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組團放火什麼的是浮雲(1 / 1)
可憐見的呂安安在原文裡只是個悲催的綠葉女四,作者沒花太多筆墨描寫她情況,一但著墨多了必然是寫她的慘況。呂安安記得書上只略略帶了一句,她被小姨養大,生活不太如意。就這麼一點資訊她總不能看著一個生活不如意的婦女就拽著問是不是小姨吧。
火勢漸漸被高壓水槍壓制下來,當事人和圍觀的人也漸漸散去了。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呂安安猶豫地站在巷口,猶豫著要不要衝到警察叔叔面前說,我也是受害者之一,不過我不小心失憶了,能幫我找個小姨繼續收養嗎?
就在呂安安猶豫的時候,一個女人衝進她的視線範圍,那女人看來三十多歲,正神情慌亂地看著燒黑的大廈。她此時穿著一身瑜伽服,輕飄飄的布料束出她完美的凹凸身線。雖然大白天的,這樣的著裝有點違和,但看得出這女人有些御姐氣勢。
呂安安對她有些莫名的熟悉感,她直覺這個人就是她小姨,可是她記得書裡有寫呂安安家小姨是在風塵裡翻滾的人物,滾到最差時甚至站街頭接客,可眼前這個氣質型熟女倒更像是舞蹈老師。呂安安不由在想,是她經歷不同不瞭解這行從業者的品階嗎?這站街的是不是略高階了些。
那個女人慌亂地走到警察面前,比劃著高度尋問著什麼。呂安安不再猶豫,小心地湊到那女人身後。那女人拽著警察的袖子問著,“她叫呂安安,長得很白很漂亮的那個啊,有沒有看見?我就這麼一個——呀!”
面對著嚇了一跳的女人,呂安安歉意地搖了搖手,嘗試地叫了一聲,“小姨!”
“安安啊,總算找到你了。”呂麗莎激動地抱著自家外甥——的臉,仔細上下看,“沒事吧,沒燒著臉吧,我們這麼漂亮的小臉蛋可不能燒壞了。”呂麗莎掏出溼紙巾小心地給外甥女擦臉,嘴裡還不停咋咋呼呼地叨叨著。
看著這樣的小姨,呂安安想收回剛才的話,這哪是氣質熟女,這分明不張嘴還像御姐,一張嘴就是暴露了她二貨的本質。不過,這位小姨的關心倒是真切的,雖然關心的範圍略狹窄了些。
呂麗莎終把關心範圍從外甥女的小嫩臉上移開,她揉著呂安安的腦袋問,“安安啊,你還好吧,不是嚇到了吧,怎麼都不說話?”
“我——”呂安安決定閉嘴,她對原主的瞭解僅限於書裡那點隻言片語。現在這種情況,她覺得可以順勢裝失憶。她捂著頭,虛弱地哼唧道,“被煙燻了好久,頭好暈!”
呂麗莎扶著她,緊張地說,“好好,小姨陪你去醫院。”
“等一下,這位同學事發時你在現場嗎?請問當時是什麼情況……”警察叔叔的聲音打斷了兩人,呂安安不由心裡一緊,說起來她是放火的元兇之一,不會被查出來吧。
呂麗莎比警察更快,她提高音量打斷了審問,“喂,警察小哥,我家孩子才十幾歲哪懂那麼多,能逃命就不錯了。要問問這樓裡的管理去,我家孩子已經嚇到了,再被你這麼兇巴巴地吼傻了怎麼辦?你賠啊!”呂麗莎不由分說,拉著外甥女就走。
那警察只是皺了下眉頭,沒有再追問,畢竟這個女孩像是在外圍火場裡,要查起火原因直接問火場裡救出的那幾個女生反而容易些。
這個警察沒想到的是,火場裡救出的幾個女孩都有些來頭,沒等他去審問,那四個女生已經被家人一一接走。至於那幾個燒傷的男子,雖然有些可疑,可被燒空的工作室裡已經是不存線上索這種東西。這場大火最後以意外定案,最多有個挺身而出的臨時工結束了一切。
呂安安開始慢慢適應自己的生活,重新回到十三歲的稚嫩年紀還頂著一張招女主女二女三集體嫉妒的臉,說實話算是件值得暗爽的事。呂安安一向心態好,就算原書裡給自己的炮灰設定很慘,不過太監書是沒人權的,自己得想辦法扭轉悲催的炮灰命運!
