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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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完全不清楚什麼情況的感覺就彷彿我是個拿著白本的劇本殺兇手。

“你果然忘了!算了,我要和你恩斷義絕!”錦硯說著就要從我的手裡抽回他的手。

雖然不知道他在發什麼神經,但我也猜得到要先哄他,“誒誒誒——”

我還沒說完,突然一道天雷盯著我們就劈了下來。

我看見錦硯抬起手自信的一擋,一副“小樣,哥迷不死你”的樣子。

然後他就被天雷劈焦了。

錦硯愣了一下,天雷附近的烏雲還一閃一閃的彷彿在嘲笑他。

錦硯捏了個訣讓自己又恢復了剛剛的好看,也不和我扯皮了,對著天雷豎了箇中指,然後挑釁一般地揚了揚下巴。

我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面,是在一個巷子裡,錦硯擋在我面前,和七八個男人打架,從他們的著裝不難看出來,那是古代的時候。

我還沒回過神,天雷就如錦硯所願直劈而下。

很好,錦硯又被劈焦了。

錦硯回過頭,哭唧唧地抱住我,“枝意!這個天雷它欺負我!”

好一個男綠茶。

我把錦硯推到我身後,我大概猜到了這是我回歸神位的天雷,錦硯一個仙能接兩道雷已經很厲害了。

我看了一眼天上的烏雲,等待著它再次劈下。

結果第三道雷以一種十分刁鑽的角度從側邊再次劈在錦硯的身上。

錦硯懵了。

錦硯甩了甩頭髮,就像一個戰鬥的公雞一樣衝著天雷大吼,“天道你個老逼登,就追著我劈,不就是因為我和你姐在一起了嗎!你個小舅子能不能別這麼小氣!”

天雷閃了閃,又追著他劈了一道。

答案顯然是不能。

“你為什麼說我是天道的姐姐?”

錦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本來就是啊,上神早就隕落了,你根本不是上神,是規則,規則和天道本就是初生鴻蒙的姐弟,只不過你化人形了,你弟沒有。”

錦硯沒有說錯,天雷根本就不劈我,到了我的身邊也是以一種小孩子撒嬌的形態在賣萌。

但還是根據規則走了九道天雷,烏雲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等烏雲走後,我身上的金光再次把我包裹起來,我不受控地快速看完了我曾經的所有經歷。

我的確就是之前打魔界的那個“上神”,他們所有人都記不住我的名字和臉以及聲音是因為我是不能被刻意記住的規則。

不僅有打魔界時候的記憶,還有上輩子和錦硯的記憶……

看完一切後我明白了錦硯為什麼突然變了一個狀態,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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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天界,我嫌棄地推開黏在我身上的錦硯,“那你之前為什麼沒認出我來?”

“這不怪我!”錦硯一說到這個就來氣,“是我兄君,他從你以前的秘境裡找到了你曾經煉化過的洗髓丹,讓我把那一段記憶忘記了!”

我撓頭,“不會吧?天帝看上去挺和善一人啊,不像是王母娘娘的角色啊。”

我想起前世的記憶,錦硯說過的蠢話,“你是不是跟你兄君說什麼了?”

錦硯羞澀地笑了笑,“當時你意外身死,又在地府找不到你的亡魂,我以為你灰飛煙滅了,所以想追隨你而去。”

哦,我懂了,因為我在下界投胎轉世本來就是意外,從不經過地府的流程直接投胎,所以我每一世都是孤兒,沒有搖號選人生的排隊機會。

至於錦硯嘛,一個讓兄君操心的戀愛腦。

“枝意枝意,咱們今天吃什麼呀?”

“你都是神仙了就非得吃飯嗎?”

“我就想吃你做的嘛~”

“那要不咱們去重慶吃火鍋吧?”

“好哇好哇。”

“誒等等,我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啊?”

我提出疑問愣在原地,錦硯滿不在乎地搖搖頭,“管他的咱們先去吃火鍋吧!”

財神府邸堆積成山的信件:6,你們真清高。

前世番外:

我叫枝意,沒有姓,就叫枝意。

我是一個孤兒,沒有人知道我是誰的孩子,甚至都沒有知道我是怎麼突然出現的。

我從小是主持師傅養大的,他把我養到十歲,以男女有別為由讓我住在了寺廟山腳下的一個村子裡。

自從我到了這個村子之後,我就是村子裡的老大。

這裡沒有一個人打得過我,以前總有些塊頭大的熊孩子去收其他小孩的保護費,但我的到來改變了這一切局面。

我從來不收姑娘的保護費,我只收男人的保護費。

我以賣酒為生,我的酒很辣,很多來買我酒的人都說賣酒西施的酒和她的人一樣辣。

也不是沒有流氓企圖打我的主意,但是他打不過我。

這樣的日子過了幾年,等到我十六歲的時候我還是沒有嫁人,成了這村裡人人口裡談論的嫁不出去的大姑娘。

小時候的那些玩伴大多數都嫁了人生了孩子,只有我還是堅持著原本的生活。

我不想嫁人,我不想像阿娟阿花一樣半夜哭泣,只因為丈夫留宿窯子裡。

我不想嫁人,我不想像大妞盼弟一樣一輩子生孩子直到生出個兒子,生孩子要留好多血還很疼。

我長大了,曾經被我打得還不了手的熊孩子也長大了。

他們現在覺得他們幾個男人肯定打得過我了,把我堵在巷子口,一邊用噁心的眼光打量我一邊摩拳擦掌。

我正打算衝上去一個橫掃腿的時候,突然一個穿著紅衣服的騷包男出現了。

“你們幾個大男人怎麼能欺負一個女孩子呢?”

說完他就把那幾個人按著揍了一頓。

這個人穿得衣服和我們都不一樣,我們這個村子因為物資不多經濟也不發達,只能穿些粗布麻衣,但是他的衣服一看就是省城那裡的少爺。

我曾經和酒坊的老闆娘去過省城進貨。

沒等他打完,我就走了。

我本來也不需要他幫,真是多管閒事。

但是我沒想到,他不知道又從哪裡冒了出來貼在我身邊,“我剛剛可是幫了你誒,你都不感謝我的嗎?”

“我沒讓你幫我。”

“可如果我不幫你,你就會被那些男人欺負了。”

我瞥了一眼他乾淨得還泛著光的衣服,“我不會被欺負,他們捆起來都打不過我。”

“我不信。”

然後我就把他打趴下了。

似乎就是因為我打了他這一次,讓他更加喜歡賴著我了。

我不勝其煩,開始往省城躲。

但是我發現他很神奇,無論我躲到哪裡,扮成什麼樣子,他都可以第一時間找到我。

“你叫什麼名字啊?”他又一次找到了我,追在我身後絮絮叨叨地說話,“我們都認識半年了,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呢。”

“我叫枝意,樹枝的枝,意思的意。”

“綠楊煙外曉寒輕,紅杏枝頭春意鬧。”他念了一句詩,“好名字啊!”

好名字就好名字吧,我也不知道他說的什麼意思,這是主持給我取的名字,他說當時一看見我,就覺得我該叫這個名字。

“我叫錦硯。”

“景色的景,討厭的厭?”

錦硯哼了一聲,“才不是呢,是錦緞的錦,硯臺的硯。”

行吧,對我來說沒差,我根本沒見過錦緞和硯臺。

我發現實在躲不過錦硯,我就索性認命和他在外面玩了一段時間。

他明明身上什麼袋子都沒有,但是總能拿出許許多多的錢,我心裡大概對他的身份有個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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