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誰年青時沒愛過人渣(1 / 1)
徐徐微風拂過學校湖邊的柳條,在一片養眼的綠色之中,已是亭亭玉立的呂安安轉過盈盈腰肢,回頭衝他莞爾一笑,她輕柔的髮絲掃過潔白無瑕的臉龐,那青春明媚的回眸微笑晃醒了多少少年記憶,好像每個少年的記憶裡都有這麼一個青純可人的白衣女生,在午夜夢迴時,暖暖地對他回眸微笑。
不過少年們,還是醒醒吧,剛才是誰在三招間把你打趴到地上,還蹲在你背上坑你玩來著,夢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笑得美美的呂安安回眸間心裡卻是在腹誹,傻大個,我知道你是誰不稀奇,你不知道我是誰才是你的硬商,你那智商,太硬傷了。活該只能被齊妍芸和那些別有用心的利用,讓人看到安家孫子輩的在這兒鬥來鬥去的鬧笑話。
呂安安要去西北的訊息很快被公司放了出來,長期沒有訊息的她一但有點訊息立刻引起人們的關注和“關心”。這“關心”為什麼要打個引號呢,因為呂安安這奇葩的周圍的人比她更奇葩,所以出現了一些古怪得讓人啼笑皆非的關心方式。
最先引起這陣關心風潮的是呂安安的大師兄蘇鑑,蘇鑑在自己的微薄上@呂安安和呂安安要參加NK西北行的廣告,然後發了一則尋“物”啟示:
茲有寵物一枚,欲至西北,走失機率百分之百,請看到此寵物的熱心群眾,好心將她送回,定當面重酬(PS,此寵物系吃貨一枚,請一定餵飽,不然容易炸毛)。
熱心的粉絲們當即給配了漫畫,呂安安的形象變成一個有著貓耳的大眼睛萌女娃。
米高看到那個漫畫也跟著畫了一組四格漫畫,他畫的是一隻萌萌的安小貓走在戈壁上,然後不小心掉到石頭縫裡,然後安貓貓餓了肚子咕嘟響了一聲,因為肚子癟了,變瘦條的貓突然開始往石縫裡掉,可是這隻懶貓無力睜著豎瞳,完全只關心餓癟的肚子,然後餓炸毛的貓貓幸運的卡在石縫裡。
米高可愛風的漫畫立刻引起轟動,大票熱心的粉絲開始畫安小貓系列的漫畫,公司也沒閒著,居然買了米高的版權順勢出了一系列安小貓的周邊,推出當天立馬就被粉絲們買空了。買到周邊的粉絲們紛紛上微薄炫耀搶到手的安小喵,買不到的粉絲眼巴巴地想等第二波出售。
可這時,眼尖的粉絲們發現,居然不少明星也在發微薄曬安喵,刑昊、舒語馨這些老交情的大明星不說,連一些沒有合作過的明星也在曬自己手裡的安貓。這是真的變寵物的節奏嗎?
身這當事人的呂安安只能對此很慫地表示沉默,她總不能伸著脖子吼一嗓子,“我不是喵。”
“安小貓,你的行李收拾好了嗎?”宿舍裡,大師姐管秋紅調侃地問著,她覺得她也許可以拍張真人照,真喵照。
“師姐。”
“啊?”
“別笑得像只狐狸。”
管秋紅揚起一抹比狐狸精還精的笑容,自信回她,“我當你是在誇我漂亮。”
呂安安嘴角抽了抽,默默收拾衣服,果然她身邊的奇葩都是真正的演員,臉皮都已經厚到虛無的境界,她果然還需要鍛鍊。
“安小喵,出大事了。”聽到新名字,呂安安不由又抽搐了一下,這時,急吼吼的常思蕊又加了一句,“於師姐要跳樓。”
“啊!”呂安安來不及反應,身為大師姐的管秋紅已經奔了出去。
“什麼情況?”呂安安也跟著奔了出去。
她們的宿舍住著五個人,刨開呂安安、管秋紅、常思蕊,剩下的就是鍾藝貞和這位要跳樓的於師姐,於師姐本名叫於小英,藝名於英熙,聽來很韓劇,可沒想到她的人生也走得苦情韓劇路線。
於英熙是齊妍芸的小跟班之一,同為跟班她的心思卻沒有鍾藝貞聰慧,她進娛樂圈的目的很單一,和其它人卯足了勁想成名不同,她只想趕緊的找個有財有貌的男人嫁了,可惜,在其它人被對手,被老天欺騙的時候,她也回回被男人欺騙了。
廣闊的娛樂圈裡,有財有貌的男人比比皆是,可肯放下玩樂的心思,願意和女人結婚的卻少之又少。於英熙滿腔熱情付出去,回回是被人玩樂。這次她拍了一部齊妍芸玩剩下的電視劇,小小的有了點知名度,該片的男主角和她工作期間產生了情意,兩人郎情妾意的各種螢幕前秀恩愛,都到了半公開的程度,連呂安安這些圍觀都以為可以相信愛情了,結果於英熙站在冷風冽冽的樓邊,悽慘地說,“我不想活了,他劈腿了。”
“劈腳?”三人趕到樓頂的人立即眼神一亮,那黑夜裡冒著光的眼睛裡都是濃濃的八卦之火,常思蕊趕緊攔著她,緊張地說,“先別跳啊,說清楚,怎麼回事,昨天你們不還在暗戳戳地發微薄秀情侶裝嗎?”
