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小心眼的不要太多(1 / 1)
“放心,他們沒打到,我都跟你學了大半個月功夫了,還能讓人隨便打嗎?”
卓小遠一臉嚴肅地說,“以後我送你上學。”
“不用這麼招搖,這次的事我已經解決了。”呂安安腦袋裡想著那個“菲菲女神”的事,她總覺得事情有點怪,這個人幹嘛要找她麻煩?她們倆被開除的事跟她沒關係吧,費這麼大的力氣整這麼多事出來,呂安安總覺得不會這麼簡單,肯定還有後繼。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開了,卓小遠嗖地一下就自動消失了,呂麗莎推開門疑惑地問,“安安,你在和誰說話呢。”
呂安安瞟了一眼飄動的窗簾,“沒事,我打電話呢。”
“打電話?你手機不是在外面嗎?不會又有人送你手機了吧?”呂麗莎自動自發嘮叨起來,“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收別人的東西,那些人沒一個有好心的。”
“知道了。”呂安安敷衍說著,給窗簾後的卓小遠打了個手勢,晚上見。窗簾輕微動了一下,一陣風吹進房裡,呂安安知道那位身手敏捷的少年已經走了。
呂麗莎突然進來找她其實是有原因的,她倆走進客廳,呂安安愣了一下,面無表情走到謝良面前,不客氣地說,“叔叔,請不要在我家裡面抽菸。”
謝良愣了一下,訕訕滅了手裡的香菸。他不是來幫忙的嗎?這個死小孩真是永遠跟他不對盤。
此時,呂家的小客廳很有些尷尬,不大的沙發上對坐著呂麗莎的現任男友和前任曖昧物件。兩位男士相互打量著,兩雙老成的眼睛裡都冒著敵對的火光。呂麗莎不知道會有這樣的場面,最主要的是,謝良聽說呂麗莎有事,會積極地找到她家裡面來,這是原來很少有的情況。謝良對宋重明的敵意更是異常,這個花心的男人不是從來都不重視她的嗎?
失去了才知道珍惜,這是所有渣男天賦的尿性嗎?呂安安瞟了一眼謝良,轉身去了廚房,沒一會兒她端來兩杯水,呂安安先端了一杯,恭恭敬敬地遞到宋重明面前,極客氣地說道,“謝謝叔叔,今天麻煩您了,叔叔請喝茶。”
宋重明客氣地說不用謝,笑容溫和地接過茶。
呂安安端著剩下的一杯茶遞到謝良面前,平淡地說了兩個字,“喝水。”
謝良正翹著二郎腳痞裡痞氣地掛在沙發上,聽她這態度,謝良猛地坐了起來,劫過水左看右看,“怎麼他是茶我是水?你個死小孩,勢利眼不用勢利到這樣吧。”
呂安安扯著嘴角僵僵笑了笑,就是不理他,轉身她又去給自家小姨衝果汁去了。呂麗莎偷偷暗笑,對於自家小外甥女她大多時候是很縱容的。宋重明受了優待也沒表現出多得意的模樣,他依舊是那副沉著大氣的模樣,他客氣問道,“謝先生特地過來,定然是有什麼事的吧。”
“當……”謝良剛想開口,突然發現這姓宋的一副以男主人自居的作派到底是想鬧那樣?
呂安安恰好倒好果汁出來,她故意很小女生地接了一句,“以謝叔叔的性格,肯定是專門過來笑話我的唄。”
“誰跟你一樣小心眼。”謝良劫過她手裡的果汁咕嘟喝了兩口,還幼稚地衝著呂安安作了個鬼臉。
呂安安才懶得理他,三十多歲的人了,還跟個小姑娘鬥氣,也就她家小姨沒眼力,看上這麼個幼稚沒心胸的男人。
“跟你說正事。”謝良喝了半杯子果汁才想起來今天過來的目的,他一臉嚴肅地說道,“死小孩,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我——”呂安安猶豫,她想起那個菲菲女神,那個算是她得罪的嗎?還有齊妍芸,那個也不能算的吧?
呂麗莎忙幫自家小外甥說話,“安安這麼乖,怎麼可能得罪人,還有,你別亂叫她,她有名字的。”
宋重明一派大將之風,瞬間鎮場,“依我看,安安的性子不會隨便得罪誰,不過藝人這一行業競爭激烈,她足夠優秀肯定會招來別人的嫉妒。”
謝良揮了一下手,急切說道,“肯定不是嫉妒的事,我們上午才去亞視簽了合同,下午我就收到訊息亞視那邊準備雪藏她,滿天的打架新聞是怎麼回事?你不是拍了NK的廣告嗎?這時候出這麼多事,沒個有背景的人背後整你,我還真不信了。”
“等等。”呂安安刨開已知的,先問,“什麼叫你們去籤合同?先把這個說清楚。”
呂麗莎羞愧地低頭,她接到亞視的電話又向謝良等人打聽了一下,大家都說籤亞視是個好機會,她這個法定監護人就在謝良的陪同下,沒問過呂安安就直接去簽了合同。她又不知道轉眼就能發生這麼多事,要是知道籤進亞視會直接被雪藏,她就是讓自家小外甥放養接私活,也不去亞視籤那個倒黴合同。
客廳裡的氣氛頓時凝重起來,三個長輩小心地瞧著呂安安的臉色,他們知道自己替孩子做主卻意外毀了她的前途。呂麗莎都不敢告訴她,她給她家外甥女籤的是十年合同。十年是什麼概念,呂安安再怎麼年紀小,也是個女生,黃金髮展機會全在這十年裡。亞視如果只雪藏一段時間也就罷了,要是連續毀她十年,呂安安不如直接轉行算了。
呂麗莎不甘心地說,“他簽約的時候說得好好的,一定會捧安安,怎麼轉臉就變。我看錯那個姓姜的了,什麼東西。”她說話間,凌厲的目光轉向謝良,這個人的人品謝良也是拍著胸口保證的。
謝良被她瞪得有些不好意思,訕訕地說道,“可能不是Mount的意願,他當初不是親自去找死…安安簽約的嗎?聽說他找了兩次都被拒絕了。”
呂安安問,“不會因為這個小心眼地懷恨在心吧。”
謝良想了一下,說道,“那到不會,他是個惜才的人,也不會和錢過不去,我覺得主要還是有人背後給他施壓力。丫頭,你老實說,你得罪誰了,這麼大來頭,連Mount都壓不住。”
宋重明疑惑問道,“你確定是背後有人打壓?”
