,雙腿抬起,雙腳直接搭在桌子上,冷笑道:“你又是什麼意思?”
“混賬!”
縣令大怒,丁元腳放在桌子上,這和掀桌子有什麼區別?
那腳還正對著他,他縣令的臉面何在?
“丁元,你信不信我馬上將你抓入大牢?”
丁元看向秦伯。
秦伯哈哈一笑,丁元的舉動很對他胃口。
學著丁元模樣,將雙腳搭在桌子上,其中幾個盤著被秦伯的腳踹飛,直接砸在縣令父子身上,湯水淋了縣令父子一臉。
“混賬!你是什麼東西?”縣令咆哮道。
“來人,來人,給我把這幾個狗東西抓入大牢!”
隔壁房間頓時衝出十幾個衙役,瞬間將丁元幾人包圍。
董彪,劉捕頭等人都在裡面,只是他們二人看到要擒拿的時丁元時,都是愣了一下,身子微微往後退了退。
林彬看到衙役門進來,頓時腰桿挺成一個仰角,嘚瑟道:“丁元,你再囂張啊?你特碼算什麼東西,在固原縣我爹就是天!”
“我們父子看上你的牙膏生意,是看得起你,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還敢約我們談判,就請這麼一個破老頭?”
“老子就讓你見識到惹了老子的下場!你們幾個,先將那個老頭的腿敲斷。”
秦伯臉色冷了下來,搶佔我白家的生意,還要敲斷我的腿?
一個衙役有心拍縣令公子的馬匹,揮舞著腰刀便砍向秦伯的腿,力道極大,竟欲要將秦伯的腿生生斬斷!
“秦伯小心。”丁元叫道。
就見秦伯手呈鷹爪,一把抓在刀刃上。
仔細看去,秦伯掌心空懸,五指扣住刀刃,硬生生鉗制住了腰刀,刀鋒距離秦伯手掌剩下半公分距離,但就是砍不下去了。
圍觀眾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是什麼功夫?又是何等自信?
秦伯微微發力,直接將腰刀奪了過來,反手就是一拍。
刀柄撞在那衙役臉上,直接將對方臉砸塌了半邊,數顆牙齒從那衙役口中噴出。
“不屑與你一般見識,否則你已經死了!”秦伯淡淡道。
接著,就將秦伯將刀一甩。
“啊!”林彬驟然慘叫起來。
就見那腰刀插在林彬的大腿中,林彬大腿血流如注。
“彬兒,彬兒?”縣令驚呆了,也震怒極了。
“給我打死他!打死他!”縣令怒吼。
秦伯冷笑,一塊黑色令牌丟了出去,砸在縣令臉頰上。
這一下力道不是很重,縣令下意識的在臉上一抓,抓住了那令牌。縣令下意識的要將令牌丟掉,認為這是秦伯打他的兇器。
餘光瞟到令牌上幾個大字:鐵帽子王!
縣令頓時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發現鐵帽子王令牌要摔飛出去,忙一個魚躍將令牌抓緊,然後雙手顫抖的將令牌還回來。
丁元也忍不住看向令牌,這令牌居然能令肥胖的縣令展現出足球守門員的天賦,他也是好奇的厲害。
看到那四個字,他差點吐口而出:僧格林沁?
但想來,必然是封號相同,這裡可是大武朝,哪兒來的清朝辮子王爺?
隨即,丁元一怔,王爺?
秦伯怎麼有王爺的令牌,難不成白家小姐是王爺之後?
“剛才你要打死我?”秦伯淡淡道。
“下官,下官……”
縣令大人支吾了兩句,突然用力抽起自己耳光來。
秦伯冷冷看著,任由對方抽打。
丁小子不說停,他就不讓停!
丁元自然也明白這裡面的道道,對方是官,不能殺,至少明面上不能動。
可以肆無忌憚的對縣令公子出手,但對縣令不行,這是一條界限。
既然如此,那就讓縣令大人多抽他自己幾個嘴巴子吧!
丁元拿過桌上一壺酒,給秦伯滿上,兩人對飲起來。
秦伯很滿意,丁小子是個明事理的,並非那種什麼都不懂的鐵頭青!
“啪,啪,啪……”
縣令已經抽出血來了,鼻血,牙齦的血,臉頰的血。
衙役們都驚呆了,看向秦伯的眼神裡滿是畏懼,對一旁的丁元也是忌憚不已。
足足一百個巴掌,秦伯將酒杯往桌子上一磕:“滾吧!”
縣令終於鬆了口氣,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
那些衙役連忙去扶,接著扶著縣令和已經痛死過去的縣令公子快速離開。
“記得付賬,還有謝謝你們點的那一百罈女兒紅啊!”丁元笑道。
殺人就得誅心!
縣令腳下又是一個踉蹌,努出一個豬笑,“是,是。”
等縣令退走後,丁元笑著問道:“秦伯,那個牌子?”
對於白家小姐的身份,他真的十分好奇。
秦伯淡淡看了丁元一眼:“不該問的別問。”
丁元心道,看來暫時還未能入白府人法眼,雖然合作了生意,但和人家等級還差的遠。
他也就不再問了,端起酒給秦伯滿上,敬酒。
秦伯突然指著李小狗和喬大鐘道:“你這兩個屬下不錯,但根基差了些。這遇到點事情,未必能夠保護好你。”
丁元心裡一喜,看來秦伯是願意和自己結交的,他忙道:“秦伯,要不您幫忙調教調教?”
秦伯淡淡道:“看時間吧。”
喝了一杯酒,秦伯起身道:“行了,我就先回去了,丁小子,提醒你一點,那個縣令是個狠人,連抽自己一百耳光一聲不吭,最後還能對你笑出來,你小心點,白府不可能時刻都護著你。”
丁元點頭,這點他自然也看出來了。
秦伯轉身離開,輕嘆了一聲:“這天下,太平不了多久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