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當一回紈絝子弟,抄家(1 / 1)
丁元眼睛頓時亮了,隨便自己提?
“若雨你說什麼呢?丁先生,那是小妹的玩笑話,還請不要放在心上。”白若水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接著白若水又道:“丁先生這邊請,不知道這次要談什麼生意?”
丁元笑道:“不知道白大小姐有沒有勇氣和我打這個賭?”
白若雨氣鼓鼓的瞪著丁元,她不傻,丁元這轉頭就和姐姐打賭,分明在小覷自己。而現在還說什麼勇氣,又在激將姐姐。
白若水微微一笑:“丁先生打賭這麼喜歡強迫人嗎?”
丁元有些欣賞白若水了,很聰明,綿裡藏針,不好對付,若是在自己那個時代,妥妥的女強人。
他哈哈一笑,用後世很無賴的話笑道:“不過是個玩笑話罷了,讓白大小姐如此介意,是我的不對。”
你說我強迫人,我說那是開玩笑,氣不氣?
“原來白先生這麼喜歡開玩笑,那看來五五分成的話也是玩笑了,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生意呢?”白若水笑道。
好傢伙,當真是巾幗不讓鬚眉!
丁元也懶得和一個女孩子在嘴上爭一個輸贏,笑道:“有兩門生意,不知道白大小姐想做哪一門?”
白若水眼睛一亮,對於丁元的生意她是非常看中的,她已經安排不少人將牙膏送入天定府了,現在牙膏已經開始在天定府流行開來。
她預估了一下收益,大的令她咋舌。
因為她準備的都是精美款,最高檔十兩銀子那種,所以利潤是非常高的,一年下來,只怕天定府一府精美款牙膏的利潤,將堪比一府的稅收。
現在丁元居然又有兩門生意,只怕利潤就算不如牙膏,也相差不多,若是擁有如此多的錢財,義父的軍隊用度就不會那麼緊張,不至於被朝廷一些奸佞小人卡著脖子。
“都是什麼生意?”白若水問道。
一旁白若雨也好奇的豎起了耳朵。
丁元自得一笑,道:“做這兩門生意之前,我需要白家幫我做一件事情。”
“什麼忙?奸商!”白若雨哼哼道。
她哪裡看不明白,丁元這是故意提條件?
白若水卻是淡定笑著,白家想要得到這些利潤,自然要付出一些東西,這才是雙贏的合作。
丁元眼裡露出一個壞笑,道:“明火執仗,殺人放火。”
白若雨怒道:“姓丁的,你想做什麼?”
她連奸商二字都不叫了,明顯心裡真生氣了。
白若水卻是微微皺眉,道:“你想做什麼?”
“抄家,抄了曹家的家。我想當一回惡人,當一回紈絝大少。”丁元道。
對於曹家,他想過怎麼處置曹家那些人,但似乎每個辦法都不夠痛快。
突得他想到一點,以壞人的手段對付曹家,自己過一回紈絝大少的癮,好好氣一氣曹家人,讓他們體會一下憋屈之極的感覺。
白若水愣了一下,她還以為是什麼大事情呢,原來就是這樣一件小事?
白若雨也哼了一聲,吐槽道:“無聊。”
丁元可不在意兩人的看法,我今天就是想做紈絝大少,就是想明火執仗的抄別人的家。
“可以,曹家罪行累累,罪不容誅,丁先生想懲罰曹家都不為過。”白若水笑道。
當即給旁邊一個婢女使了一個顏色,那婢女乖巧的退了下去,安排事情了。
“不知道丁先生說的生意是?”白若水再次問道。
義父急著將秦伯帶走,顯然義父那邊出了問題,自己這邊幫不了義父太多,只能夠提供一些銀錢糧食。
如果說以前,她對於丁元還不是那麼看重,但現在,非常看中。
懲罰一個該死的壞人而已,她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好,先懲罰了再說。”丁元笑道,對於白二小姐怒視過來的眼神視而不見。
等了沒多久,便見沽源縣縣丞,總班頭董彪,劉捕頭等人來了,都是一副小心伺候著的模樣。
董彪,劉捕頭等人看到丁元和縣丞大人恭敬對待的兩位貴氣女子平等交談,談笑風生模樣,都是暗暗心驚,自從上次見縣令大自抽耳光,他們對丁元的態度又變了一番,愈發敬畏。
丁元笑著和幾人打了招呼,對於董彪和劉捕頭兩人更是格外親熱,董彪和劉捕頭頓時覺得身子都輕了二兩,感覺倍有面子。
眼高於頂的縣丞大人居然還主動和他們說話,愈發讓他們對丁元敬畏。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意識到傢俱生意該停了,那活他們還需要繼續做,但那錢,他們已經沒資格拿了。
丁元領著一行人來到曹家。
白若雨女扮男裝,非要跟著一起來看熱鬧。
曹老爺子坐在閣樓上,聽著小廝們報著糧店的銷售情況,心在滴血。
虧本賣糧食,賣的越多,虧的越多。
原本他打算藉機提高糧價,幫固原縣那些糧商們賺上一筆,以此化解此次危機,等到事情過去,他再慢慢收拾那些混蛋!
但現在,不但無法幫那些人賺上一筆,還會讓他們虧損不少,合作已經失敗,曹家在固原縣已經失去了立足之地,現在能做的就是儘快變現,然後離開固原縣。
就在此時,大門被粗暴的推開,縣丞大人帶著一行衙役們凶神惡煞的走了進來。
曹家的下人們都嚇了一跳,紛紛避讓開,誰都不敢攔阻。
曹老爺子連忙上前迎接,“不知縣丞大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縣丞大人臉上滿是苦澀,他素來和曹老爺子交好,但此刻,不得不先看向丁元,等待丁元拿主意。
曹老爺子看到了丁元,又注意到縣丞大人的態度,面色頓時變了。
那日,縣令打人在松鶴樓臉頰被打腫的事情早就傳遍了,不僅如此,縣令公子的腿都被大刀刺穿了,差點死了。許多人都在猜測,到底是誰打了縣令?誰傷的縣令公子?
但事後聽說,那包間裡只有丁元丁員外,還有一個門房裝扮的老頭。
乍一看,難不成是縣令大人和縣令公子父子兩互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