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看主人打狗(1 / 1)
掛掉電話時,呂安安按著額頭試圖讓自己從混亂中冷靜下來,今天發生的一切迅速在她眼前晃過,孫飛揚瞞著大師兄叫她過來,然後遇上齊妍芸,再然後主角退場,剩下的多半是要找機會給她染上點汙點,電影上映在即,任何細小的汙點都有可能斷掉她未來的路。
這些呂安安尚且還能控制,可她控制不了,自己會想起那天晚上,那隻軟嫩的小嬰兒握著她的手指時,耳間聽到的悽烈慘叫。她甚至覺得自己只是個幫兇,眼睜睜的看著一個稚嫩的生命被攪成一攤血水。
梨花見呂安安面色異常,呼吸短促,走過來擔心地問,“你怎麼了?”
呂安安兩眼無神地盯著孫飛揚,咬牙說道,“花姐,我要打人!”
“啊!”梨花愣了一下,趕緊地反應過來,警惕地向四處看,密封的包廂不會有人拍到什麼,這幾個嫩草一樣的年青人肯定不是她的對手,梨花兩眼炯炯有神,就差說一句,“沒事,小祖宗,你要打誰就打吧!”
呂安安慢慢走向孫飛揚,後者看到她過來,揚起一張萌萌的可愛笑臉,這副賣萌的模樣騙了多少人,他笑得這麼可愛的時候,知不知道自己才害死一個本來可以可愛的生命呢。他肯定是知道的吧,他本來就是和人合謀故意要把大師姐害成這樣啊。這不,現在同樣的手段又想用在她身上了,呂安安冷冷看著他,拎起桌上的啤酒瓶對他的腦袋砸了下去。
“砰”的一聲伴隨著玻璃嘩嘩的碎落聲,師兄弟們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全震驚在那裡。完全沒人想到要去拉開那個還在揍人的呂安安。
梨花也驚了一下,內心裡叫著,小祖宗耶,你一個漂亮的小女生怎麼可以這麼粗魯用酒瓶子打人,你真要打也可以要我來啊。她趕緊把仍在憤怒中的呂安安拉開,她上前撥開孫飛揚頭頂的玻璃瓶渣子,檢視了一下傷口。還好孫飛揚的腦袋夠硬,只有一道不深的血口子,不過冒出的血浸在黃色的頭髮間顯得十分的刺目。
孫飛揚拔開梨花的手,捂著頭頂站了起來,他瞪著呂安安,之前的紳士sence徹底崩掉,“你瘋了!”
呂安安勾著嘴角,淡定冷笑,“跟你主子說,她的路我擋定了,這一次我打她的狗,下一次我會考慮直接砸她。”
師兄弟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多少聽出這事有內情。呂安安像是什麼也沒發生一樣,越過孫飛揚一一和師兄師姐道別,“我先走了,師兄師姐你們繼續。”
可憐的師兄妹們內心已經淚目,繼續泥媒啊,發生這樣的事誰還有心情繼續。
已然被眾人忽視的孫飛揚突然回過神來,抓起桌上的酒瓶向呂安安衝了過去,梨花早有防備,轉身間已經把他掀到地上,順便狠狠踹了他一腳。
呂安安撇了他一眼,語氣輕鬆地冷笑說道,“憑你還動不了我,叫你主子來。”她說完面色平靜地走出包廂。
幾個師兄師姐內心都在叫著,這死小孩怎麼可以這麼霸氣。也有的偷偷湊到孫飛揚身邊問,“喂,你主子是誰啊?”
“我怎麼知道!”孫飛揚說著,搶過桌上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
蘇鑑撇了他一眼,目色疑惑。
呂安安光顧解一時之氣,打人到是打得爽了,可隔天被打不爽的孫飛揚可不會那麼容易讓她過關,第二天早上才上了一節課,老大姜秀伊就招集兩個班的人一起開會。開會地點選在頂樓的室內游泳池旁邊,大家看著藍色的池水已經能想到會有誰會被踢進游泳池裡。
十四個組員站成一長排揹著手挺胸站立著,今天很幸運的沒有一個人缺席,連請了一週病假的大師姐管秋紅也歸隊站在隊首。姜秀伊揹著手從隊首走到隊尾,隊首的管秋紅臉色蒼白,全無血氣,姜秀伊還沒來得及抽空處理她的問題,站在隊中間那個就出事了。
站在隊中央的孫飛揚很潮的斜帶著一隻MLB的棒球,姜秀伊撇了他一眼,完全無法忽視他那被撐得有點顯高的帽頂,以及他腎虛一樣發腫的黃眼皮。姜秀伊揹著手在他身邊轉了轉,最後走到隊尾,這個鬧心的死小孩正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傲驕地揹著手望著天,那欠揍的模樣讓姜秀伊恨不得直接一腳把她踢水裡。
“咳,昨天晚上挺熱鬧的。”姜秀伊一眼掃過來,最後定在孫飛揚身上,“聽說有人過生日,還有人——連師兄也給打了。”
這件事顯然已經傳開了,除了第一天回來上課的管秋紅,其餘的人全將目光偷偷地移向隊尾方向,不知道的還當他們是立正,向右看!
