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1 / 1)
06
我都打算仔細聽一聽兩兄弟如何為天帝之位爭得你死我活,然後成王敗寇被各種壓榨的起點小說男主前期劇情了,結果就這?
我瓜子都準備好了,你就跟我說這個?
“但是財神也不閒啊,從古至今大家不是都喜歡拜財神嗎?”
一說到這裡,錦硯又嘆了一口氣,“唉,為師早年糊塗啊,那個時候下面的凡人一到了什麼花朝節元宵節都喜歡去拜月老,基本沒什麼人拜財神,誰知道……”
誰知道現在的人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呢?
我懂了,這是個摸魚未遂的故事。
估計也是因為當年兩兄弟都不想做天帝管理一些雜七雜八的事務,但是天帝打不過錦硯,屈辱地上位了,現在看錦硯忙得腳打後腦勺,自然喜聞樂見。
別說派人來幫他了,沒派人來搗亂都是還殘留的兄弟情在作祟。
聽完故事,我大概知道錦硯之前聽見閻王說我沒地方去的時候為什麼眼睛亮了。
我就是送上門的苦力。
打工人,打工魂,社畜到哪兒都得打工。
我認命地走到財神府邸門口,從一堆信中隨便拿了一封開啟。
“願我2023年大富大貴,信女李XX。”
“保佑我明天中彩票!信男王XX。”
“保佑我的閨蜜馬上暴富然後包養我,信女梁XX。”
……
每一封信在拆開並念出後,就會像金粉一樣碎裂然後隨風消散。
呵,還挺環保。
07
不過講道理,電視劇裡的確看見過這些特效,但是當它直觀的出現在我的眼前的時候,我還是得說一句“牛X!”
我不知道在那裡蹲著拆了多久的封信。
天上的世界是沒有黑夜的,成為了半仙后我的身體也不會有疲勞感也不會想吃飯。
但是!這信怎麼就是拆不完呢!
我生氣了,我真的生氣了,是不是別人不發火就把別人當傻子啊!
我氣憤地扭頭想去聲討我的便宜師傅,然後就看見他原本坐的石凳變成了一個躺椅,旁邊桌子上放的也不是之前為了裝逼而倒的茶。
他的視線上方出現一片雲,那片雲上面滾動著各種畫面,時不時還傳來一些聲音。
“完璧歸趙會唱嗎?”
“這首曲子呢,得安答應自己來唱,才能情腸動人,娓娓道來啊。”
我:“……”
不是,師傅他也好這一口嗎?
《甄嬛傳》?
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一個穿得黃金閃閃的人突然閃現到我的面前,拉著我手一臉緊張,還一直盯著我的肚子看,“幾個月了啊,可要好好休息啊。”
“?”
你在搞什麼飛機?
錦硯也注意到了這個突然出現的人,收起了雲朵小電視和躺椅,起身走過來,“兄君怎麼來了。”
你看啊,他現在多像個人吶!
“這麼大的事情你也不和兄君我說說。”天帝責怪地看著錦硯,“要是出事了可怎麼好。”
“大事?什麼大事?”
不僅錦硯想問,我也想問。
大事就大事,看我肚子幹嘛?
“還想瞞著我?”天帝一副“勞資天底下最聰明你們別想蒙我”的樣子,“大家都在傳,你從凡間帶回來一個女子,已有幾個月的身孕了。”
我:“……”
錦硯:“……”
08
不是,這麼離譜的謠言是怎麼傳出去的?
我和錦硯可是純潔的金錢啊呸,純潔的師徒關係,怎麼能用愛情來侮辱我們偉大的師徒情呢!
天帝回過頭又笑嘻嘻地準備對我說話,“我說弟妹……”
我幽幽地抬頭和他對視。
天帝不知道為什麼,看見我的臉突然卡克了,然後機械似地又回頭看了看錦硯,瞬間淚流滿面。
?!
這又是搞哪出啊?
拜託你可是天帝誒,一個大老爺們兒還是這麼高的地位說哭就哭真的好嗎!
我求助地向錦硯投去目光:“師傅!”
我腦子裡自動補全了孫悟空叫唐僧時的語氣,那叫一個委屈和無助。
錦硯伸出手把我從哭唧唧的天帝手裡解救出來,淡定地開口:“兄君誤會了,枝意是我從地府帶回來的生魂,因為機緣巧合無處可去,所以才收為徒弟幫我處理內務。”
“枝意?”
在聽見我的名字後,天帝哭得更兇了。
啊這?
