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渣男要怎麼對付(1 / 1)
呂安安愣了愣,腦袋轉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我滴勒個神吶,這原來的呂安安到底是怎樣奇葩的存在啊。除了一張臉她由裡到外的就是個沒頭腦,兼沒心沒肺的草包是不是。還是被自家小姨教出來的草包,她要含辛茹苦養個外甥出來敢嫌棄她,她直接把她滾團塞回娘肚子裡去。怎麼有這麼樣不成氣的東西啊!想裝你都不好裝。
這世上最奇葩的不是有原主呂安安這樣的草包,還是有現主呂安安這樣自己罵自己是東西,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裝自己的傻蛋。呂安安趕緊控制情緒讓自己冷靜下來,從平日聽來的蛛絲馬跡裡,她大概知道原來的呂安安是個怎樣二的人物。
她深吸了一口氣,演技上身,“你毛病啊,我不是呂安安難道你是啊,你沒事懷疑這些幹嘛,還拿針扎我,虧你想得出來。”
“不是我想的。”呂麗莎臉上微紅,略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是小芸跟我說的,她說你最近怪怪的,怕你是鬼上身。”
“她才鬼上身呢。”呂安安嘴裡罵著,心裡卻是一陣後怕。
該死的,她還以為齊妍芸最近沒動靜了是去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了,沒想到原來是把腦筋動到她家小姨身上了,她得趕緊想辦法穩住情況。對小姨說實情肯定是不行的,跟小姨說齊妍芸的真面目也不實際。畢竟能養出草包呂安安,相信小姨的智商還是很捉急的。如今她和小姨已然要綁在一條船上,最怕的就是這種容易被敵人左右的豬隊友。
呂安安深吸了一口氣,決定先動之以情,“小姨,你是我親小姨,你居然不問我就相信什麼鬼上身的胡話。你以為你養育我的辛苦,我看不到嗎?原來是我年紀小不懂事,可人總有長大的一天。”
看到呂麗莎面上有動容的趨勢,呂安安決定再曉之以理,徹底把隊友擰過來,“特別是經歷過那樣的事,小姨你還記得上回失火的事吧。”
“嗯。”呂麗莎羞愧地說,“是小姨沒照顧好你,我以為你和小芸一起去不會有事的,所以,呃,都是我不好。”
“也不能全怪小姨你的,其實也幸虧發生了上回的事,讓我懂了很多。當時失火了,小芸姐不知道跑哪裡去了,我在火場裡才幡然醒悟,我不能全靠著別人,關鍵時候要有真本事才能存活下去。”呂安安說著,漸漸深入角色,把最近的體會全說了出來,“小姨你不知道,我在學校,老師笑話我沒有爸媽,沒教養。我知道只要讀好書,努力考到第一就沒人敢笑話我了。我就只有小姨一個親人,我不關心你,又有誰來關心我。你養我那麼辛苦,我都不知道怎麼回報你……”
“行了,別說了,小姨知道了。”呂麗莎已是滿臉淚水,她養外甥十幾年的辛酸一時間全迸發出來。好在現在的小外甥已經懂事,多少的付出都變得值得。姨甥倆個抱頭哭了半天,呂安安想起正題,抽著氣問道,“小姨,你這幾天到底怎麼了?”
“唉,別說了,我都想通了,還是親外甥好,那些男人都不是個東西。”
看到自家小姨一副痛恨模樣,呂安安頓時囧了。納尼,親小姨呃,您都三十多奔四十的人了,還受情傷,你好意思說出來啊。你瞧瞧隔壁的齊妍芸,她那樣才十五就能把男人玩弄於股掌間,你外甥女已經看慣了她那樣的作風,突然見到你這樣老純情的,該要怎麼適應啊。
呂安安沒費多少功夫,呂麗莎就將自己的情傷故事倒豆子一樣呼啦說了出來。呂麗莎任職的培訓中心的老闆是一個叫謝良的三十五歲男人,他是呂麗莎的學弟,呂麗莎單戀他十幾年,謝良是知道的,可是他從來不表明態度。他視呂麗莎為紅顏知己,工作上給予全部的信任,生活私事上全無秘密。兩人曖昧了十幾年甚至也有擦槍走火過,可是謝良就是有本事讓兩人再退回到知己朋友的位置。
最近謝良又有新女朋友了,別人秀恩愛,身為朋友的呂麗莎就只能滾回家自己哭。呂安安聽完就想罵自家小姨不爭氣啊不爭氣。這麼捉急的智商要怎麼活,這個花叢裡玩慣的謝良哪裡是當她小姨是紅顏啊,他根本就是用感情套牢她小姨,在公為他全心全意的工作,在私是當保姆還能空窗時偶爾兼職當女朋友用。
呂安安都不明白怎麼有她小姨這麼傻的女人,一把年紀了這點事還看不透嗎?