姜秀伊揹著手慢慢走向隊首,她盯著唯一一隻不知道向右看的管秋紅,邪惡地歪著嘴角笑了笑,問道,“管師姐,你不比那些不懂事的孩子,你說說看,要是組員發生打架事件應該怎麼處罰?”
管秋紅心知不妙,她眼睛稍微動向右動了一點點,藉著僅有的一點餘光她看到旁邊站著的蘇鑑咬著牙一臉緊張地給她打眼色,管秋紅趕緊收回了目光,垂下眼簾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開除!”
清晰的兩個字傳到所有人耳朵裡,蘇鑑實在忍不住咬著牙小聲說道,“白痴,你沒看到我給你打眼色啊!”
管秋紅低著眉像故意裝作沒聽見,旁邊一溜過去的人,有一半在幸災樂禍,大師姐果然給力,還以為她會說處罰泡水三小時什麼的,沒想到她這麼狠直接說開除。
姜秀伊轉過頭很高深地背對著大家看著游泳池的方面,她也一樣咬著牙,可心裡卻罵著另外一番意思,泥媒啊,這個大師姐果然是個老薑,眼睛這麼辣的。姜秀伊本來是想拖她下水,只要她開口說怎麼處罰呂安安,那麼在別人眼裡,管呂兩人算是結下樑子了。可沒想到,老辣的管秋紅居然說開除!
泥媒開除誰也不能開除那隻死小孩好嗎?他們費了八輩子勁調教那隻娃,難道是為了開除的?
其實管秋紅沒看出蘇鑑打的眼色是什麼意思,她只是猜出姜秀伊要整的人是個重要人物,依她看來SEEDGROUP裡能列為重要人物只有三個,米高、齊妍芸、呂安安,前面兩個是白美富,姜秀伊肯定不會這麼大張旗鼓的在十四個人面前處罰Ta,所以剩下的只有一個呂安安。
依她們兩人平時的互掐模式,姜秀伊就是想從裡到外的以絕對優勢把呂安安掐倒在地上,最好爬都爬不起來。最近管呂兩人走得近她肯定知道,公司裡的藝人是不允許私底下抱團的,姜秀伊這一招是讓呂安安新交的朋友打她臉的同時,還毀了兩人的交情。一石打兩二傻鳥,是姜家人的必殺技。管秋紅才沒那麼傻去上這種當,要她說是吧,那就開除,反正姜二小姐是不會開除呂安安的,你逼我說出開除,這個死局你自己去解吧。
“是,開除。”姜二小姐咬牙救場,“不過公司一向寬容,對藝人總希望能儘量的教育一下,呂安安啊,你說打人這事,對嗎?”
呂安安在姜秀伊的逼視下,揚頭說道,“老大的意思是,打人不對,所以你以後就不打我了嗎?”
“噗嗤——”一排十四人只有齊妍芸和孫飛揚沒笑,其餘全誇張的笑噴了出來。十四個人裡沒被她打過的,少得一隻手就夠數完了。
姜秀伊連續被兩個人拆臺,面子上有些過不去了,她握著拳頭把手指關節捏得“咔咔”作響。蘇鑑那個有異性沒人性的突然跳出來說道,“老大,要不罰她在水裡圈一小時吧。”
姜秀伊回頭撇了他一眼,目光冷得放冰刀,才一小時,最少三小時好嘛。她還沒開口,呂安安突然哧溜一下竄到前面,撲通一聲跳進水裡,這個偷奸耍滑的小鬼趁她沒反應過來已經預設了一小時的處罰,姜秀伊沒轉身暗暗向後撇了一眼,心裡罵道,“死小鬼,你等著,我整不死你。”
她深吸了一口氣,走到孫飛揚面前問,“你看,怎麼罰啊!”
孫飛揚身為受害者,在眾目睽睽下他能說什麼,他要落井下石說多罰點肯定會被蘇鑑為首的一群兄弟看不起,他只能說,“我聽老大的。”
就這樣,呂安安被罰泡在水裡遊圈,孫飛揚一句聽“老大”的,這個老大可以是姜二小姐,也可以是蘇鑑,姜秀伊也沒接話,任由處罰模糊在“老大”這個模稜兩可的稱呼裡。
姜秀伊多少還是有些偏袒呂安安的,平時雖然沒少揍她,可真有事出來對她下手都不算狠。齊妍芸瞧在眼裡,不由冷笑,她小聲和旁邊表演班的一個女生低估了一句什麼,沒一會兒就見一傳一的,許多人都是一副冷笑表情。很顯然,這次要是沒有重罰呂安安,肯定壓不了眾,打人這事說來也不小,不可能就體罰一下了事。
(這裡開始反撲,不過還錯一點點,一點點首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