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互掐什麼的最浪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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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安安無奈,只得硬著頭皮繼續走上尋找謝尨的道路。別墅內圈呂安安剛才已經搜尋過一遍了,剛才在玻璃露臺上看熱鬧的謝尨早已經轉移了陣地,她決定直接到外圍去搜尋。海景別墅最安靜的地方可能是海邊,呂安安的直覺告訴她謝尨肯定在海邊,她繞著海邊走了半天,清涼的海風吹起她微醺的酒意。

她眯著眼睛看到一個修長的白色背影,她眼前是如畫卷般景象,那個人面朝大海站赤腳站在沙灘上,遠處的別墅發散著微弱的燈光,半明半暗的夜空下,他一身白色襯衣像是會發光。

“謝萌萌?”三個字像是被海風吹亂的螢白襯衣衣角,呼呼地從呂安安嘴裡飄了出來。

謝尨轉過頭看到小臉紅撲撲的呂安安,呂安安呵呵傻笑著,被酒氣浸迷糊的腦袋有些發矇。她看到,謝尨漆黑的眼眸裡像是隱藏著無數星光,那抹璀璨的光芒落在呂安安眼裡,被歸為酒後亂轉的金星一類。她搖了搖頭,試圖搖散那些繞著她腦袋亂轉的星星。

“謝萌萌,把鑰匙還給我。”

謝尨看著她,面癱臉上看不出情緒,“跳個舞就還給你。”

“不帶你這樣的,嗝~”呂安安發現兩杯紅酒下肚,將她渣一般的酒量暴露無遺。兩杯紅酒而已,她上輩子酒量沒這麼差的吧。

謝尨不給表情也不講道理,沒看到跳舞,他扭頭繼續看黑茫茫的大海。

“好吧,好吧,反正你們謝家人從來不講道理。”呂安安身形略有些不穩地抬起腳踢掉鞋子,她如玉般細潤的小腳踩在沙灘上其實也是一副畫卷。

呂安安呆站了一下,突然揚起頭,傻呆呆地問,“跳什麼,不會又是《數鴨子》吧。”

謝尨眼神飄忽地問,“你沒學別的?”

“好像學了,沒音樂啊。”呂安安傻萌傻萌地看著天,“幹跳啊。”

謝尨拿出手機點了點,輕柔的琴鋼聲緩緩地響起,呂安安側耳傾聽著,打著拍子切了進去。海邊要出現月下精靈,在撒著星光的沙灘下留一段永遠難以磨滅的舞蹈?呃,這樣的句子肯定不可能用在呂安安身上,作為一個喝得半醉,舞藝又沒有多精湛的異類,呂安安以很投入的表情,單腳轉圈一通揮舞著手臂一通瞎跳。

外行人可能還看不出什麼,還當她真在用心跳舞,可無奈謝萌萌是內行,他家裡還有一隻舞蹈界的天才選手,呂安安這種看似像在跳舞,實則就是群魔亂舞的節奏。不過她這種首席炮灰別的沒有,身段藝感都是標配,修長的舞者身段柔軟的身姿讓她很有瞎混的資本,她一會兒扭著脖子跳出新疆舞的style,一會兒抬著雙臂扭一下肚皮舞。她一雙眼睛斜著望著謝尨,本來是想翻白眼的,可醉暈的她失了準頭,“斜斜”的一不小心就成“邪邪”。

她邪邪地望著謝尨,舞著零亂又不失美感的舞步慢慢向他靠近,謝尨全無表情的看著,他絕對沒有被這個眾人口裡的“死小孩”勾搭到,因為這隻死小孩的舞一點都沒有嫵媚的味道。他只覺得眼前這個穿著漂亮白裙子的女孩子壓根就是個頂著尖角的小惡魔,她那壞壞的眼神想是想偷誰兜裡的糖果。就在謝尨試圖看清她的真面目的時候,呂安安已經移到他身邊,幾乎要貼到他身上。

謝尨的眼睛隨著她移動,心裡在想,這小姑娘是想幹嘛?

下一秒,呂安安告訴了他答案。就在呂安安輕舞著要用後背貼到他的那一瞬間,她突然手肘一拐,一個倒肘狠狠地擊在他的肚子上。高她兩個頭的謝尨倒吸了口冷氣,捂著肚子彎下腰。呂安安趁著他彎腰的一瞬間,伸手在他胸前口袋裡勾出那把車鑰匙。

鑰匙到手,呂安安囂張的冷笑,“哼哼,想威脅我,沒那麼容易!”她說完得意地轉著鑰匙環就要走,身後的謝尨突然拉住了她。

他捂著肚子站直了身子,顯然呂安安的一肘子有些力道,謝尨呼了口氣才咬牙說道,“你還有一樣東西在我這裡。”

“什麼啊?”呂安安轉過身看到謝尨手中青色的tiffany盒子,這回他學乖了,為了避免小惡魔再作怪把盒子搶過去,他直接抬高了手臂,在巨大的身高差面前,呂安安揚著頭一時沒了辦法,想拐謝尨二次顯然是不可行的。

