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玩真的(1 / 1)
歐陽雨蝶一呆。
丁元臉上笑意收起,“歐陽姑娘,我不得不說你很漂亮,很誘人,讓男人心動。”
“先對我親近,漂亮女人的親近很難不讓男人飄,其次一副很坦誠的模樣,示我以弱,引起我的同情心,最後再開一個空頭支票,普通的男子只怕直接就臣服在你的石榴裙下了。”
“不過,你作為歐陽家的實際掌權人,而我還算小有所成,彼此都是千年的狐狸,就不要玩什麼陰謀詭計了。真想合作,拿出實際的利益來。”
“當然,如果歐陽小姐願意錦上添花,和我發生一些男女二三事,我不介意。”
歐陽雨蝶怔怔的看著丁元,隨後笑了起來:“就這麼被丁先生看透了我,雨蝶還真是傷心呢。”
說著她做出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樣。
這個女人要是在自己的時代,絕對是影后級的演員。到了這時候,還是一副清純模樣,眼底還流露出一絲悲傷,一副你其實冤枉了我的模樣,忍不住令人想要探究。
“那丁公子,利益咱們之後再談,您且說說,您有什麼辦法能夠拯救歐陽家?只要您的方法奏效,歐陽家可以拿出讓丁公子滿意的條件!”
丁元正色起來,並沒有將剛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商人,玩點小手段很正常,這表示足夠聰明,許多直腸子的人反而並不適合做生意。
誠信為本這句話,適合小生意,做大生意的話,被坑一次,就會萬劫不復,還拿誠信當立身之本,那就是蠢了。
“那我就直言了,在我看來,你們歐陽家的布料生意沒有太大競爭力。”
“布料的色澤,樣式等很容易被仿製,只不過你們歐陽家的生意最大,能最大限度的降低成本,所以成了林州府布料一行的龍頭企業。”
“一旦有人發現新染料,或者製作出心的布料,你們歐陽家就會逐漸沒落。”
“這次染料問題,更說明你們歐陽家的經營有大問題。你們身為林州府十大富商之一,生意做的也不算小了,居然不控制原料上游,不將自己的命脈握在自己手中,完全是作死之道。”
歐陽雨蝶眼眸裡露出一絲無奈和震驚,這些東西是她最近才想到的,而且也沒想的如此清晰,哪裡料到丁元只是參觀了一圈,前後半個時辰左右,就將自己家族生意的弊病說的一清二楚,若是丁元獨自進軍布料生意,只怕歐陽家會瞬間崩塌。
“丁公子,您有什麼方法救歐陽家嗎?”歐陽雨蝶急聲問道。
丁元沉聲道:“材料為王。”
“所有的材料必須由你們掌控,你們掌控不了,也一定要擁有一定的話語權。”
歐陽雨蝶苦笑:“我們也曾隨胡人們一起採購原材料,但那邊根本不賣給我們,而且我們的勢力不足,也滲透不進去。”
“那就替換,國產化。”
歐陽雨蝶有些不解。
“就是用你能夠控制住的材料,同時尋找新材料。”丁元道。
這讓他想起了前世國家的材料國產化,否則就會被某些醜陋的國家卡脖子,攫取大量利潤,白白為醜陋的國人打工。
“可是染料這東西需要用許久才能夠熟悉其特性,一時間上哪裡去尋找可以替換的新材料?”
“我知道一些。”丁元淡淡道。
歐陽雨蝶驚喜不已,“您知道?可以做出赤黃白黑四色?色澤純不純,是否鮮亮?”
丁元淡淡一笑:“自然,而且我能夠做出青色。”
前世,丁元在這方面有所研究,在龍國古代,青,赤,黃,白,黑,稱之為五原色,將五原色混合就可以得到間色(多次色)。
其中青色這種顏色十分好看,而且與其他顏色配合更能夠製作出許多鮮亮悅目的顏色。
但在歐陽家染布坊裡,青色非常少,僅有的一些也顯得很粗糙,對青色的運用就更差了。
青色,又成天青色,像是在燒瓷時也大量運用,丁元記得歌手周董那最出名的《青花瓷》裡一句歌詞,天青色等煙雨。
為了天青色可以等待煙雨天氣,可見龍國古人對天青色的喜愛,也說明這種顏色的難得!
歐陽雨蝶震驚不已,青色?
這幾年,她也在研究青色,但始終沒什麼成果,勉強做出來一些,一開始還顯得不錯,但很快就褪色了,無法成為成品。
與其他顏色混合後,一開始的成品更是驚豔無比,但很快就混色了,反而浪費了布料。
丁元又道:“不僅僅是染料,還有布料,你可知道棉?”
“棉?”歐陽雨蝶疑惑道。
“絲織品固然輕薄,看似穿著舒服,但不透汗,冬天時冷死,夏天時熱死,除了好看,沒太多優點。而棉,不但穿著舒服,而且吸汗,保暖。”
“丁公子,您知道那材料?您沒有騙我?”歐陽雨蝶激動道。
“我沒時間來消遣你。”丁元淡淡道。
歐陽雨蝶深吸一口氣,丁元說的如此確定,多半是真的了。
“丁公子,能否借一步說話?”
丁元愕然,不會還想著玩小手段吧?
“行,你帶路吧。”丁元淡淡道,如果對方還想空手套白狼,丁元會重新找人合作布料生意。
歐陽雨蝶帶著丁元來到她在染布坊臨時休息的房間,待丁元進來後,她將門關上。
丁元也不擔心,鐵頭就在門外。
其次,他看得出歐陽雨蝶雖然學過一些拳腳,但和他比起來差的遠,真要有什麼歹意,丁元自信可以輕鬆制服對方。
歐陽雨蝶先去了一趟內間,然後走出來道:“丁公子,您剛才說的那話是真的嗎?”
下一刻,就見歐陽雨蝶脫下了衣衫,頓時一具完美的胴體展現在丁元面前。
丁元呆了呆。
這歐陽姑娘很果決啊!
不過該看的還是要看啊!
歐陽雨蝶強忍著羞澀,她算是發現了,丁元著實是一個壞蛋。只是這個壞蛋壞的坦坦蕩蕩,讓人恨的同時又不是那麼恨。
“丁公子,你剛才的話算數嗎?我紅果果的誘惑你,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