呂安安暗下決定,為了避免撞了齊妍芸輪為炮灰,她以後還是避開齊妍芸遠離坑爹的娛樂圈,以免真和書裡一樣,被陷害得聲名狼藉。
作為理工高材生的呂安安現在重回十三歲保不齊就是個神童級的存在,低調做路人似乎更適合她。
乾淨明亮的教室裡,瘦高個的老師看著窗邊座位上發呆的某同學不由面黑,他捏斷手裡的粉筆,隨手丟出一個拋物線。小小的粉筆頭正中某同學長著齊留海的腦袋。
“呂安安,你上來答這道題。”
呂安安揉著腦袋,暗暗切了一聲,“我去啊,我呂安安打小就是老師們的寵兒,幾時受過粉筆頭的待遇了。不就是個二元一次方程嗎?要不要這麼弱智的題目,高數微積分本小姐都輕飄飄好不。”
於是,滿教室的同學們看到呂安安同學自信優雅地走上講臺,回眸一笑拈花般從粉筆盒裡順出一隻粉筆。略挑釁地衝著數學老師掠了掠頭髮,成竹在胸地翹起手指拿起粉筆看著黑板,然後……沒有然後。
下課十分鐘的時候,同學們看到一個飄逸的身影,以光般的速度衝出教室。一個貌似天生麗質的少女衝著空曠的操場大吼著,“混蛋呂安安,二元一次方程你都不會解,你這是什麼草包腦袋,居然拉低我智商,混蛋作者,什麼狗屁設定啊,我去年買了個表!”
“呂2安,真是你啊。”悅耳如銀鈴般的聲音傳來,呂安安轉頭看到一個天生勵志的少女正挽著一個花樣少男笑眯眯地看著她。
呂安安頓時一愣,我去,女主!
呂安安怎麼可以忘了,齊妍芸和她是從小一個衚衕里長大的,從小學起就是一所學校裡待著。呂安安沒出息地就是跟在齊妍芸屁股後面慢慢長大的。就算被偷了玉,齊妍芸還是會繼續在呂安安身邊出現,呂安安這個炮灰死了,齊妍芸都會活得生龍活虎,甚至裝同情抹淚地給她上香。
呂安安暗暗吐槽著種種,一不小心看到女主略有防備地暗下打量。齊妍芸發現呂安安正看著她,忙收了眼色,微笑著問道,“安安,你那天沒事吧?”
“那天?什麼事?發火那天嗎?沒事啊!”呂安安眼睛一轉想到自己那塊被偷的玉,齊妍芸似乎是來試探的,她偷了玉多少會有心虛,那呂安安就按照劇情演一下好了。呂安安摸了摸脖子,略有遺憾地說,“哦,就是我的玉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算了,反正也不值錢。”
“不值錢?”齊妍芸凌厲的目光在呂安安身上掃了掃,虛虛說道,“看起來像真玉。”
“誰知道啊,我問過我小姨,她都不知道哪來的。”呂安安無奈地揮了揮手,突然她湊到齊妍芸眼前,興奮地說,“唉,芸姐姐,小姨說要再給我買個項鍊,你說要什麼樣的好,鉑金的還是黃金的?”
“鉑金吧,黃金的俗氣。”齊妍芸暗暗鬆了口氣,憐憫地看了呂安安一眼。
她偷了呂安安的玉是為了救她,齊妍芸記得前世裡,呂安安認親後和爺爺不合,最後遭遇政冶聯姻,對方對待呂安安極為古板,自己卻是花心作派,還和某個賤人攪和在一起。
於其讓呂安安過上活守寡日日被賤人欺負的日子,還不如傻呵呵地當個普通人,來這呂安安就夠二夠傻呵呵的。齊妍芸想著頓時釋然。
呂安安倒是沒注意齊妍芸強烈的內心戲,她這會兒正很不自在地抓著自己的齊劉海。她很想用劉海擋著自己的臉,因為旁邊有人快把她盯穿了。她剛才光顧著和齊妍芸拼演技,等緊張勁過去了,才發現一直被齊妍芸挽著那個花樣美少男正眼冒綠光,紅果果地盯著她。
喂,少年,你女朋友小心眼不好惹的好不?別隨便給我拉仇恨!
呂安安突然想起齊妍芸是個傲嬌派,這男的能被她這般親熱的挽著肯定身家不普通。同一所學校,再加上長得像娘受還這般急色,這種奇葩設定似乎只適合一個奇葩,那就是安家二少爺安子俊。這個人和呂安安也有淵源,從血緣上講他是呂安安的堂哥。齊妍芸和他搭上多半是為進安家做鋪墊,現在她有了安家傳家玉墜,再有個引見人見到安爺爺,就可以“無意”讓安爺爺找回失散在外的安家遺珠了。
只是安家那種比海還深的豪門,根本就是風暴的中心,呂安安才剛穿進來,什麼都不瞭解,自認無法和那位將軍級的嚴肅爺爺搞好關係。她沒記錯的話,呂安安如果回安家,第一件事就是被安爺爺丟進部隊裡進行強化特訓,結果斷了兩條肋骨,右手脫臼,大腿骨折。
這般純虐的爺孫相見場面,齊妍芸要搶就搶吧。假孫女齊妍芸很得安老爺子歡心,親孫女卻是被老爺子各種虐,果然女主都是開了金手指的,她惹不起,躲得起,她可不想惹正被老天眷顧的齊妍芸,被她仇視掉絕對沒勝算。呂安安決定配角要有配角的自覺,為活命不搶戲。
呂安安揮了揮手說,“還要上課,走了!”
“這麼急著走幹什麼?”安子俊晃著身子,輕浮的一句話輕易為呂安安拉來仇恨。齊妍芸冷冷掃了呂安安一眼,憐憫的目光頓時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