“作為交換——”謝尨一貫平淡無波的漆黑眼睛裡突然閃過一絲邪氣,他低頭迅速地在呂安安額頭輕吻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那片潔白的額頭,不知那裡會否有惡魔的尖角。能吸引這位鋼琴王子的不是頂著光亮金環的天使,而是長著尖角的小惡魔。這樣的隱藏劇情哪是上一世的呂安安能想到的。

“我們扯平了。”謝尨說完迅速退開,呂安安反應過來時,tiffany的盒子已經被謝尨拋了過來。

“下回見。”謝尨早已轉身,邁著長腿離開。

呂安安看著他修長的背影,憋屈地“切”了一聲,好吧,勉強算是一比一平,下回見面時,再接著較量吧。呂安安想到這兒,搖了搖頭,回過神來,較量個屁啊,沒事找事吧。她還是趕緊拿著車鑰匙回家吧。至於額頭上那輕飄飄的一個吻,早被粗神經的她簡單的忽略掉了,她這種年紀被當小孩子親一下額頭實在是不值得提的事。

可是,呂安安忽略了,有人可沒忽略掉,遠處暗暗偷看的齊妍芸把剛才的海邊親吻的一幕全看在眼裡,更咯在心裡,本就冷眼無表情的她,眼中升起一股子恨意。

齊妍芸之前不動呂安安不是因為不能,而是因為不想,這個不想的原因,誰都想不到,連她自己都沒想到過,她這個前世就已經滿心傷痕,墮入報仇深淵的女人會被那個孩子燦爛的笑容治癒。有時看到那個沒心沒肺,只知道傻笑的孩子,她被仇恨浸得冷冰的心會有一絲絲鬆動,她會想到自己前世被人整到慘死的女兒,那個孩子如果活下來,也會和呂安安一樣笑得這麼天真燦爛吧。

可是,沒有如果,她已經經歷了一世,這一世的一切要由她自己控制。一時的心軟,軟化不了她心裡深深的仇恨,一但她的心腸硬起來,誰都會被她拉進仇恨裡,誰都不能阻擋她復仇的道路,呂安安也不行。

齊妍芸陰冷的盯著沙灘上背對走開的兩人,心裡開始暗暗地籌劃,安子俊派了幾退伍的特種兵當她保鏢,齊妍芸用了些手段,讓這幾個人成了她的心腹。今天,是用到他們的時候了,也是機會試探安大伯的態度了。

呂安安拿到車鑰匙回到宋家別墅的地下酒庫,她還沒進門,就聞到酒室裡瀰漫出的濃濃酒氣,她嚇了一跳趕緊跑了進去,這麼重的酒味,姜秀伊該不會泡死在酒裡吧。酒室裡一團混亂,橡木格子裡的酒全被摔在地上,寬敞的酒庫幾乎變成了酒池,呂安安一腳踏進去,直接踩在混合的酒水裡,侵溼了鞋子。

“老大,你在哪?”亂七八糟的酒庫看不到人,呂安安真心有些著急了,本有的一點醉意全嚇沒了。

“這,這兒。”

酒庫角落裡發出一聲輕微的聲響,呂安安趕緊地踩著酒跑了過去,姜家二小姐醉倒在一堆酒瓶裡,她手裡還很不甘心似的緊緊的抱著一瓶沒開封的酒王。

“你怎麼喝成這樣?”呂安安趕緊把她扶了起來,可姜秀伊實在喝太多了,她打了個嗝暈乎乎地又歪回地上,幸是呂安安手腳快扶得及時,也免不了濺了一身酒水。

“混蛋!”姜秀伊大舌頭地罵著,“扶個人都扶不穩,虧姐姐幫你報仇把宋大叔的好酒全毀了,嘿嘿,你等著吧,宋雪兒那個笨蛋肯定被她親爹整死。”

“你是想喝了他的酒王才是真的吧。”呂安安沒好氣地扶著她,把她拖出了酒庫,被完全毀掉的酒庫簡直的慘不忍睹。呂安安嘆了口氣,把姜秀依扶到停車場。宋雪兒這次生日宴肯定極不快樂,前半段被呂安安搞砸了心情,後半段還有姜秀伊落井下石。宋雪兒就是個悲催的娃子,當然她要是知道怎麼交朋友,也不至於這麼悲催。

呂安安把姜秀伊拖到她的蓮花跑車旁,她開啟駕駛室的車門,準備把人往裡塞的時候,她才突然想到,去啊,都醉成這樣,要她開車不是找死,呂安安猶豫了一下,把人換到副駕駛室。呂安安穿來之前是會開車的,可是她現在的手腳長度肯定是有變化的,不過她自信還是能把車開回去的。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開啟車門,突然感覺耳後掃來一陣勁風,她本能地低頭躲開,回過身時她看到身後有兩個魁梧的黑衣人正沉著臉向她再次攻擊。呂安安打人的本事不算高,可在卓小遠的特殊訓練下,逃命的本事那是一等一的,兩個男人陰著臉每一招都帶著勁風直擊呂安安的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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