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換裝什麼的太惡俗了(1 / 1)
只是最後一向標新立異的賀大少並沒管網上那些,而是自己一個一個的挑演員,用呂安安雖然是謝尨的提議,可最根本的原因還是因為她適合這個角色。跑到深山裡都有那麼高的關注度,這號召力起碼是不用擔心的,不過話說回來,這還是得感謝齊姑娘,基本上齊姑娘黑她一次,她的人氣就能上升一個階梯,網友們都在調侃,那些黑黑們只是對呂安安愛得沉深。
齊妍芸面色深沉地問,“金少,你跟賀大少有交情?”
“沒有。”金少趕緊地撇清,賀景春這人是出了名的怪咖,從來不走尋常路,簡單可以歸為玩藝術的瘋子類,金大少才不想跟他扯上關係。
齊妍芸淡淡一笑,“那你管他幹什麼,他這麼不給你面子你不會就這麼算了吧。”
“啊……”金少猶豫了,他這是要有多無聊才為了這麼點似有似無的面子問題去找一個怪咖的麻煩。
“哦,我也只是提一句。”齊妍芸勾著他的領帶,看似無聊地划著他領帶低端的花紋,忽明忽暗的燈光下,烈焰紅唇什麼的果然是利器,金少嚥了口口水,狗腿地信誓旦旦起來,“那姓賀的真不是個東西,怎麼那麼眼瞎,我得讓他清醒點。”
兩人沒注意到,遠處人群圍繞中的安子俊向這邊望了一眼,冷了雙目。
當晚直到凌晨,兩人才回到安家,齊妍芸叫來司機把酸熏熏的安子俊弄到車裡,車窗外的天空已經泛著微白,齊妍芸和安子俊一齊坐在後座,她把那個醉死的傢伙推到一邊,自己支著下巴靠在車窗上沉思。
上次頒獎禮上,因為舒語馨從中作梗,她節目上唱破音被播了出去,繼爛片女王之後她又有了走音女王的稱號,連續的負面訊息的壓制後,她似乎已經沒有什麼能讓觀眾期待了,她這才發現她忽略了當初最重要的培訓過程。
反觀組裡其他新丁,不說那個全能的呂安安,就是那兩個不成氣的男生,他們就是演個太監,也能得博得些好評,她這才發現姜秀川的厲害之處,他能把每個人的潛力最好的發揮出來。
她當初完全不把姜秀川當回事,她以為有靠山有資源,能上幾次大螢幕就能輕易紅起來,現在看起來,是她把這個圈子看得太容易了,於是她轉變策略,她以為和姜秀川玩些曖昧能從他那裡學到點什麼,可那個老油條完全滑不溜手的,沒從他那裡學點東西,到讓那個老狐狸把她手裡幾個資源套了過去。
亞視這回要拍的新電影是遊戲改編的,背後的大投資方和安大伯有交情,本來已經定了是要齊妍芸主演,可是姜秀川從她這裡套到訊息後,不知道和投資方談了什麼,最後把主角換成了管秋紅,齊妍芸最後只落到一個可有可無的NPC類角色。
呂安安的新戲已經如火如荼,她落到這種地步,她一個重生的人搶佔了所有先機,卻混成這樣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而且……齊妍芸看著車窗反光裡,她名義上的堂哥似乎很不對勁,到底是看上了小鬼,還是看出了什麼,若是前者,她不怕,但是如果後者,她要早些做點什麼才是。
她陰暗的氣場實在冷冽了些,旁邊睡得不舒服的安子俊悠悠轉醒,他坐起身細長的眼睛撇著旁邊的齊妍芸。
“哥,你醒了?”
安子俊突然靠近她,捏著她脖子上的紅玉把玩著,邪魅地挑著細長眼角問,“我三叔為什麼那麼不喜歡你?”
齊妍芸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壓近,她故作鎮定地回道,“我怎麼知道?”安展年同樣不喜歡安子俊,她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安子俊拽緊那塊玉,連著掛著玉的紅線勒著齊妍芸脖子生疼,安子俊全然不管,他勾起嘴角,扯起一抹冷笑,輕聲警告,“好自為之,別做太多動作。”
齊妍芸僵在那裡,整個人像掉進冰窟裡一樣,後背已是一層冷汗,她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可齊妍芸是什麼人物,哪會那麼輕易被打倒,她眨了一下眼睛,眼前已升起一層水霧,“哥,我做錯什麼了嗎?”