難道我其實真的不是人,是個洋蔥精嗎?
“好,好啊。”天帝和錦硯有五分相似的俊臉上還掛著眼淚,但依舊一臉沉重地緊緊握了握我的手,“你們好就好啊。”
這種來自靈魂的厚重感,讓我總幻視自己在和國家主席握手。
等天帝走了,我才幽怨地盯著錦硯,“師傅,這謠言就這麼一會兒為什麼會傳得這麼離譜啊?”
錦硯眨巴了一下他那無辜的桃花眼,“乖徒兒,其實你在那裡蹲著拆信,已經拆了三個月了。”
?!
是嗎?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從錦硯口中得知,當天月老知道我求了和財神爺的姻緣還被財神爺帶上天后,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大嘴巴到處說“錦硯殿下從凡間帶回來了一個半仙,是心愛的女子!”
然後一傳十十傳百,“錦硯殿下從凡間帶回來了一個半仙,是他心愛的女子”變成了“錦硯殿下已經在凡間和一個半仙成婚了”,最後變成了“錦硯殿下從凡間帶回來的那個凡人懷了錦硯殿下的孩子變成了半仙。”
我聽完後的表情belike:AOA
牛哇,果然三人成虎,積銷燬骨。
09
出於對毀了我名聲的愧疚,錦硯帶我回了他自己的府邸,還給我分了一個房間。
是的沒錯,他一個財神,並不住在財神府邸,那只是他打卡上班的地方。
我對那三個月的時間流沒有感覺也是他乾的,因為他留了很多陳舊的東西實在懶得看了,好不容易逮到一個苦力,得使勁兒薅。
呵,資本家不僅不分國籍還不分物種。
錦硯的府邸在一個到處都仙霧繚繞的地方,四周都是神仙的府邸,簡直就是個仙界上層人士住的別墅區。
不過別人家的府邸都是白白淨淨的,那些仙人也都是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
只有錦硯的府邸,是金燦燦亮晶晶的,不是黃金就是寶石,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錢,還總是喜歡穿著一襲紅袍一臉“勞資最帥”的樣子走街串巷招貓逗狗。
呵,幼稚的男人。
錦硯奴役了我三個月,心裡還是有些過意不去,後面每次上班打卡都是和我一起勞作了。
但是他是個大佬,看信完全不用一封一封拆,手一揮就是一片信牆。
我發現在仙界的日子其實和凡間也沒有什麼大的區別,都是早上起床去打卡上班,到點了又下班回家,唯一的區別可能是天上沒有黑夜。
而且,天界有一個巨人性化的地方!
八卦廣場!
在這裡,所有人都知道很多訊息,但是想要從她們口中獲取訊息,必須要以訊息換訊息。
而我作為一個從小就社牛的人,直接扎進去跟進自己家一樣。
據仙界的八卦廣場所說,錦硯是這千萬萬年來難得一見的奇才,明明年歲不大,但除了早就隕落的上神,在整個天界打遍天下無敵手。
但偏偏他也是個千萬萬年難得一遇的懶蛋,讓他做戰神?那還不如直接嘎了他。
要不是因為選定了神差之後找不到合適的接班人就不能下任,他能立馬扛起自己的仙人府邸跑路。
10
相處了這麼久,我覺得他們對錦硯的訊息還漏了一條,他不僅是個懶蛋,還是個吃貨。
明明一揮手就可以有無數珍品,但是自從吃了一次我做的燒烤之後就一直纏著我做各種美食,竟然不惜以給我放假為報酬都要讓我做。
我一邊往菜上撒鹽一邊控制著火候,“師傅!吃飯了!”
“來了!來了!”
看著屁顛屁顛從老人椅上跑下來把《甄嬛傳》暫停的男人,我深深嘆了一口氣,到底為什麼我第一次見他會覺得他帥的?
“乖徒兒咱今天吃啥呀?”
錦硯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鼻子一嗅一嗅地聞著空氣中食物的香味,要是給他條尾巴估計都能晃成螺旋槳。
“糖醋排骨和番茄牛腩。”我用力拍了一下他偷吃的手,“去洗手!”
“好嘞好嘞!”
我還是做人做久了,明明整個天界一層不染,神仙用一用法術比洗手來得乾淨多了,但是我還是保留著人類洗東西的習慣。
我盛好兩碗飯,剛剛在凳子上坐下,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就從門口傳了過來。
“紫鵑,你聞,錦硯哥哥這裡是什麼味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