謝良會起身把手機放到茶几上,他點開手機放了一段影片,這段影片很多人都看過,就是電視新聞裡放的那段,影片拍得很清晰沒有明顯的抖動,那個叫王靜的黑胖女生扇呂安安的時候,鏡頭拉近可以清晰的看到呂安安的側臉。電視新聞說是熱心網友提供的影片,可明眼人看得出這個拍影片的人是專業的。
謝良點了點手機,“看出來了嗎?都是有預謀的,學生鬧事,正好有人拍影片,拍完立馬能上電視,還是黃金時段的新聞。這時段會放這種小打小聞的新聞,你以為是沒有人授意的嗎?”
呂麗莎只懂得怎麼化妝保養學演藝的本事,這些背後暗謀什麼的,她要是懂的話,當年也不會只混個三線小演員了,她只得將求助的目光轉向兩位老謀深算的男士。
謝良皺了皺眉頭,似乎無能為力。宋重明嘆了口氣,說道,“要不這樣吧,請謝先生幫忙查一下,背後要打壓安安的到底是何方神聖,如果是我們能抗衡的,那就好辦了,實在不行大不了先解約,換回自由身。”
“解約!”謝良冷笑,“Mount看上的人不會輕易放走送給別人,當年亞視一姐要跳槽,他直接坑了對方將近九位數。宋先生,解約說來輕巧,你是要幫忙出這個解約金嗎?”
宋重明看了一眼呂麗莎,平淡回道,“我盡全力。”
呂麗莎被他那一眼盯得有些羞澀,她嬌羞地小聲說道,“都沒拿過他們一分錢,應該不要違約金的吧。”
謝良冷目,“你說呢?”
唯一清醒的呂安安發現,話題已經被這些個吃醋的老男人帶溝裡去了,現在的關鍵不是解約吧,解約了那個背後黑手的壓力依然在。呂安安只得弱弱地舉手提醒他們,“那個,我到底得罪誰了?”
謝良白了她一眼,沒理她。
宋重明慈祥地看著呂安安,表情有惋惜有糾結,他想了一下才仔細解釋道,“其實不用管你得罪了誰,就像我們做生意的,拿了好單子就會成為其它競爭者的敵人。安安,你本身質資不錯,這回又接了知名品牌的廣告,你們公司的資源只有那麼多,一但你紅起來就會搶了別人的機會。所以你不用去管得罪了誰。藝人這一行利益太,有爭鬥在所難免。不過,安安你別太擔心,你謝叔叔和我都會盡全力幫助你的。”
宋重明一通解釋後,順手把謝良拖下水,謝良頓時瞪大了眼睛,內心狠吐槽,我為什麼要幫這個死小孩,要盡力你自己盡去,我才懶得管。謝良心裡這麼想,可看到呂麗莎望著宋重明滿眼崇拜的,他很是不好受。特別是她看到謝良沒什麼表示時,那滿臉的失望更讓謝良莫名抬不起頭來。
他只得豁出去,大方說道,“幫就幫吧,有什麼大不了的。實話跟你說,Mount的計劃當初我也準備參與的,Mount之前想籤我們謝家的小主子,結果謝冉那丫頭志不在此,所以我就退出了。不過對裡面的事大概瞭解一些,和你一起籤進那個坑爹明星培養計劃的都是幾個有背景的富二代。”
謝良翻著眼白兒,很鄙視地上下打量呂安安,“你肯定是最窮的那個,進去受打壓肯定是必然的。再加上有學生打架的事鬧出來,要雪藏你一段時間也是為你好。Mount那奸商是不會放過你這個發財工具的,我在想你得找個好點的經濟人帶你才是。”
“是啊。”呂麗莎感激地接過話,“阿良你有沒有信得過的介紹一個。”
“亞視最牛X的經濟人肯定是崔浩,不過他比較龜毛。”謝良說著說著,突然感覺旁邊射過來兩道冷光,他扭頭一看發現是呂安安那個煞星。
呂安安冷冷瞟著他,微笑問道,“所以謝叔叔您特地過來,就是為了嚇我的吧。”
呵呵,果然是煞星。謝良只想狂叫,小孩子這麼聰明真的很可惡啊!嚇一下她都被發現,要不要這麼可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