安子俊看了她一眼,抱著手靠到旁邊的窗子上,就在剛才那一剎那他有那麼一丟丟地被她那可憐模樣騙到,可是剛才是誰推麻袋一樣把他亂丟在座子上,果然像三叔說的那樣吧,他看人都看不清。
他閉眼不去看齊妍芸那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模樣,要比演技,某隻小鬼比她強悍太多了,次次被她騙到,還故意罷演讓他發覺。被那隻小鬼鍛鍊了這麼久,安子俊果然是有免疫力了,這些女人啊女人,怎麼都這麼愛演。他豎起衣領閉上眼睛,不聽不看,他決定了,明天要去整小鬼出氣去。
齊姑娘大展演技的時候,呂安安正苦逼地在片場被賀大少折磨,這位流行樂殿堂級的人物混到今天果然都活變態了,拍個偶像劇也各角度顯示他的古怪趣味。今天主要是要拍定裝照,結果劇裡一干主角全定好裝拍完回去睡覺了,呂安安還在片場,她像芭蕾娃娃一樣,被賀大少換了幾十套衣服。賀大少還是摸著下巴,眯著眼縫兒一副不滿意的模樣。
他眯眯著眼睛在一排衣服間走來走去,他十幾年心血收集的各類衣服都在這裡,他在中間穿插了半天,最後定在一件黑色的女僕裝旁邊,他一雙細縫兒眼立馬冒出興奮的賊光,他招手喊著,“安安,換這件。”
呂安安拖著疲憊的步子走過來看了一眼,額頭立馬跳出一個黑色的井字,泥媒這絕對是怪大叔的惡趣味,還女僕裝,賀景春能想到更邪惡的東西嗎?
呂安安抱著手臂,很不想穿十分不想穿,不管惡趣味女僕裝的事,她這都已經試了幾十套衣服了,從早上吃早飯後,她就一直在換裝,賀怪咖跟著拍定裝照,跟著讓服裝MM按他的要求調整衣服,到想在已經凌晨了,她就這麼被賀大少折騰著換了整整一天一夜的衣服。
你有聽說過換衣服換到吐的嗎?
呂安安是真的想吐了,正好這會兒謝尨拿著一個大飯盒走了進來,他直接走到呂安安面前,面無表情地吐了兩個字,“吃飯!”
呂安安伸長脖子看了一眼,謝尨拿著的透明飯盒上凝了一層霧氣,她目測是粥之類的東西,有什麼比通宵拍了一晚上戲,大早的能吃上口熱粥更幸福的事呢。呂安安的眼睛鎖著飯盒,眼睛前上不由升起一陣霧氣,那個高大帥氣的鋼琴才子居然細心得知道準備粥什麼的,這麼感動的時候,她眨著滿是霧氣的眼睛,咕嘟嚥了口口水。
吃貨的眼睛裡真的只有食物,呂安安越過高大帥氣什麼的,直接服從了胃部的召喚,脫口就問了一句,“有喝的嗎?熱的,淡的……”呂安安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喝什麼,只是聽憑胃部的本能,就這麼說了。
謝尨走到一邊的椅子上,他面癱的臉上看不出表情,一大清早地送熱粥,沒有感謝不說,還問有沒有喝的,當他送外賣的嗎?送外賣的也不接受點餐好嗎。滿片場的人都理所應當的認為謝才子是生氣了。
可呂安安完全沒有知覺,蹦蹦跳跳地走謝尨身邊,不客氣地坐在椅子上向他伸出雙手,謝尨把飯盒放到一邊,變魔術一樣還真從口袋裡拿出一個保溫瓶來。
呂安安笑眯眯地接過來,打來瓶蓋子看也不看直接喝了一口,“唔,好喝。”
一大早的喝一口溫熱的銀耳湯,真的是暖心暖胃啊,呂安安完全陶醉在食物裡,謝尨站在旁邊,眼神木然地在她身上掃了一眼,然後脫了自己身上的襯衣遞給她,語氣平板地衝她命令,“穿上!”
“哦。”只顧著吃的某隻,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聽到命令直接接過衣服套上身上,現在正是入秋的時候,早晨天氣有點涼,呂安安換了一天一夜的衣服,可她這會兒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僅齊膝的小白裙子,捂著保溫瓶喝銀耳湯時,她都有點微微發抖,現在套上一件帶著體溫的襯衣果然暖和下來。
呂安安喝完一杯湯,才想起抬頭笑得不見眉眼地說了聲,“謝謝!”
“少廢話,吃飯!”謝尨拿起旁邊的飯盒遞給她。
呂安安“哦”了一聲,很乖地低頭吃飯。
賀景春和片場裡其它人一樣驚呆了很久,才反應過來,他賊賊湊到兩人身邊,厚臉皮地問,“有沒有我的飯啊?”
謝尨看都不看他一眼,冷淡地說,“沒有,滾開。”
賀景春戲感十足地甩著袖子哭訴,“好憂傷,謝萌萌重色輕友。”
謝尨低頭看著某吃貨,眼都沒抬地平板丟了一句,“她沒色!”
“咳咳。”呂安安很悲催的被粥嗆到。
賀景春疑惑的眼神在兩人身上飄來飄去,最後定格在呂安安身上,他臉色發紅呼吸加重,這色狼般的表情讓謝尨不由橫著眼問了一句,“你幹嘛!”