呂安安頓足,我們呂家的女人不爭糧食也要爭口氣吧。不對,糧食也要爭,她得把自己的口食先爭回來。
不深入瞭解,光從外表判斷的話,大多數人以為謝良只是標準的富二代紈絝公子,可光靠玩能盤活十幾家大大小小的舞蹈培訓中心,那隻能說明謝公子玩得很高階。謝氏一族是標準的書香世家,在謝氏大家族裡謝良這樣的銅臭商人算是敗類,謝家的精英大多數和謝冉一樣,從小被人叫天才少年,長大被人叫專家教授。謝氏家族興旺,人才濟濟,謝冉家那一系屬於嫡系血統純正對晚輩要求極高。謝良這樣的渣自然是旁系分支裡那部分。不然,百年旺族的家教擺在那裡,哪裡容得下謝良這樣不倫不類的。
呂安安稍稍打聽了一下謝良的背景,不小心就被震懾了,一個豪門深似海形容的就是謝家這樣的吧。光看謝家的陣式,呂安安也能猜到安家的水深,安家不是旺族,安家往上三代也就是個種地的,從安爺爺那代起才從槍桿子裡拼出瞭如今的家勢。
如今安家正經歷富不過三代的階段,這三代孫子裡沒一個成氣的,不是安子俊那樣只會玩女人的紈絝,就是讀死了書的五道槓青年,說起來齊妍芸這個假孫女算得上好的,起碼能力上甩了安子俊兩條街。呂安安倒是自認不輸齊妍芸,可看到謝冉那種成天活在家族壓力下的殘酷生活,她覺得還是讓齊妍芸去安家當孺子牛吧,反正她又不是原來的呂安安。
【安安啊,幫小姨去領下工資。】
在舞室裡訓練的呂安安收到這樣的資訊,她忍不住又要嘆氣,她家小姨怎麼可以這麼慫,不想見謝良連工資也不去領的嗎?
呂安安咬牙,拿毛巾擦了汗直接去了辦公室。她出舞蹈室時,謝冉還在練習,和呂安安這種動不動就找機會偷奸耍滑的不一樣,謝冉每天是實打實的四個小時練習,家族壓力大啊,呂安安賊笑為她默哀。
推開謝良辦公室的實木門,呂安安正好看到辦公桌後上演的一組火辣的十三禁鏡頭,謝良的新女朋友正坐在他的大腿上,兩人唧唧我我的打得火熱。呂安安敲門進來,兩人也沒有要收斂的意思,謝良趁著耳鬢廝磨的空隙笑眯眯地問,“安安啊,有什麼事啊,叔叔正忙著。”
呂安安面無表情地說,“幫我小姨領工資。”
“哦。”謝良空出一隻手從辦公桌抽屜裡拿出個信封丟過來,“給!”
呂安安從桌上撿起信封,很不客氣地把錢抽出來當面點數。
那位新女朋友見到小燈泡拿了錢還不走,沒好氣地說,“喲,拿了錢還不走,有什麼好數的,還會給少了嗎。”
呂安安翻了個白眼,把信封拍到桌上,“我小姨的工資只有三千塊嗎?我記得合同定的是五千。”
謝良沒想到會遇上個小刺兒頭,他臉色僵了一下,還是笑著說道,“最近培訓班招到的學生少,效益不太好,放心下個月一定補上。”
呂安安直視謝良說道,“生意不好是你這個老闆的事,我小姨是舞蹈老師,又不是給你拉客的。上個月工資還沒發吧,那老師催我交補課費,我只能說,我小姨的老闆有錢泡MM沒錢發工資,我也沒辦法。”
謝良乾笑說道,“呵呵,安安你真會開玩笑。我不是經常給你小姨介紹私活,讓她出去賺表演費嘛,她肯定不會沒錢給你交補課費吧。”
“一碼歸一碼,介紹私活你肯定有提成,培訓室的工作我小姨也沒耽誤,工資是她該得的。怎麼,謝叔叔你想賴掉不給啊。”
謝良擠著一臉僵笑掏出錢包,“當然不是,要交補課費是吧,叔叔先給你墊著。”
他女朋友扯著他的手,不讓他掏錢。謝良為著面子硬著頭皮直接把錢包丟了過來,“你自己拿。”
呂安安接過錢包,毫不客氣地把裡面的現金全掏了出來。她迅速點了一下,面無表情地說,“還差二千五,下個月記得給我。謝謝了。”
呂安安見好就收,太不給他面子,以後小姨面上也不好過不是。可是她回到舞室後越想越生氣,這渣男玩弄感情不說,還拖欠工資,今天若是呂麗莎自己來拿工資,那少給的部分肯定就會直接抹掉。難怪發工資不發肯發帳戶裡,原來是打這點小主意。呂安安知道以謝良的身家,不是為了這點錢,估計在他心裡這些明戀暗戀他的女人,隨便拿點錢打發好了,根本不用他多花心思。
呂安安想著,一口牙都要咬碎了,自家小姨智商捉急沒辦法,也不能放任著這渣男這麼欺負人吧。她氣呼呼衝到謝冉面前,表情猙獰地說,“我要揍你堂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