於英熙捂著被寒風吹得亂飛的頭髮,回眸悽哀地望了她一眼,她一隻腿已經準備往外跨了,於是半懸在那裡有意無意些懸掛出一個很SEX的角度。只可惜這裡看熱鬧的只有宿舍的幾個人,人們亮晶晶的眼睛望著她,只注意她口裡的八卦。
懸掛在樓邊的於英熙幾度悽悽哀哀之後,只得嘆氣說了她的故事。彼時她還是個只能當跟班的龍套演員,跟著一群姐妹面試電視劇的小配角,這些小姐妹很甄繯地在片場邊鬥了起來,於英熙寡不敵眾被人裝無意絆倒在地上。
那天她初次和劇裡的男主相遇,那位英俊瀟灑,一出場就迷倒眾生的男主一眼就看到了滾在地上的於英熙,紳士地向她伸出手,那一瞬間,於英熙覺得,就是他,這個人就是她的真命天子。
“咳咳,打斷一下。”於姑娘的室友鍾藝貞正和大師姐管秋紅兩個靠在牆邊抽菸,聽到這段油膩的愛情劇,忍不住問了一句,“小英啊,你不是和一個編劇在同居嗎?你怎麼這麼快就發現新的‘真命’了?”
於英熙本來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修長地手試圖觸控看不到的過去,她含著霧濛濛的眼神,一半甜蜜一半憂傷地回憶著初遇,這般視覺感十足的現場被立即擾亂,於英熙急吼吼地說,“別提那個混蛋,窮光蛋一個還沒有自覺,成天的打遊戲泡吧,月底交不上房租還想跟老孃要錢,姐早把他甩了,養只豬都不養小白臉。”
好好的韓劇突然跳臺到屌絲劇,常思蕊立即不樂意了,她揮了揮手打斷她,“繼續繼續,你們是那個時候就有好感了嗎?”
常思蕊和呂安安這兩個正鋪著衣服坐在地上支著臉聽得認真,容不得那個說戲的隨便換臺,於是,於英熙坐在圍欄,吹著冷風找回剛才朦朧的感覺,繼續說,“我想,既然遇上真命就不能放手,於是我找齊妍芸幫忙,想留在那個劇組,然後……”
鍾藝貞吐著菸捲又插話,“然後你睡了導演?”
於英熙手伸到空中,憂鬱的姿勢還沒到位就僵在那裡。呂安安本來想喝水的,被這插播一攪和,差點兒沒給嗆死。
常思蕊排除萬難,幾乎是僵硬地說,“繼續……”
被鍾藝貞打斷兩次,於英熙似乎很難回到之前那種投入的狀態,後面的故事也變得乏味無奇,男主角和女配角私底下勾搭上,然後戲裡戲外的拋媚眼玩曖昧,終於有一天兩個人忍不住說破了,於是成功地走上“勾搭”到“成奸”的過程。
於英熙懷這一顆這一次總算是真愛的心,準備暗戳戳地示意男主角順勢結婚,結果英俊多金的男主角當時微笑不表態,扭頭就找了個新人女演員重新勾搭。而且隔天就在於英熙準備再次去男主的別墅要結果的時候,她推開半掩的門,看到的是一場比她自己演的更激情四射的床戲。
故事講到這裡,哭得梨花帶雨的於英熙回過神來,一腳跨過欄杆哭鬧著又要跳樓。她吵鬧的聲音吵醒了不小心睡著的呂安安,她本來聽著油膩的愛情故事,結果慢慢的不知不覺地就歪在常思蕊身上睡著了。這麼突然被吵醒,她本來還想問講到哪的,結果剛才還煽情講故事的於英熙一隻腳已經跨過欄杆,另一腳也準備往外邁。
這混亂的時候,鍾藝貞說話了。鍾藝貞和於英熙同宿舍,和她最有交情,此時大家都站在樓邊,鍾藝貞抱著手很惋惜地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然後說,“你能換棟樓跳嗎?我們都住在這裡,你真要死在這裡,把底下的地板弄髒了不說,以後被記者查出來,我們也會被抹黑。”
她淡定冷漠的口氣讓後來的呂安安很是驚詫了一下,於英熙不會因為聽到這種涼心的話直接跳下去吧,呂安安擔著一顆涉世不深的心轉頭望著大師姐,結果大師姐比鍾藝貞更冷漠地來了一句,“你去你前男友住的樓跳,這樣人們一看就知道是為情自殺,不會影響到我們,你瞧我們這還有個未成年的孩子,嚇到她多不好,你還是換個地方吧,謝謝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